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个人，好像不是他似的。
……
她觉得顾雨泽真的好难懂。
有时候明明很热情，一转眼，又让她觉得很疏离。
他总是若即若离的样子。
以前他想什么，她还能猜出来。
但最近，尤其是跟她确认了关系之后，她就越发地看不懂他的操作了。
纪音很快跟了进去，看到顾雨泽在跟阿姨说话。
“顾先生晚上想吃什么？”
“不用了，我出去吃。”
“那好吧。”
纪音走过去，望着他，“你要出去啊？”
顾雨泽低着头，手里拿着手机，“嗯，跟朋友出去吃。”
“那能不能带上我？”他都下班了，她缠着他，是可以的吧？
“你不是已经吃过了？”
“……”纪音揉了揉有些饱胀的肚子，“我还可以再吃。”
顾雨泽抬起头望向他。
她笑了笑，乖巧地坐了下来。
她今天头发没扎，脸小小的，皮肤白白的，这副模样看起来特别惹人怜爱。
想到她就是这副模样，去跟白洛吃饭，顾雨泽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更浓了。
他道：“你头发为什么不扎起来？”
“啊？”纪音捋了捋自己的长头发，觉得有些奇怪，他什么时候连她头发扎不扎都要管了？
以前，好像也不是这样的吧！
她道：“这样披着挺好的。扎起来太丑了。”
“……”顾雨泽说：“以后出门，把头发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