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半软不硬的欲望中心,那儿很大很粗,长长的一根,女人从底部开始,直上直下的撸动,没几下,男人的阴茎便迅速勃起,又硬又烫,几乎灼伤了她的手心。
接下来女人松开了手,缓缓蹲下身子,从男人的胸口开始,洒下零星的细吻,待即将触碰到那根禁忌时,停了下来。
她半扬起头,一脸卑微和崇敬:“我可以吃吗?”
周围是哗哗的流水声,关士岩低头看著女人鼓胀的双乳,媚眼中满是深情,很爽快的点了点头。
下一瞬,女人飞快的含住了男人的大龟头……
水飞溅在女人的脸上,头发上,还有身体上,她全无所觉,脸腮被阴茎撑的凸起,感觉著心爱男人的欲望在自己口中越来越硬,她不禁露出如痴如醉的神情。
女人很想将男人的孽根含的更深,可它确实太大,她的小嘴被塞的满涨,不禁有些呼吸困难,给这麽大的家夥做深喉是个挑战。
“够了!”关士岩低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随即她的身子被男人提了上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叼住了她左边的乳头,细细的品尝起来,同时又捏又抓她的右乳,还用两根手指去夹她的奶头,那小东西立刻硬如小石子般,从他的指缝间凸起。
“呃啊……啊啊……”女人浑身一抖,舒服的呻吟著。
与此同时,男人的左手沿著小腹向下,穿过她的密林……
女人的确很兴奋,呼吸明显加快,双腿也不自然地合拢。不过,她的抵抗不是很坚决,男人很轻易地将两指插在柔软的肉缝间,手指一阵游动後,便开始搓揉她突起的阴蒂。
“呃啊……哦啊……关少……嗯啊……”男人的手法熟练,非常有技巧,不久,女人的花穴开始渗出粘粘的爱液。关士岩不找小姐,不仅仅因为脏,而主要的是虚假,刚入行时,也为了欲望上过妓女,但过後感觉很不好,甚至恶心,和小姐办事,往往用‘应付’两字来形容,越是叫床声音响的,假的越多。
不过也难怪,一个女的每天与五、六个男人上床,时间一长什麽都麻木了。
关士岩一般包养素质良好的少女,或者找良家‘女人’,当然这个女人必须是未婚的,再有就是主动送上门的高质量豔遇。
而元秋属於第三种,有气质家世好,又不太黏人,会做饭谈吐又不俗。
“要不要我干你?呃?”男人并不喜欢做太长的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