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世上除了女人还有种人——那就是男人!
天魔卷出宫
嫖妓是个古老的话题,昏君怎么可以不嫖妓?
那不是太有失昏君的风范?
不过我可是嫖得有理有据,我是躲宫里那些个倾国倾城的名花,我对花粉过敏。
早上起来,就听见声声娇俏的声音在我耳边开始轰炸。
“陛下,臣妾给您炖了雪耳燕窝粥,您快趁热喝了吧。”
带着阵阵浓香的‘蚊香软玉’投入了我的怀抱,晴妃的身子有些臃肿,可以说是跟‘杨玉环’这样的丰腴美人,可是却偏偏喜欢将自己那本来不苗条的身体积压在纤细的衣服里,上面的衣衫还有意无意绽开了,露出壮观的‘珠穆朗玛峰’不过我已经过了哺乳期,抵抗力明显增强了。
知道不喝完那碗黏糊糊的鬼东西,她是不会善罢甘休了,我认命地将那碗据称是‘雪耳莲子粥’的东西捏着鼻子口气灌了下去。
“哎呀,好烫!”喝完我的舌头都快起泡了,她这分明是谋杀呀!
“陛下,陛下,您没事吧?”晴妃忙借势将整个身子贴在我身上,双白嫩嫩雪花馒头样的大奶子在我的敏感位置蹭呀蹭呀。
“人家叫您趁热喝,可没叫您口喝下去,怎么不让人家服侍您点点地喝,人家还专门准备了金勺子来喂您喝呢。”
我看见晴妃手上的那小勺也叫勺?顶是挖耳勺!
叫她这么喂下去,还不得两个时辰,那还不要我的命!
“好啦,好啦,粥也喝完了,朕还有政务要处理。”
我开始下逐客令。
“陛下,好喝吗?明天臣妾还煮给陛下您喝。”晴妃还意犹未尽。
“恩,挺甜的。”
“可是人家都没有放糖,御厨说您不喜欢甜的东西……”
……
终于把这个姑奶奶送走了,我的脑门都开始冒汗。
“陛下!您猜我是谁?”
个娇嫩嫩软酥酥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想起,双又软又湿的手捂住我的眼睛,阵阵刺鼻的香水味在我的鼻尖缭绕,好难过。
我是真的真的对香水过敏,真不能立即女人怎么喜欢把这些跟毒药样呛人的东西喷得满身都是!
这还用猜,喜欢用这么弄香水的定是云妃,她要谋杀呀!
“阿………………啊……啊……嚏!”我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忙跳了起来,躲得远远地。
“陛下,您怎么躲这么远?真让臣妾好伤心呀。”
“不要……不要过来……”
怎么看都觉得位置颠倒,云妃从怀里取出了个香喷喷的香囊在我的眼前晃悠:“陛下,人家可是连夜给您绣的,您看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这鸭子绣得可真好看。”
云妃那双含满泪水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人家绣的是鸳鸯。”
……
这还只是我悲惨天的开始,大部队还在后面,静妃,宁妃,安妃,兰妃,嘉嫔,秀美人,元昭仪……这大队娘子军正向我这边开进过来,宫廷里的女人比哪里的都要可怕,杀过来我就片甲不留,不过不想邀宠的嫔妃有几个?要么心有所恋,要么就是老得走不动了……
我当然不能坐以待毙,连忙换了件不惹眼的衣服跑路,在这宫廷里跟我脾气最投的就是我的小太监,名字就小杏子,我最喜欢窝的地方,就是他的太监房。
(某杏:太太太可恨了,上次是老鸨,这次变太监啦?
某冰:谁让乃是偶最亲亲亲的小杏儿,偶到哪儿都带着亲,顶龙阳大战让你在上面……呵呵不过这次在上面也吃不到哦,某冰奸诈地狞笑……)
“皇上,您这会儿怎么又弄得这么狼狈?”
“那还用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群可怕的女人。”
“在皇上您眼里哪个女人不可怕呀?”
“哎。”我长叹了口气,小杏子跟了我这么久了,他知道我有女人恐惧症,这宫里还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小杏子。”我靠在墙上,占据着他那个小卧室的窄床:“你说这朕的宫里,哪个妃子最贤淑,哪个妃子最美丽?”
小杏子笑得贼兮兮地:“这最贤淑的奴才就不知道了,可是这最美丽的奴才倒是知道个人。”
入了宫的女人再是贤良淑德都变成满腹心机。
“你说这宫里最美丽的女人是谁?”
小杏子盯着我看了半天,看得我那个发毛,如果不是他是太监,我真怀疑那小子是不是……
“这宫里最美丽的不是女人而是个男人。”
“哦?”这就奇了。
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我这宫里还有个旷世美男子。
“那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正是陛下您呀!”
