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
“哪去了?”阿鹰端着枪走过来,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很是跃跃欲试。
“被我收起来了。”邵渝睁着眼说,“我这边已经放完,过来帮你们。”
“那谢谢了。”重周礼貌地点点头。
于是邵渝一直跟到他们放完,将一路上的怪物收的干干净净。
一路上也不全是这种怪物,有类似蛇却只有一个圆口,口里生着无数尖牙的怪物,也有像鸟但没有羽毛、喜欢钻入血肉的怪物,还有能变成人类,莫名奇妙就替代掉一个队友的怪物……千奇百怪,最麻烦的是一只软泥样的东西,子弹无效,被重周切成数块结果数块又变成同样的怪物。
好在邵渝用“秘法”及时将这东西收起来了,收完之后还一脸反胃想吐的样子,让小队队员们既担心又愧疚,在后来纷纷努力杀退怪物,不让他再施法收走以免伤身。
邵渝反复解释不是这样的,他还能继续战斗,被重周和郝医生批评为“逞强”,要求他跟好队伍就行,不要再添乱。
数小时后,他们也放完锚点,开始返回。
刚刚的锚点就是最好的指路标,细细长长的天线有一米高,随着蒿草摇曳,那银色十分显眼。
就在这时,众人都感觉有点不对。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慕江有空间异能,最为敏感。
郝医生怀里的蛇伸长身子,吐出信子,遥遥锁定了一个方向。
为首的是先前一只被他们打掉半个身子的鸟形怪物,正一瘸一拐地冲他们飞来。
难道是要送餐?
邵渝微笑看着越来越近的怪物,抬起手,觉得自己还能再吃、再战三百回合。
但下一秒,他的微笑渐渐消失——远方尽头,一条黑线蔓延,黑压压的云雾飞快卷来,仿佛飓风来临,飞快变粗变大,将天际线上下拉长。
“我去,这是什么鬼风?”阿鹰都吓呆了。
黄泉水浊,今日却又有水花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