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个时代的优秀人物是有限的,出现的机会也极低,挖一个少一个,自己这次看来真是大赚了,想到这,他教的越发认真,不时夹杂着自己对仙道人世的私货一起教进去,力求让他知道单姜道主的好,大腿要抱紧,可不能丢了。
对于邵渝偶尔让他变成鱼回来的要求更是严厉指折,几乎就把这当成负心的证据。
为什么人鱼模样就不能抱不能摸了?
小有什么关系,随时可以变大给你!昨天晚上不就变成等身人给你抱了么,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早上起来都不亲我,理由还是我太漂亮了?
长的美是我的错么?告诉你,一天三次,都得给我照原样亲过来,一次都不能少!
他已经感觉出来了,小渝对着人,有一种隐隐的拒绝和疏离,他那是一种被伤害之后的自我保护,就像自己当然鱼身被人厌恶,就本能将鱼身排斥一样,小渝其实也是在畏惧着‘人’。
被拒绝的次数太多,会让人本能地陷入自卑与怀疑中,所以,哪怕明明渴望着陪伴,明明喜欢拥抱和亲吻,也会不再靠近。
就像撞过无数次玻璃的鲨鱼,当玻璃撤去,哪怕食物近在眼前,都不会游过去——害怕的其实不是痛,而是每一次撞痛后的失败,那远比痛更让人难过。
这习惯要改过来!渝想玩人鱼恋,他可不想!
鱼有什么好?
……
学习了整整四个小时,郝医生才回到船上,这时的雾气已经开浓烈起来,他神色颇为凝重,让诸多船员进入了戒备状态。
这次来的治疗系学生并不多,他们打开法阵,从空气和海水中取样,开始检查信息。
邵渝学习的同时还在默默锻炼大鱼教的心法,也是非常努力了。
船开始靠岸时,巨大的岛屿也渐渐出现在他们面前,那是非常荒芜的土地,没有一丝绿意,只有无数怪石,大大小小,被海水风化的不成样子。一艘巨大的商船靠在岸边,和这船比起来,他们这也算大的帆船就像大象身边的兔子,单薄到可怜。
而看到他们时,船上发出了震震欢呼声。
被困了那么久,救援终于到了!
大船放下弦梯,将他们接上船,被困者纷纷说着这里遇到的麻烦,希望立刻带他们离开这鬼地方,军舰被吸在前面的海岩上之类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