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想早点把这件事解决掉,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咬了咬牙,然后在眼睛里各滴了点几滴药水。
等眼中的酸涩感逐渐褪去,然后试探般睁开了眼。
他面前就是镜子,刚洗完澡,镜面上氤氲的雾气还没有立即消散,隐约可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伫立在他身后,揽着他的腰,头正埋在他肩颈舔舐。
怪不得他站在这里一直感觉有些冷!
谢朝的身体一瞬间变得僵硬如石,很快就被男人察觉到了。
他抬头,一双邪佞沾染欲/望的双眸望向镜面,直直和谢朝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你在干嘛?”
谢朝发现自己见着这厉鬼,第一时间不是害怕,反而质问他现在对自己做出的孟浪举动,他都有点佩服自己的心理素质了。
男人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红唇,面容苍白不失俊美,浑身气势压迫,活像只吸食阳气的艳鬼。
“想要你。”
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欲/望,眼神汇聚起浓浓的黑暗。
“……”谢朝脸色一黑:“我们谈谈!”
最后的结果是他被对方压着谈到了床上,男人按着他做了一次,时间长久,动作狠厉又凶蛮,期间换了好几个姿势,直到谢朝再也受不了,哀哀地哭着求饶。
“呜……霍容深,我错了,你饶过我吧……”
他眼角还挂着泪,染着一抹委屈的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谢朝知道他生气了,也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他惊惧男人对他的行动了如指掌,也害怕他对自己的惩罚。
霍容深在他体内射完,冰冷粗大的东西还在他里面不肯拔出来,捏着他的下颌,似笑非笑:“嗯?这次没有忘记了?”
谢朝恹恹地缩在他怀里,浑身上下都是被他嘬弄出来的痕迹,胸膛脊背,大腿屁股都是深深的牙印,在瓷白的肌肤上显的各外明显,令人惊怵。
从他见到他的第一眼,之前莫名遗忘的记忆就如潮水般源源不断涌入他的脑海。
他记起男人一开始在车里是如何强迫他,一遍又一遍,把他肏弄的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又想起他两个月内的夜夜欢愉,引诱他次次雌伏在他身下,逼他叫出那个令人羞耻的称呼。
“那枚玉佩是你的吗?”谢朝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问起正事。
“嗯。”男人漫不经心。
“你把它放哪了?”
霍容深笑:“第一天,它就被你带回了家。”
谢朝:“我明明把它重新埋了的!”
霍容深看着他,深笑不语。
谢朝顿时像颗泄了气的皮球瘪了下去。
这时他又突然记起,拉起脸问:“我衣柜里莫名少掉的内裤,是不是你拿的?”
男人埋头在他肩窝舔吻,含糊嗯了一声:“太紧,小了。”
谢朝一听,顿时怒火中烧:“你变态偷我内裤,还说我小!?”
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这个词,估计都会觉得尊严受到了侮辱。
宁愿被人说不行,也绝对不能被人说小!
话音刚落,谢朝就猛然觉得后/穴饱涨起来,男人刚射完不久的阴/茎又开始蠢蠢欲动,试探般在他体内浅浅抽动起来。
谢朝心里暗骂一句淫鬼,连忙掀起两人身上的被子往他身上一盖,挣脱他的束缚就想往床下跑。
霍容深到底不是人,谢朝的身体刚离开他,还来不及下床,就被一条突然出现的细小黑雾缠住了脚踝,双腿一拌,然后猛地跌倒在床上。
霍容深二话不说,直接压着他把自己送了进去。
谢朝里面有刚刚他射进去的精/液,湿滑黏腻,堪比最好的润滑剂,男人的阴/茎插进去,顺畅无比,一下子就捅到了最深处。
谢朝嗷了一嗓子,一瞬间涨痛爽麻,四肢百骸都流动一股说不上的感觉。
他慌了,着急开口:“别这样!我给你超度,给你了结心愿,给你烧纸,你放过我行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