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样一个不好的环境下,莫知忆生了一个女儿,就是据说出家的摆蓁蓁。
有了孩子之后花销更大,莫知忆再不食人间烟火也知道钱的重要性了,自己搬过来的那些书和字画她是决计不会再卖。
镇上开了一个私人幼儿园,招聘老师,莫知忆没费什么功夫就拿到了这份工作,院长还允许她把孩子带去附属的托儿所。
摆建国没了经济压力,玩的更是大,赢了就给媳妇买好看的衣服,输了就蒙不吭声的喝酒。
过了几年,莫知忆在发现男人几日不在麻将馆的之后,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一个离不开麻将桌的人怎么几天都不见,而且连家都不回。
摆建国当然离不开麻将,他只是换了一个地方。
镇上的另一头开了一家很有格调的麻将馆,不仅有麻将,还有姿色各异的女人。
快三十岁的摆建国似是比以前更帅了。
这样的男人自是吸引了不怀好意的女人,孙梅就是其中一个,在一个有预谋的晚上,她如愿以偿,将这个男人弄上了床。
莫知忆一心抚养女儿,在发现男人不对劲儿之后,质问过,也劝过,但是摆建国铁了心不回家,每次都是敷衍她几句。
一向清高的莫知忆看男人的态度,心灰意冷。
摆建国几月都不回家也是有的,夫妻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
镇上的幼儿园做不下去要关门,莫知忆没了经济来源。
倒是摆建国不知是不是对孙梅的感情太浓烈,竟然改邪归正,借来了钱在镇上重新开了个游戏厅,专门赚社会上的小混子们还有学生的钱。
得知莫知忆没了工作,良心发现。
其实就是享受一个男人能够正大光明养两个女人的虚荣。
他每月给莫知忆一千块钱,算是勉强够母女俩生活。
莫知忆这个女人清高也软弱,她不敢带着女儿离开小镇,只能在摆建国的施舍下艰难生活,备受煎熬。
摆蓁蓁自小聪慧可爱,感觉到不同于别人家的温馨气氛后,更是乖巧,妈妈让她练字,她就能坐在书桌前练一整天的魏碑,细嫩的手腕肿起来都不吭声。
看着乖巧听话的女儿,莫知忆一再坚持,但是患了抑郁症的她,还是没能挺过摆蓁蓁十二岁的生日,撒手人寰。
家中的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