我呆住了,真的吗?我知道我长得比较像我那个狐狸精妖艳样的娘,只不过脑子就没继承她的聪慧矫捷,顶是个花瓶,而且是个男花瓶。
“可是这样憋在宫里对着那些女人,我都要发霉了。”我喃喃地抱怨着,都说当皇帝好,我怎么不知道当皇帝有什么好?
“陛下……”小杏子的黑豆眼闪着光:“不如奴才带陛下去嫖妓?”
“嫖妓?”
“不错,不是都说家花没有野花香?”
“好”我想了想,也是再是‘婊子无情,戏子无意’也比不上宫里的女人可怕:“我们这就微服出行去嫖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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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可是有好看的,爷,您有眼福了!”
小杏子那小嘴倒是转得快,出了宫离开就知趣地唤我爷了。
“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好看的?”
“今儿可是年难得见的小倌大赛,来这京城红尘轩的可都是各地上得了台面,才色俱佳的小倌,包管您能选着个称心的共度春宵。”
“小倌?”
“我的爷,别说您不知道,这烟花之地服侍客人的女子叫妓女,服侍嫖客的少年就叫小倌,爷您不是……”
说这昏君都是身边的太监给带坏的,我最后走上了这个‘不归路’也跟着小杏子脱不了干系。
我们走进了“红尘轩”,看见烟花之地派热闹的景象,走了进去,上了二楼,在主栏旁边的处青玉案前坐下。见楼下果然有歌舞表演,转头去看时,不禁愣住了。
个白衣胜雪的年轻公子临座抚琴,流水般的琴声在厅堂里回荡着,《广陵散》,竟然是《广陵散》,那人细长的手指在细细的琴弦上扶动着,辉煌的灯火把他的手照得半透明像是美玉般。他的脸也在光中成了尊白玉雕琢的观音,酒楼里灯火通明,歌舞不断,穿着各色绫罗绸缎,锦绡晃眼的歌姬,云衫飘飘,柳腰轻拧地舞动着。那么的人影,那么的灯火可偏偏就显着他了,那般的出尘脱俗,神仙般的人物,少人在注视着他,可他仿佛丝毫不为所动,偏偏那样孤高独立的气质,让人只敢远看,不敢靠近,就像池中的支亭亭玉立的白莲花。
“那抚琴的少年是谁?”
我低声问小杏子,这小子见识广着呢,我的眼睛直盯着那抹白色的幽雅的美丽倩影。
“爷果然好眼力,这可是红尘轩的镇轩之宝,雪凝公子,京城恐怕都排得上第号的美少年,而且他很少出来表演,个月能请到次就是有眼福了,爷您来的可真是时候”
“这年头,当小倌的都这么大架子!”
这是我第次见那个雪凝公子,他有着让整个天下人都为之动容的美貌,但让人动容的是他那除尘脱俗的气质和绝代的风华。
他是那样飘然,仿佛是那在云端之上的洁白云朵,根本非之凡间之人,不要说是坠落风尘,纸醉金迷的青楼小倌。
第次见到他,就被他勾去了魂魄。他有双勾魂的凤眼,狭长的凤眼半眯着,即使是这么远,个楼上,个楼下,我仍然能感觉到他挑起眼眸,向我这边深深地看了眼,就是那眼,我就感觉中了法术眼难以自拔,最魔魅的是他那双眼眸似乎是奇异的的暗红色,魅惑无比,那轻轻抬起的浓密眼睫,魅惑无比。
我感觉自己被电到了,我感觉自己这次是真的被电到了,那感觉就像是被雷击中了样,浑身麻飕飕的,半天都没有回过神。
弹奏了首《广陵散》还有首《阳关三叠》那雪凝公子收起了紫桐木的古琴飘飘然远去了,临行还向我这边深深望,那暗红色的明眸仿佛藏着无比的忧伤,仿佛有千句话万句话要同我说就是无法张……
那深深望牵动着我的思绪起伏,这个雪美人肯定是被逼无奈,堕入风尘,被千人压,万人骑的,还不知道有可怜!美人……我来了,我定要将你救出苦海!我在心里暗暗想着,就凭我个堂堂大夏国皇帝,别的不敢说,祖上历代治国有方,银子已经在国库里对成山了,要少有少,我今天还不信不能替他赎身?!
那雪美人走了半晌,我还处于呆滞状态。
“爷……爷……爷……”小杏子把手在我眼前晃了半天我才渐渐醒转过来:“这大赛都要开了,您还发什么呆呀,看上刚刚那美人儿了?”
“开了呀。”
我抬眼去看果然红尘轩那中间宽阔的露台已经清理干净,周围挤满了人,两个主持人在台中间大生的宣布:“大夏国第三十八届小倌选美大赛正式开始。”
台下掌声雷动。
“现在热烈欢迎号选手如玉公子”
这个如玉公子扭扭地走上台来,身淡粉色的衣裙,喷的胭脂水粉,我在二楼这么远都闻得到,我连忙掩住鼻子,我怎么看怎么都看不出这个如玉公子是男的,不过如果是女的,他就参加花魁大赛,而不是小倌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