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特别大的水晶灯下,有一张很长的餐桌,但上面却只有余烟一人,整个房间根本没有什么生活的气息。看她的脸色,感觉也是喝了点酒。
“不好意思啊,那么晚了还叫你出来。”坐在餐桌那头的人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她随意一坐,摆了摆手说:“没事,刚好今天闲下来了,没事干也是没事干,只怕打扰了你。”
余烟摇摇头:“不会不会,怎么会打扰呢,这栋别墅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佘晗啊了一声,看到对方投过来询问的眼神后又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说的是,我好像在玄关那儿看到了你和你孩子的照片…我以为你的丈夫和孩子和你一起住在这儿…”
谁知这仿佛是戳到了对方的痛处似的,对面的人儿突然就哭了起来,平日里干练的形象全都在此刻崩塌。
“我的丈夫啊…和他在一起简直是我做过最错误的决定,而把孩子交给他也是我无法挽回的愚蠢的决定。”
佘晗理了一下,然后弱弱地说了句:“所以那名孩子是在他父亲那儿吗?他如果不允许你去看他的话,你可以走法律程序的,我可以帮你…”
结果对面的人苦得有些忘我了,“那孩子的名字叫度寒,他叫江度寒,是他给他取的名字,我曾把那孩子接回来过,但我实在是太忙了…他读完大学后就不知道去哪了…不管我怎么找都找不到…这一度让我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很无奈,但也没有办法。本来以为可以控制住这股情绪的,但在经历这件事后,突然就觉得有些失落,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或者我死了,他连我为什么会死都不知道。”
佘晗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安慰她,结果听到最后,她拍了拍桌子。
“我会帮你找的,这孩子实在是太不行了。”
然后这顿晚饭就在这种得到承诺后开心的氛围中结束了。佘晗一脸满足的走回了家,给顾寒发了句,“帮我查一下度寒这个人”
顾寒/度寒:…????
他放下手机问了问纪喻,“如果我欺骗副部长,会被打吗?”
纪喻好奇地问了句为什么,他就把那条信息递给他。
纪喻看了下后,叹了口气,“…骗吧。”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论求收藏!!!
话说各位有没有腰痛的经历啊…学生党日常被各种小病折磨地对生活失去梦想(哭泣)
☆、第十一章
好不容易回到了光脑服务区,顾寒几乎是立马唤醒了自己的光脑,犹豫了一下后,才打开了桌面上的一个绿色图标,那是他几天没登过的工作邮箱。
得了,果然,又是一堆信息。信息栏上999+这一行数字实在是让人难以忽略,他揉了揉额头,戴上眼镜,一个一个仔细地看。其中不妨有一些不知道是哪儿来的邮件,既然而他的系统没把那些东西给放到垃圾箱,那他就手动拉黑吧。右键刚按下去,结果手就被按住了,纪喻有些戏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说:“别那么急着删掉啊,你不知道和骗子聊聊人生其实是人生中不能错过的一件事吗?”
顾寒尝试把那只手给掰开,尝试无果后,啧了一声,然后左手覆上键盘,一下就把它删了,“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不要用公用邮箱去骗骗子啊,我可不想一堆垃圾信息浪费我的时间。您一个已经够我烦的了。”
纪喻在旁撇了撇嘴,有点难过地说:“还以为你会上当呢。”
旁边的人因为进入了工作状态,并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他把头往左转了转。坐在旁边的人儿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一打开文件,都会全神贯注地投入到里面去。他看了眼后视镜,那群人是准备在交界处动手然后推卸责任吗…可惜了。他们跟错人了。不忍心打断自家“小孩”的工作,那只能他想想办法了。
敢把这个锅推到他们身上来,还躲起来,那就要做好被找到的准备啊。想到这,纪喻还有点久违的兴奋感。
当终于可以动的时候,他往左侧一开,没有计划地,直接飞了起来。
就算是熟睡中的人,肯定都会被吓醒,更何况顾寒。他收起光脑,看了眼后视镜,啧了一声:“几个人?”
“不管他们几个人,我这次回去一定投诉行政部那群在办公室坐傻了的人,连最基本的车型分析都做不好,他们到底是怎么通过审核的?”
顾寒轻轻地眨了眨眼睛,镜片就自动开始回放从港口出来后所有的画面。他仔细看了下,从下船开始,就有一批从另一艘传下来的人和他们走到了一起,他突然鬼畜地往后一转头,有一群穿着制服的人跟在后面。
“…所以这就是光处的那群人?”他询问到。
纪喻点了点头:“比起暗部那群人,这堆人实在是缺少实战经验,更何况想到他们经费还比我们高几千…政府这根本就是在花钱养米虫啊。”越说越难过。
顾寒:“…恕我直言,你好像最在意的是最后一点?
纪喻顶着顾寒质疑的眼神,他特别理直气壮地说了句:“人嘛,有时候要现实一些。”
“……”
问:论有一个想钱想疯了的上司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答:明明是一个要逼格的部门,却每天都要谈现实。
再次回到司法部的单身宿舍,顾寒只想好好地在床上躺个一两天,或者宅在家里就不出去了,也不想再看到那堆烦人的邮件,可现实总是不尽人意的。
要说他的房间与常人有什么不同,整体是北欧性冷淡风,一个小小的灯在天上挂起,但整个房间并不暗,因为在本应该是阳台的地方,那儿被封了起来,放了5台电脑,且都是高速运转着。
“顾寒,今天过得怎么样?”其中一台电脑发出诡谲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