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节被踩段的骨头,拇指粗细,应该是死过一个小动物。
她皱皱眉挪开脚,准备离开,却没有发现被踩得翘起来的骨头一端,把她塞进靴子里的裤腿拨开了一个角,中空的骨头里有一只相思虫,弹出来落在了裤脚上。
安好只觉得脚踝处一凉,心下叫了声不好,连忙朝前走了几步出了花丛,拿出枚纸巾把虫子从裤脚上扫下来,看着脚踝处的那一抹晶亮,沉下了眼。
“这下怎么办?”
【凉拌!】
安好:“······”
这会也顾不得会不会被发现了,安好闪身进了空间,只来得及跟小铃铛说了句调整时间流速,就眼前一黑。
空间里没有白天黑夜,小铃铛托在腮帮子,看着花树下躺椅上的安好。
那卡耷拉着两只爪子,趴在秋千上荡啊荡。
狸花猫窝在躺椅边,护着怀里的小白泽,嘴里打着呼噜。
岁月静好,如果能忽略那张安睡的脸上时不时从眼角留下来的泪滴的话。
那卡终于有些受不了现在的气氛了,“都一个月了,陆尤白泽都出关了,安好什么时候才能醒?”
“我也不知道。”小铃铛活动了下手脚,“安好的这一世我不了解,但上一世,有一件事,可能会是她一辈子的魔障。我倒是觉得,这次遇到这件事,倒还好!”
平日里的小安和每天快乐快乐的,好像从来没有什么烦恼。
但真正藏在心里的,不去碰的时候你觉得不存在了,但其实它从没离开过。
又是一段时日过去。
院子里寂静安然,安好睁开了眼睛。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眼角,指尖触到一抹湿润。
安好一醒过来,作为空间器灵的小铃铛就察觉到了。
“小铃铛,我睡了多久?”
安好的声音很平静。
哪怕梦境里经历了无数次的尸山血海,还有那一架承载着父母的飞机突然坠落,在大海上轰然炸起一团耀眼的烟火。
安好的眼神仍旧平静。
往事不可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