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了?只要不涉及钢琴,她挺好说话的啊。”
是她见过性格最好的女孩子了。
“……”
手机那边一片安静,乐一一的眼皮猛跳,试探性地问:“你不会真的作死说了有关于这方面的事吧。”
一声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传来,“嗯……”
乐一一冷笑,“完了,等死吧,没救了。”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说不知者无罪吗?”陆时委屈极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啊,只是单纯的以为她喜欢那架钢琴。谁知道一踩直接踩中了地雷……
乐一一想了一会,发现真没什么办法。“要不你还是等死吧,我这个庸医救不活你。抱歉,您另请高明。”
“……”
挂了电话,陆时继续骚扰周舒桐。
响了三声后,电话接通,语气十分不悦,却还保持着平时良好的教养,没有像乐一一般开口就骂:“这么晚有什么事?”
陆时语气闷闷:“我说了那架钢琴没什么好后,她生气了,我该怎么办?”
“你们小区对面广场三楼琴行那一架?”
“嗯。”
周舒桐冷笑,“等死吧,没救了。”
要不是对方不是千芽,陆时已经哭出来了,“能不能不打击我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舒桐长叹一口气,坐起身,“你虽有罪,但罪不至死。她喜欢钢琴,你就弹钢琴曲。要道歉首先要有诚意。”
“我不会……”
“我知道,但凡你会一点也不至于说出那种话。去学,也好让她知道你为了她能付出的程度到哪。”
“哥,你好聪明。”
“……嘟嘟嘟。”
千芽虽然是个记仇的好同学,但是她生亲近的人的气从来不超过一天,更何况陆时只是说错话。睡一觉起来,她已经不生气了。
只是,她去到教室看到陆时趴在桌子上睡觉,想着下课和他说昨天的事。
结果下课铃刚响,他就跑出去了,直到上课才回来,一坐下,继续趴。
刘民见千芽一直回过头瞄他,伸出了助攻之手——摇了摇陆时的胳膊:“时哥……”
“困,别烦我……”陆时嘟囔了一句,甩开他的手。
他是真的困,恶补了一个晚上的基础乐理,才搞懂看上去都长一样的黑白琴键有什么区别,代表什么意思。
还成功说服只会弹一首《梦中的婚礼》的乐一一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