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在唇瓣上蹭了又蹭,女孩真想一口咬住,最好将其咬断才罢休。
可她不能,伸出去的舌头,不甚碰到了他的指腹,好似打断了对方的兴致,随即那根手指毫无预警的探进嘴里。
“呃啊啊……”
女孩微怔,觉得对方的手很脏。
想吐出去,这是活物,根本没办法,只得用舌头用力往外顶。
聂世雄挺着根大鸡吧,在这逗弄着女孩,就像逗窑姐似的,将玩女人的手段使出来,可也不对,调情有个限度。
他感兴趣的是女人的大胸,大屁股,至于下面的阴道。
反而只是宣泄途径,前两者,聂慧没成年,她还小,没长开,只剩下一处销魂肉穴,令其欲罢不能。
他给她开苞,肏她,初露端倪的占有欲,越发强烈。
用手抚摸她的脸,更像是一种与众不同的尊重,仪式,尽管看不到,也想要将对方的容貌烙印在脑海深处。
聂世雄想看清对方的每一个表情。
因为出了这个门,他们的关系就会变得水火不容。
他得扮演严厉仁慈的父亲,而女孩呢,还是那个被他强暴,厌恶得恨不能,今生不再相见的受害者。
在祸害女孩这件事上,无论怎么狡辩,他都不占理,他清楚的。
可想要拿捏他一辈子吗?聂世雄从来都不是怂包,无论对与错,谁都不能骑在他的头上拉屎。
也许她还小,慢慢就会将事情淡忘。
再大点,再大点……他想象着,便有些情难自禁。
对方绝对会长成漂亮尤物,到时候,是不是能接受他呢?明白他的大鸡巴的好处?聂世雄觉得自己在痴人说梦。
他们的问题,首先的障碍是伦理道理。
他能枉顾人伦,对方却是不能。
聂世雄的人生,走的顺风顺水,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呢,希望能出点纰漏,从他这打开缺口,搬倒朝堂那位。
所以他严肃身心,不干违法乱纪的事。
他是单身,包养情妇无可厚非,可偏偏出了这样的岔子,放在哪儿都是天大的丑闻,想到此,男人的手像被什么烫到似的,猛地撤回。
可又舍不得对方温热的口腔,迅速的往里一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