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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说得很缓慢,后面的医护紧紧盯着女人,懒散的严松祁也直起了身体。
“妈妈,你忘了结案报告了吗,不是我。”
女人悲伤地看着江升童,哀求道:“童童,你从小就是个乖孩子,你就告诉妈妈吧,不然妈妈死也不能瞑目。”
江升童摇了摇头,声音很轻,似乎有些难过:“妈妈,真的不是我。”
“那你就去死吧!”
女人掏出刀,面目狰狞地扑向江升童。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江升童眼看泛着寒光的刀刃扎进自己的胸膛里。
他突然被人拥抱进怀中。
“铛”,刀落在地上。反应过来的医护立刻制服了女人。
女人不停挣扎,目光阴鸷怨毒,凄厉地喊到:“我知道是你,你这个恶魔,你一出生我就应该掐死你,江升童你不得好死。”
医护给女人打了麻醉,冲江升童歉意的笑笑,带着女人迅速离开。
江升童从宽阔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看到严松祁的手臂被划了一刀。
血浸透了衣袖,正顺着手背往下滴。
江升童看一眼挠了挠头发,笑得傻兮兮,试图安抚自己的严松祁,垂眸默默领着他去处理伤口。
处理好伤口已到晚上,雨下得小了些,风还呼呼得刮着。
严松祁绑着绷带,坐在副驾驶上盯着冷漠疏离的江升童。
“你妈妈……精神不太好?”严松祁斟字酌句地问道。
“嗯。”
气氛陷入沉默。
严松祁摸着受伤的手臂,垂眼,漫不经心地说:“你妈妈为什么认为你杀人?”
车停了下来,江升童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歪头看他,整个人都隐藏在黑暗中,只有镜框闪着银色的光芒:“就这么喜欢我?”
严松祁低头没说话。
江升童慢慢靠近他,捧着他的脸让他抬起头,江升童越靠越近,很快两人呼吸交融:“真就这么喜欢我?”
他艳丽的眉目在眼前放大,褪去神性,变成了伊甸园的蛇,危险又迷人。
严松祁能嗅到他身上馥郁的花香,严松祁笑了起来,面容清朗:“我喜欢你。打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江升童听到满意的回答,眯着眼睛勾起唇角,唇落在了严松祁的唇上。
严松祁睁大了眼睛,在江升童离开时,猛得勾住他的脖子,探进江升童的口中,含住他的舌头。
就在严松祁手伸进江升童的衣服里越来越过分时,江升童推开他。
两人气喘吁吁,狭小的车内,气氛暧昧焦灼。
江升童扶了扶眼睛,整理下衣服,又恢复成那个清冷禁欲,充满神性的牧师。
严松祁喘着气,低着头,在阴影中勾起愉快的笑,眼底是不加掩饰的疯狂,亲爱的,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晚上雨又大了起来,严松祁缠着江升童留在了书店。
是夜,风雨猛烈地敲击着窗户。严松祁换了地方睡不着,躺在沙发上,黑暗中只能看到床上微微的隆起。他抵了抵后槽牙,平复心底的躁动。
别着急,鱼儿马上上钩了!
雨终于小了一些,严松祁意识涣散,进入半睡半醒的状态。忽然,他闻到了浓郁热烈的花香,猛地惊醒。
严松祁仔细闻了闻,不是在做梦,花香是从外面传来的。
他轻手轻脚地起来,来到江升童的床前。江升童的面目在夜色中模糊起来,呼吸清浅。他的睡相很好,不打呼不磨牙,入睡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严松祁摩挲着指尖,看了一会。然后走出卧室,顺着花香走到一个房间门前。那是走廊尽头的房间,有浓烈的花香从里面溢出来。
漆黑的夜色下,这个房间仿佛是张着血腥大口的怪物,严松祁把手放在门把手上,他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直觉门后藏着危险,他迈进去将万劫不复。
雨急促地敲击着玻璃,一阵风吹来,严松祁打了个寒战,紧张又兴奋。
门没锁,只要扭动把手就能打开,花香越来越浓烈,引诱他进入房间。
“你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江升童冷淡略带睡意的声音,黑暗中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身影。
“上厕所。”严松祁眉心一跳,松开门把手,转身若无其事地对江升童说道。
“厕所在这边。”
黑暗中,江升童目光闪了闪,细看眼底隐隐有些期待,但并没拆穿他筛子一样的谎言,转身向另外方向走去。
亲爱的,你还有多少秘密呢,严松祁笑了起来,快步跟上江升童。
他没看到,风将那扇门吹开了一条缝,花香混合着别的味道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风在黑暗中低语,主啊,我有罪,请审判我!
