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波抓住她手腕的手在颤抖，黑格询问：“她是谁？”
她惊讶于桑波告诉她这些，她也知道了桑波面对艾琳娜不自然表现的理由。
正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艾琳娜又怎会猜不到桑波要对黑格说什么，她现在对桑波稍微高看一眼，竟然冒着会死在她手上的风险告诉黑格真相。
艾琳娜并不在意，她认为这样也有利于跟黑格接下来的话。
“‘她’……”桑波脖子上出现薄薄的冷汗，“‘她’是神灵。”
“哪位神灵？”
桑波不明白黑格为什么还能这么冷静，松开黑格的手，充满歉意地说：“抱歉，我不知道。”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黑格声音的情绪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桑波抬起目光，就只能看到黑格离开的背影了，黑格没有一点畏惧地朝艾琳娜走去。
桑波对上艾琳娜的目光，艾琳娜露出一个笑，仿佛在说“做得还不错”。
望着黑格和艾琳娜远去的背影，内心逐渐镇定下来。
黑格能够这么平静只有两个原因，一是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二是本身就跟神灵有交集。
桑波认为是后者，如果黑格不相信就不会继续问她更详细的事情了。
另一边。
“你是神灵？”黑格直截了当地问。
艾琳娜回头看了黑格一眼：“你怎么知道？”
“你应该听到了桑波跟我的对话。”
两人跨出了设下的魔法阵保护范围。
艾琳娜低声笑了几声，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
走到一处暗地停下脚步，这个地方只能看到扎营处的火光。
“你应该不是‘众神之母’或者‘灾祸根源’。”黑格观察艾琳娜。
艾琳娜回头，露出笑容：“确实，我不是‘她’们，不过你还不知道‘众神之母’的尊名吧？”
“她的尊名是什么？”
“问得真够直接……告诉你也没什么，‘她’的真名是‘最初’，我们都喜欢称呼‘她’为‘最初母神’，‘她’是根源，一切的一切，也是一个霸道的神灵。因为‘她’看到自己的孩子一个接着一个比自己强大，‘她’开始坐不住了，于是，就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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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卡塔之城17
◎恶之源◎
艾琳娜的瞳孔倒映着黑格诧异的面孔。
“我？”
“没错, 你。”
艾琳娜走向黑格，黑格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又问：“你呢, 你的尊名是什么？”
艾琳娜围着黑格走, 转了一圈又一圈, 回答了黑格：“恶之源。”
只要艾琳娜有一丝要攻击的意思，黑格都能察觉到。
“为什么你说‘最初母神’坐不住就有了我？”黑格问。
艾琳娜忽然从黑格身后抱着黑格的脖子，在黑格耳边用蛊惑性的声音询问：“你知道你自己被称为‘规则之神’吗？”
“大概知道。”
艾琳娜思考了一会，松开了黑格：“想了想还是不能告诉你这么多, 不然我的筹码就要没有了……”
她从黑格身后绕到黑格面前, 双手置背, 笑着说：“我有个提议, 我们联手吧。”
“只要我们联手，我可以帮助你迅速回到‘神位’，并让你恢复记忆。”
黑格面色不改：“你想要我做什么？”
艾琳娜深深看着她, 笑容不变：“这需要你选择帮助我之后，我才能告诉你, 因为这是我的筹码之一……你只需要知道你自身的价值并不低就够了。”
见黑格没反应，她一步步靠近黑格, 目光锁定黑格：“除了我之外，还有别的神灵想要得到你，‘她’们会把你当作是‘工具’一样使用……”
她的手逐渐伸向黑格的脸庞, 笑得诡异：“但是我不一样，我想和你成为朋友，而不是把你当作‘工具’一样使用。”
“是不是觉得这样的‘命运’很熟悉？”
黑格的目光流转的情绪转瞬即逝, 把那份负面情绪压制下去, 平静地看着艾琳娜。
“我不是你们手中的‘工具’。”
艾琳娜的表情变得温和, 手轻轻拂过黑格的头发，将她的头发撩到耳后：“可是，你从诞生开始的意义就是‘工具’，就像是人类制作出某种魔法道具，即便魔法道具会说话，拥有自我意识，人类依旧不会把魔法道具当做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