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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克斯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狼狈的周安正，跑过去把他扶起来。
柏弘转身朝会客室走去。
周安正喘着粗气，一手抚着被贺成业掐过的脖子，恼怒地看着柏弘的背影。
福克斯拉了拉他的衣角，无奈的跟上了柏弘的脚步。
二楼的会客室是总统正式招待外宾，会见外国首脑的地方。空旷高挑的房间里，壁上铺满了带着优雅花纹的名贵石材，头顶的虞云国徽用掺有金粉的颜料描画而成，在灯光的映衬下熠熠生辉。
踏进会客室，迎面就能看到南墙上那扇着名的拱形券窗。这扇高大的窗户耗资甚巨，由着名艺术家花费数年的时间，用彩色玻璃拼画出了共和国先贤们签署宪法时的情景。
福克斯和周安正跟着柏弘走进会客室，厚重柚木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
偌大的会议室里，柏弘坐在拱形券窗下的主位上，顺手点起了一支烟。
他并没有邀请周安正和福克斯坐下。
“两位找我什么事？”
周安正正了正之前被扯开的领带，看了眼站在他身边的贺成业。
“重要的事，能不能让你的保镖先出去？”
他故意把负责总统府防卫的军官说成保镖，羞辱的意味十分强烈。
柏弘眼皮都没朝他抬一下。
“安正兄，党内初选时，你我也算对手。我连你申请大学的推荐信是哪位老师写的都一清二楚，你难道没有好好研究一下我吗？”
闲闲地吸了一口烟，柏弘继续说道：
“贺成业上尉是我在猎豹受训时的军士长。他现在负责我的安全，自然不能离开我身边，任何事情我都不会避着他。”
“你！”
周安正气得手都在抖，却实在无计可施。
福克斯轻拍了两下周安正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
“小柏，内阁的人选，你准备拖到什么时候？我们拟的名单如果你有意见，大家可以商量。一直拖着，外界都在猜测我们党内不合了。”
“格伦先生，内阁人选的确让我头疼，”柏弘微微皱眉，“花了点时间，我才给每个位置找到了合适的人，刚刚已经把名单发给你和副总统了。”
“什么？”
两人赶紧低头看自己的通讯手环，果然发现了一封新的邮件。
福克斯急忙在面前投出一个屏幕，和周安正一起细看名单。
屏幕的另一端，坐在椅子上的柏弘拢了拢披在身上的飞行夹克。
“时间方面你们不用担心，夏美已经拟好了通稿，明天就会发布。”
虞云共和国的内阁仅仅是所有部长的统称，并不算一个实质性的行政机构。十五个部长的名单并不长，几眼就扫完了。
周安正和福克斯从上往下反复看了几遍，脸色越来越难看。
“柏弘，你疯了吗？”周安正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里面没有一个我认识的人！”
“虽然他们不认识你，但他们都拥有良好的专业背景和能力——我希望内阁的部长们是相关问题的专家，而不是纯粹的官僚。”
柏弘抽着烟，悠然说道。
周安正愤怒地质问道：“除了我之外，这里面没有一个民意党党员！你以为我们为什么推你上台？！难道是为了让你找这些莫名其妙的人来总统府玩吗？！”
一旁的福克斯低着头，正在查询其中几个部长人选的背景。一番搜索之后，他似乎有了什么发现。
“他们都来自军队？”福克斯抬头问道。
柏弘冲他摇了摇手指。
“军人不可担任行政官员——他们只是有服役的经历，目前都是退役状态。”
“几个月前刚退役。”福克斯目光阴冷地看着他。
“你当我们是白痴吗？”周安正吼道，“你当别人也是白痴吗？！这都不是民意党一个党派的事了！”
“为什么不是？”柏弘摊手，“虽然现在他们还不是党员，后续大部分人都会加入民意党。”
“这有什么用！谁不知道他们的军队背景？！在这个国家，军队和行政官员怎能如此夹缠不清！”
“安正兄是在说我违反宪法吗？”柏弘的语气蓦然转冷，“你是学法律出身的，中川夏美也是——她已经邀请了你们母校法律系的几位教授撰写文章，说明退役军人进入公务员系统完全没有任何法律障碍，这些文章会配合舆论，在几周内逐步发表。”
周安正站在他面前，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这个名单，已经没有商量余地了？”福克斯问道。
“明天就会正式发布。”柏弘回答道。
“柏弘，总统只能提议内阁人选，最终名单还是要议会通过。不仅是组阁，后续所有的议案都要经过议会同意，民意党目前占了议会的多数席位，难道，你想要一个事事跟你作对的议会吗？”
“我很高兴我们目前占有议会的多数
', ' ')('席位，您作为党鞭，请务必好好督促各位议员与我齐心协力。”
“我不是你的下属，每个议员也有自己的想法，如果他们拒绝支持你呢？”
“哦？”柏弘挑眉，“总统之位被保守党占了十六年，我以为民意党会很珍惜这次选举结果，全力支持他们推选的总统。”
福克斯推了推眼镜。
“你在威胁我吗？”
“算不上，”柏弘笑笑，“格伦先生，我们坐在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巨大的彩绘玻璃下，新当选的总统坐着，副总统和执政党的首领站在他面前。
几百年前，这个国家的创立者们共同签署了宪法，根据宪法赋予总统至高行政权。
周安正仰头看着玻璃窗上描绘的这个故事，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袭上心头。
柏弘手里的烟抽完了。
“很晚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让管家送两位出去。”
……
天有微雨，总统府周围都是禁行区。福克斯和周安正走出很远，才走到专车的停车场。
周安正坐进车子的后排，转头看向身后的总统府。
车子启动了。
夜色下，花岗岩砌成的建筑在视线中越来越远，最后，视野里只剩下彩色券窗里透出的那点光。
周安正回过头来，疲惫地闭上眼睛。
“我们被他耍了，民意党只是他的跳板而已。”
坐在前排的福克斯也面色不佳。
“等着吧，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
总统府，二楼会客室。
管家送福克斯和周安正出去了，华丽冰冷的房间里，只剩下柏弘和贺成业两人。
柏弘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券窗前，看向窗外。
彩色玻璃隔开的，是朦胧的细雨，是同僚的背影，是楼下徘徊不去的支持者。
贺成业走到他身后，脱下他披在身上的飞行夹克，穿回自己身上。
“长官？”
柏弘回头。
室内暖气充足，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毛衣。外套脱掉之后，透过毛衣，依稀能看见他胸前闪过的金属光泽。
贺成业卷起他的毛衣，露出紧咬在乳尖上的两个银夹。
银夹之间连着一条精致的银链，垂在柏弘胸口。
贺成业用手指勾起银链，柏弘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贺成业把链子递到他唇边。
“咬着。”
柏弘看着他，轻轻咬住链子。
“转过去。”
柏弘转过身，面朝那扇巨大的彩色券窗。
后脑勺被按住，贺成业压着他低下头去，直到侧脸贴上窗台。
火热的胸口触到冰凉的大理石，总算缓解了一丝体内的痒意。
柏弘双腿分开，不自觉地扭了扭臀，屁股上立即迎来了一记巴掌。
他再也不敢动。
裤子被剥到了膝弯，屁股里的肛塞被取出，扔到一边。
“唔。”
没再多说一个字，贺成业直接操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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