雨夜过后,一连几天都是晴天。天空很高很蓝,布满鱼鳞状的云朵。
严松祁过来时,看到江升童正在给门口的蔷薇浇水。大朵大朵的蔷薇正
', ' ')('热烈奔放的开着,将江升童的眉目衬得昳丽到夺人心魄。
“小祁又过来啦。”隔壁的阿姨正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严松祁来的多了,与阿姨也熟悉起来。他热情开朗地回道:“阿姨,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哎呦,快别说了,幸亏有小童,昨天我病犯了,是小童及时发现,给我拿了药。”阿姨拍拍胸脯,一脸后怕。
邻居阿姨有心脏病,离异,女儿在外地上班,又独居。
阿姨冲严松祁招招手,严松祁上前。阿姨慈爱的看着江升童,对严松祁小声说:“小童这孩子啊,看着冷冰冰不爱说话,但他是个善良的好孩子。以前他都是独来独往,也没个朋友。现在有你这个朋友了,阿姨也放心了。”
严松祁看了一眼江升童,拍着胸脯对阿姨说:“阿姨放心,我会是他最好的朋友。”
阿姨欣慰地点了点头。
到了晚上,书店要关门时,严松祁往桌子上一趴,嚷嚷道:“哎呦,我的腿好疼,我走不动路了。老板,方便借宿一晚上吧。”
严松祁哼哼唧唧一会,也不见有人回,抬眼看向收银台。
坐在收银台的江升童抿唇看他,虽然还是一副淡漠的表情,但是严松祁能看到他眼底的无奈。
最近他无奈的情绪越来越多了。
严松祁勾着唇角,走到收银台,双手撑着收银台,将江升童圈在怀里。
“好心的老板,方便借宿一晚上吗?”
两人靠得很近,江升童仰脸看他,露出纤细的脖颈。
他忧郁俊朗,深邃的眼睛里像有万千星辉,此刻深情地注视着江升童。
江升童慢慢移开了视线。
严松祁俯视他,看到他微微颤抖的纤长睫羽和一点嫣红唇珠。
严松祁抬起他的下巴,贴上了他的唇角:“可以吗老板?”
江升童想开口说话,严松祁趁机滑进了他的口中。
江升童仰着头,抓住严松祁胸前的衣襟,献祭般的承受严松祁的掠夺。
两人几番交错亲吻,严松祁手指插进江升童的头发里,江升童发出抑制不住的轻哼。
他们身体贴得没有一丝缝隙,严松祁亲到江升童的脖颈,边吸边咬。他的手顺着江升童的衬衣下摆摸了进去。
江升童的皮肤像有磁力,严松祁大力地揉着他的腰。
江升童上身后仰,弯成了蓄势待发的弓。严松祁的手一路向下,摸进了裤子里。
“不……”
江升童打了个寒栗,猛地推开他。严松祁被他推得后退一步。
江升童的胸膛不停起伏,眼角嫣红,眼镜挂在鼻梁上,衣服凌乱,裤子退下大半,露出黑色的内裤。
严松祁看他惊慌,不知所措的神情,低声说:“抱歉,是我唐突了。我……我走了。”
说完,也不看他,闷头往外走。
“不是,”江升童语气有些急切,顿了顿,放缓声音:“你想住就住吧。”
“真的吗?”
青年立刻转头,深邃眸子中的喜悦能将人溺死。
江升童整理衣服,看他这样,莫名地有些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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