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萧挽清结结巴巴地说道：“醒这么早？”
宁风致穿着单衣，倚靠在床头，没有说话，就冷冷地注视着萧挽清。
萧挽清迈着僵硬的步子，忐忑不安地以一种慢到不能再慢的速度走到了宁风致身边。
“我……就出去了一下，啥也没干。”
“呵。”宁风致嗤笑道：“不是去找人去了吗？”
“是。”萧挽清态度十分端正，“我去找秦鸢问她点事情。”
果然。
宁风致的心沉了沉，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好。那你告诉我，深更半夜，你去找她问什么？”
萧挽清眼神有些闪躲，半天也没想好要说些什么。
“动作很熟练嘛。”宁风致继续用那种没有一点感情的声音凉凉地说道：“我猜，这也不是你第一次这么晚去找她吧？嗯？”
萧挽清张嘴就想反驳，但脑中画面一闪，他又蔫了下去。
宁风致怒极反笑。
“萧挽清，你真行啊。你！”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萧挽清着急忙慌地对宁风致说着。“我和她怎么可能有什么别的关系？”
“解释？怎么解释？解释什么？”宁风致讥嘲道：“孤男寡女不止一次的在这么晚的时间出去，能干什么？！你告诉我？切磋魂技吗？”
“嗯……”
萧挽清像只呆鹅一样，木讷讷地点了下头。
宁风致被他气笑了。
“那你还回来干什么？继续切磋啊？你——”
“不是的。我只和她在夜里见过两次。第一次真的是在切磋魂技！第二次，也就是刚才，我真的是去打听事情了。”萧挽清语速飞快，打断宁风致后赶紧解释道：“真的！我发誓！作为一名魂师，我以自己的武魂起誓！”
宁风致盯着他看了好久，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半响，他才缓缓开口道：“你怎么认识她的？”
宁风致太清楚萧挽清的交际圈了。
除了七宝琉璃宗里的这些人外，他知道萧挽清只和史莱克学院的那几个人来往。
但这个秦鸢……
连话多的宁荣荣都没说过有这么一个人。
萧挽清呆愣住了。
他想，他现在终于明白‘百口莫辩’这个词的意思了。
这……能说实话么……
顿了好久，萧挽清才顶着宁风致凉嗖嗖的眼神，低着脑袋，小声地说着：“街上认识的。”
“街上？呵，好啊。那你现在再去街上认识一个去。”宁风致觉得心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你——是要自己说，还是我亲自查？”
宁风致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肃，就像是冬天呼啸凛冽的寒风，让萧挽清连脖子都缩了起来。他心神一颤，慌忙道：“我自己说！”
“我是在……是在，醉梦楼里认识她的。”越说，声音越小。
醉梦楼？？？
宁风致一看萧挽清的表情，就明白那个地方到底是干什么的了。
他大脑轰的一下，放在床面上的五指悄然收拢，手背上青筋暴起。
萧挽清心都揪在了一起，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无力地挣扎道：“跟我没关系，真的没有。是胖子，就是马红俊，武魂是火凤凰的那个，是他带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