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眼带乞求看着他:“霍容深你、你--”
他最后实在不敢说出叫男人放过他的话了,因为此时此刻,霍容深眼中汇聚起的黑暗情绪实在太恐怖了。
宛如实质要溢出来,把他从外到里,一丝不遗的绞碎吃进嘴里,缠入地狱。
不是谢朝眼花看错了,男人身上切切实实裹挟了一层浓浓的黑气,萦绕在他周身每一处。
津骨的冷意从四面八方涌入身体每一根筋脉,血液好似都被冻僵凝固。
好可怕,好恐怖--!瞳孔紧缩,泪水就这么陡然落了下来。
谢朝再也忍不住,压抑着声音,低低抽泣起来。
怀里的小东西竟然想着要离开他一这个认知让霍容深内心涌起滔天怒意,见谢朝在他怀里哭的瑟瑟发抖,心知自己失控的情绪吓坏了他。他皱了皱身上的戾气,摸着对方细嫩的脸,幽声道:“朝朝,我是真的生气了。”
第26章番外:鬼胎(下)
三天后,谢朝拖着仅剩一口气的身体跑了。
他直接坐车去了普陀寺找义净大师,发誓这次一定要把家里那只可恶的厉鬼给超度了。
那天晚上的霍容深实在是吓坏了他,乃至于现在一想起他,就忍不住浑身发抖,恐惧从骨子里溢出体外。
普陀寺还是一如既往的香火鼎盛,谢朝迫不及待找了一个小和尚问起义净大师,结果却被告知他前段时间出去给人化灾去了,回来时间不定。
谢朝失望之际不知道去哪里,他现在不敢去公司,也不敢回爸妈那里,最后想了想,干脆决定在寺里住下等义净大师回来。
普陀寺有专门给远道而来的游客设定的厢房,谢朝想普陀寺是百年文物,国家重点保护单位,里面罗汉满堂,佛光普照,霍容深就算是厉鬼法力再强大,也不可能毫无芥蒂闯入里面吧。
普陀寺开放的厢房有限,每天游客爆满,要入住甚至还得需要提前预定,但也不知谢朝是走了什么狗屎云,刚到就遇上一对中途退房离开的小情侣。他逮招机会,二话不说,直接在寺里定了半个月的居住时间。
等住进干净朴素的房间里面,闻着空气里隐隐散发的檀香味,谢朝一天都提起的心终于才稍微落了下去。
就这样,他在普陀寺心怀忘忘试探般住了两天,见霍容深迟迟不见他出现逮他回去,便暗道自己住在这里这个决定真是太对了。
身为厉鬼,怎可和神佛对抗。
因为谢朝办的是vip游客会员,每天都会有专门的和尚给他送来三餐素食。
于是接下来十几天,他就这么悠悠闲闲,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窝在面积不大的小厢房里面住了下来。
谢朝原本以为可以相安无事在寺里住到义净大师回来,可实际上是他把事情想的太简单。
直到有一天早上,他突然从一间豪华的陌生卧室醒来,先是迷惘了一会儿,紧接着意识到不对,猛地瞪圆了双眼。
背后缠上一双修长冷腻的大手,男人的头靠着在谢朝的颈窝,语气满满都是抑制不住的思念。“早上好,朝朝。”
谢朝这才发现自己躺在男人腿间,居然浑身赤裸。
“霍、霍容深,”他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
谢朝再次见到窗外的太阳,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从那天被霍容深突然抓回去,就被他关在郊区外的一栋别墅,然后禁锢在床上做了整整一个月!
没错,就是做了那么久,每时每刻都在做,男人不许他在家穿任何遮羞的衣物,被迫每天赤身裸体和他交缠,像两条发情交媾中的蛇,好似不做到天地覆灭绝不会停止,谢朝期间一度以为自己会被做死在床上。
他这一个多月不吃不喝,只知道霍容深前期给他渡了什么液体,然后他的意识就变得浑浑噩噩,直到今天男人突然放过他,并且亲自带他清洗淋浴,把他从那间暗无天日的房间里放了出来。
被关在小黑屋里太久,赤足站在庭院,谢朝还有些神志不清。
他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裸露的肌肤在刺目的阳光下白扎眼,近乎透明,身上到处都是招痕咬印,青紫斑驳交替,一块完整的肌肤也没有。
他脸上还带着一丝重见天日的懵懂,整个人活像被软禁在地下室里逃脱出来的禁衡,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透露出一股浓浓的淫欲和软媚。
乍一眼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关在笼子里精心娇养的金丝雀不小心跑了出来,媚态横生。
感觉到一股黏腻的液体从体内淌了出来,像失了一样,一泪又一泪,止不住的从大腿根流至小肚腿,最后滴落在地上。
谢朝面颊爆红,东张西望往四周看了一眼,见附近根本没有人,连忙蹲下身子,慌乱用身上的浴袍擦掉小腿上的白浊。
擦到一半,头顶一片阴影笼罩下来,他慢地被人打横抱起。
“怎么不穿鞋?”霍容深皱眉,握住他微凉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