凌以然顺着施奕的目光望去。
柳盟齐和马中跟在一名女白无常的身后，以他们所站的位置来看，深受他们老大的信任和重用。随着他们的到来，大家的注意力从凌以然身上转到柳盟齐的身上。
施奕小声说：“我还以为他要在宿舍里躲个一年半载才会出门，却没有想到他脸皮这么厚，短短几天时间就出来见人了，还一副根本不在意别人看法的样子，也不知道他们老大怎么想的，把人带出来也不嫌丢脸，也不怕哪一天柳盟齐在背后捅她一刀。”
沈秋抽口烟，淡声道：“羿姬很看重他，不会因为你们捉弄他的事情就对他改变看法。”
她所说的羿姬就是女白无常，也就是柳盟齐的老大。
施奕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老大，你都知道了？”
沈秋哼道：“你们在我手底下当差这么多年，只要撅撅屁股就知道你们干了什么好事。”
凌以然奇怪道：“柳盟齐能力并不出众，背后也没有大靠山，羿老大怎么会这么看重他？”
他与羿姬接触过几次，对方看似是一副高贵优雅，温柔如水，说话也轻声细语的小女人模样，可也是一个狠角色，心思重得很，他不相信羿姬没有任何原因就看重柳盟齐。
沈秋随口瞎说道：“谁知道呢？也许是受她喜欢之人所托吧。”
施奕惊讶道：“羿老大有喜欢的人？那我们怎么从来没有见她跟哪个男人亲密的走在一起？也没有听说她在追求谁？”
“一百多年前曾听她提过一次，后面听说她喜欢的人投胎历劫去了，她现在正等着她心上人回来结婚。”沈秋说到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说起来，好像就是听说她有喜欢的人后才开始看重柳盟齐的。”
难道真被她刚才无意说中了？
“那……”施奕本想问羿姬喜欢的人是谁，但看到羿姬迈着轻盈的步伐向他们走来后，只好收起好奇的念头。
羿姬笑意盈盈对着沈秋叫了一声：“秋姐姐，我刚好像听到你们在谈我的事情，不知道你们在聊我的什么事？”
跟着羿姬身后的柳盟齐非常难得地没有找凌以然的麻烦，但是看凌以然的眼神阴鸷歹毒，似要将他碎尸万段才能泄心头之恨。
凌以然对他笑笑。
柳盟齐的眼神更冷了，就差没把人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