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者，威胁自身者也。
其实，很简单。
玉石白骨，曾跟陈升明言，洞虚之境，他尚且还有三分不曾悟透。
所以，需要等待陈升以六寸斩仙飞刀，帮助他剔除体内坏骨，使其精神和肉身得以熔炼为一体，方可借此契机，而方可无意外的，破入洞虚之境也。
这便说明，即便是玉石白骨，他也不曾，真正的洞彻洞虚之境，是为何意也。
而姚洛，却以最为简单的话语，讲述了，踏入洞虚境，需要的条件。
这，便是真正的，妖孽。
志不在年高，事，在人为。
没有人要求，那三岁小儿，就不能看透某件事物的本质。
也没有人要求，那耄耋老者，就一定要明悟世界的本质。
悟性，比之年龄，更重要。
有些东西，不是依靠时间，就可以堆积的。
假如，将这一切实质化，具象化，
一个人的悟性是一百，那么他活一年，便悟得一百。
而一个人的悟性是一，那么他活百年，也不过只是一百而已。
彼此之差距，不用明说。
所以，一个极有可能，可以真正的帮助到，东圣州上那些化虚境后期的修者，再做突破的姚洛。
要么会被他们奉为师者，敬畏有加，百般招待。
要么就是会被他们视为威胁，必将掠来，得其思想，将其毁灭。
“可怕！”
陈升看着姚洛，终于还是忍不住的，道出了这样的话语来。
不知为何，陈升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
倘若这东圣州，日后必定会有洞虚境的强者出现的话。
那么这其中，必然有姚洛。
就如同他那玩笑之语一样，这个未来的媳妇，是真的足以，给予他巨大的压力的。
这便是姚洛，惊艳到足以让人感到可怕，即便其心性再低调，依旧会在不经意之间，散发出让人绝望的天赋天资来。
魅力，不可以以道理计。
“所以，不管是化虚境也好，洞虚境也罢，都还是困于虚实之间，就算洞虚境窥破了虚实，也只是依旧在虚实之间周旋游走而已。”
姚洛瞪了陈升一眼，接着道，“所以其后，必然还有一个境界。这个境界，跟真正的圣，有关。”
“跟真正的圣有关？”陈升皱眉，
“你的意思是，在过去的历史长河之中，东圣州的第一人，也就是可以得到东圣之名的人，其之修为境界，是比洞虚境还要高的存在？”
“是，我在一些古籍之中，见到过关于圣的描述。圣之一字，在所有的古籍之中，都是一种极为深远且强大的存在。若是简单的用洞虚境来跟其匹配的话，我总觉得不太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