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小心翼翼地询问。
李煦看了半大的少年一眼,转头看向周序川和沈时好,“此子是何人?”
“回皇上,他、他是微臣的儿子。”林刺史连忙说。
长乐哼了一声,“我看中了一个饰品,他不但抢了我的饰品,还打伤我的侍卫。”
林脩连看都不看长乐,只是恭敬地跪下行礼,“回禀皇上,我已经付了银子买下香囊球,是公主拦住我的去路,要我让香囊球让给她,我不肯答应,她便要侍卫强抢。”
“皇上,当时我并不知公主的身份,以为是仗势欺人的恶霸,所以才没有将香囊球让出来,若是知道她是公主,我是不敢拒绝的。”
“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林刺史压低声音呵斥他。
长乐听了半天才听出他说在骂自己,“你说我仗势欺人呢?”
“不敢。”林脩跪得不卑不亢。
李煦面色威严地看着林脩,只觉得少年神情自若,目光清湛,一看就是个可塑之才。
“你是男子,买香囊球作甚。”林刺史没好气地说,惹出祸事来了吧。
林脩没有回答,只是挺直腰板跪着,微微低垂着头。
“皇上,小脩并非故意要跟公主起争执,还请皇上和公主网开一面,莫要跟他计较。”沈时好上前两步,福了福身为林脩求情。
李煦看了沈时好一眼,决定给她一个人情,“长乐,不就是个饰品,皇兄再让日送你几套头面。”
长乐现在已经不是计较林脩跟她抢香囊球,而是恨他说自己丑。
可她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这件事,会丢脸。
“这香囊球只是取了个巧思才有意思,我收藏了更加精致好看的,公主若是喜欢,公主拿去把玩。”沈时好转身从桐叶手里拿来一个锦盒。
长乐不屑地看了看,发现还真的比林脩那个更加精致好看,一下子就心动了。
李煦含笑说,“还要让师父割爱,师父不必惯着长乐。”
“这样精贵的东西,自然是只有公主才能配得上。”沈时好说。
长乐勉为其难地收了下来。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长乐盯着林脩,“皇兄,打他二十大板。”
林刺史心疼得不行,他的宝贝儿子啊,他连骂两句都舍不得。
林夫人要上前求情,被沈时好的眼神制止了。
这对兄妹本来对南岭就有偏见,今日这件事能这么解决,已经是最好了,
好在林脩身子板强壮,二十大板并不会伤了他根本。
“二十大板太重了。”李煦淡淡地说,“就罚他接下来为你使唤,让他来当你的侍卫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