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瑶的亲信那就是她从京城带来的侍卫了,关向雁知道这位昭王殿下的本事,听了这句话之后,眉头舒展开了些。
“城中指不定还有多少曾经汀边的眼线,虽然汀边已败,但这些眼线也许还贼心不死。”
唐瑾瑶一杯酒饮尽,抿着嘴沉思良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怀信现在已经脱离了女子的身份,但仍会招致别有用心之徒的关注,我会尽快给他安排一个新的身份。”
金蝉脱壳这一计最终还是为了“脱”这一个字,现在局势不稳,怀信也并没有摆脱嫌疑。
等风头避过之后,怀信有了新的身份那才是真的完全脱开了。
关向雁也知道这个理:“先等一等,越急越会引人怀疑。”
唐瑾瑶捡起一根枯枝在地上随便画着,篝火渐熄,天边的星子越发明亮,夜已深沉。
她将树枝扔进火中,枯枝的一头被火点燃,火快速吞噬着这根枯枝,不多时就只剩下了余烬。
唐瑾瑶抬起头,漆黑的夜幕上点点星辰闪烁,众星零零散散分布,可是聚集起来的光辉竟然是那么明亮。
唐瑾瑶喜欢极了这样的夜空,她睁大眼睛看着,然后呼吸着冬日冷冽的寒气。
动作幅度大了一些就牵的伤口疼,她瞬间泄了气,捂着肚子“啧”了一声。
关向雁看着她发笑:“干什么呢?”
这语气倒是没有什么上下尊卑,完全像是长辈对着晚辈。
唐瑾瑶松开手,视线还是在天上:“宫里可是看不到这样辽阔的天空,抬头就是红墙黄瓦,低头就是尊卑上下,每个人都为了自己而活,没有人敢把后背交给别人。”
“小小年纪怎么天天唉声叹气的。”
“不小了,十八了。”
关向雁端着猪肘子咬了一口,肉早就凉透,吃起来有些腻:“嚯,十八是不小了,我十八的时候已经能徒手掰断那帮孙子的头了。”
唐瑾瑶噗嗤笑出来:“你恶鬼上身吗?”
关向雁犹自嚼着肉,没有接话,唐瑾瑶敛了笑意,突然问道:“关向雁,你想去京城吗?”
关向雁动作一僵,咀嚼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盯着唐瑾瑶半晌。
“我需要人辅佐我,在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