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容深很快就明白了他想干嘛。
狠狠咬了一口他的乳尖,在谢朝松口呼痛的瞬间,两指蓦地插进他湿软的口中,模仿性/交的动作浅浅抽/插着。
他咬牙切齿:“朝朝,你真是胆子肥了。”
身下再次狠狠发力,平坦的小腹被阴/茎顶的一鼓一鼓,像要冲破那层薄薄的皮囊,把他的内脏都给顶撞出来。
谢朝呜呜直叫,舌头被男人的两指掐着,唾液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淌下,沾湿了他的手掌。
他说不了话,只能呜咽着摇头,双眸泪水盈盈的乞求他。
霍容深抠着他的下齿,在他嘴里翻搅戳弄,直把谢朝玩的欲欲作呕才肯作罢。
他一口接着一口咬在了他的身上,面颊、脖子、锁骨、肩窝、屁股、大腿,任何一处肌肤都不放过,到处都是水光淋淋的齿印,切切实实印证了他之前对谢朝说的,咬他一口就在他身上留十口的话。
谢朝感觉自己真的快死了,一会儿大哭着说痛,一会儿又委屈的说难受,简直像深处地狱。
霍容深多么精明,一下子就猜到他之前的主动目的不纯,逼着他回答:“哪里难受?”
一边问,一边插。
谢朝小腹剧烈的酸胀,他磕磕绊绊哀求,泪水啪嗒啪嗒的掉:“尿…我要尿…”
霍容深咬住他泛红的耳垂,低笑:“没关系,那就尿出来。”
谢朝过了十几秒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惊慌失措的大叫:“不行——不行——!”
“放开我——”
谢朝这时候也不知道哪里来凝聚起来的力气,抬起一脚就把还在肏干他的男人给踹了开来。
霍容深猝不及防,完全没有想到谢朝会来这么一手,身子一歪,还镶嵌在他体内的阴/茎蓦地滑了出来,在半空拉起几缕银丝挂在谢朝被他拍打通红的屁股上。
房间内顿时响起一道淫糜的“啵”声。
随着男人肉/棒的离开,谢朝那被他肏干的无法合拢的后/穴里哗啦啦带出一阵白色的粘液,像泉水般涌个不停。
后/穴就跟失禁似得,吓的谢朝尿意更甚。
他跪在床上,哆哆嗦嗦就要下床找厕所。
可刚爬没两步,他纤细的脚踝就被一只冰凉的大掌死死抓住。
谢朝感觉身后的男人跟只从地狱深处爬上来的恶鬼,全身上下都裹挟着一层至阴至邪的恐怖黑气。
恐惧如一张巨网,密密麻麻笼罩住了他。谢朝害怕的想都不想,就用另外一只脚去蹬他,结果也被梏住。
“走开——”
谢朝无计可施了,只能色厉内荏的大叫。
“想跑去哪里?嗯?”
他被男人一寸一寸给拖了下去,白色的床单上显示出一道被拖曳的痕迹。
背后蓦地压上来一具冰凉的身体,冠状的龟/头在他湿哒哒的后/穴上磨蹭了两下,接着就对准媚肉外翻的菊/穴冲了进去,二话不说,毫不留情就大力肏干起来。
霍容深抬高他的屁股,让他自己撅起来被他肏。
这个姿势令他进入的更深,肠道都要被他戳坏了,火辣辣的痛涨感。男人就像惩戒他似的,每一次都把阴/茎全部退出来,紧接着再全部插进去,直顶他的胃,似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搅碎成泥。
谢朝被粗重的撞击顶的忍不住阵阵干呕,极度怀疑自己要被做脱肛了。
他趴在床上,嚎啕大哭,哭的眼尾都像沁了血似的红。
霍容深逼他转头,侧头温柔地吻上了他挂着泪珠的长睫,与之截然相反的,下/身肏弄他的速度越来越快,频率达到一个高峰。
当谢朝尖叫着尿射在床上时,脑海中似乎有某根紧绷的弦断了。闻着空气中弥漫着的腥臊味,他一脸绝望。
浑身抖如筛糠,他眼神涣散,整个人像傻了似得不动弹。
霍容深还埋在他体内没有拔出来,稍微软化了一分钟左右,又开始硬了起来。
谢朝感受到,如梦初醒般,像头疯羊似的一边骂一边挣扎。
“霍容深你混蛋!王八蛋!变态……唔!不要——不行!…我快死了,不要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