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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被他摘下,就放在洗手台上。
不知怎么,庄灿忽然觉得他这样有点吓人。
她想到陆思源的话,心里真的有些发毛,脖子上的疼痛还一抽一抽地折磨着她,她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下意识想要后退。
“想逃?”他在她耳边轻笑。
“没有。”庄灿咬咬牙,怀着视死如归的精神,又重新扑回他身上。
靳朝安看着她的眼睛,那双能把男人的魂儿给勾走,让他恨不得亲手挖下来的眼睛,“穿成这样,骚给谁看?”
他的手掌往上,忽然掐住她的脖子,五指用力一收,庄灿痛得差点叫出声。
“你轻……”庄灿用力掰着他的手,却一点劲儿也卸不下来,她快要喘不上气了,急道:“给你看的,都是给你看的!门是给你留的,衣服也是给你穿的,怎么样,喜欢吗?”
靳朝安手一松,唇角微沉,眉眼烧起了欲,“不喜欢,脱了。”
作者有话说:
开头是三哥故意醋灿灿的,心机男一枚。
……
明天入v!所以今天的更新提前放出来啦,明天晚六点万字肥章掉落!很精彩!一定让宝子们一次看个够!
v后也不用局限于字数,咱有存稿,该发发,绝不小气!本文故事很丰富也很带感,做好准备就和我一起上车吧!
再啰嗦几句:
1下本开《旦生夕眠》没点收藏的快去收藏!保证上头!
2已完结系列文《甜宵》没看过又书荒的也可以去看看(如果喜欢我这个文风的话)我觉得也很带感,后期还有三哥乱入!
3这三本女主的性格都不一样,《甜宵》女主是成长型,开始是伪装(被迫)坚强,中期会表现出她的脆弱敏感,有了经历过后才会成长为小强女主。
《旦生夕眠》的女主是理智型,目的大于一切,所以就会狂虐男主!
而灿灿是全程强悍型,她不会让自己委屈的,委屈了就抽三哥大嘴巴子哈哈哈……
4还有个小甜饼《奶味情书》随时会开,缓解压力的,求大家也点点收藏吧!
——下面放个《旦生夕眠》文案——
1
谢昱和姜宁结婚的前一周还不见人影。
前一天,终于出现在酒吧。
确是醉醺醺地躺在了另一个姑娘的怀抱里。
彼时姜宁正在众人看戏似的眼神下,站在他们身后。
听他语气心疼地哄那姑娘道:“不哭了,我早晚会和她离婚的。”
2
谢姜两家是联姻,这事儿大家都清楚。
谢昱不愿意娶姜宁,是被他家老爷子强逼的。
但凡圈子里的人,没有一个人不知道。
当年他俩闹的实在太难看了。
分手的时候,谢昱甚至在整个南城下令封杀了姜宁。
3
可是谁也没想到,转天婚礼上,喝的满头大汗的新郎官竟然全程搂着新娘子的胳膊不肯松手。
别人都以为他是喝多了,认错了人。
直到他哼笑一声把上前拉他的手挥开。
当着宾客众人的面,他说出了一个秘密——
“其实联姻的事儿是我提的,是我对爷爷提的,不然谁他妈能强迫的了我?”
4
回新房的路上,姜宁一直心不在焉地望向车窗外。
谢昱醉的厉害,躺在她的大腿上,双手紧紧抱着她的小腹。
直到车子驶进前庭。
停下的瞬间,谢昱突然睁开眼,抬手掐住姜宁的下巴,向下狠狠一拽。
看到她霎间疼落的眼泪,此刻他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狠戾和清明,“怎么,婚礼上给你个面子,姜小姐不会这么容易就当真了吧?”
5
小的时候,他弄坏了她的一副画,害得她哭了好久好久。
后来,一个夏日燥热的午后,他偷偷溜进她的闺房,在她熟睡的小脸上“还”了一副。
「一只小花猫」
他自始至终都知道她爱的不是他。
所以,他努力让自己不去掉入她的陷阱。
可他还是失败了。
后来有一天,他终于想明白一件事。
于是他便织了一张更大更可怕的网——诱她入怀。
「旦生夕眠,人来人往;朝朝辞暮,尔尔辞晚
岁岁有你」
沈家篇(三更合一)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里面有人吗?”
听声音是陌生人,看来是想用卫生间的宾客。
床灿此刻正和靳朝安较着劲儿,呼吸都有些不畅, 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一颗心提得老高,砰砰砰地就要冲出胸膛。
可偏偏身后的男人愈加过分!
“没人应, 看来是没人在, 但是好奇怪, 门怎么反锁了?”门又被推
', ' ')('了推。
庄灿看了门把手一眼, 漆金色的门把手,此刻正在某个频率上剧烈晃动。
看来门外的人忍不住了。
“先去别的卫生间吧,这门可能坏了,我去找管家过来看看。”
“我去找, 你在这等着吧。”另一个人说。
就在这时,靳朝安俯身在她耳边命令了一个字。
庄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鬼使神差地听了他的命令, 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感劈头盖脸地袭来。
就在她发出第一个音节的一刹那, 卫生间里,所有的水龙头齐齐打开,水声哗哗响起, 彻底淹没了她和他的声音。
与此同时, 外面也传来水声, 人声,脚步声,所有声音纠缠在一起, 顷刻之间乱成一片。
尽管庄灿意识涣散, 但还是觉出了不对劲——这水声也太大了, 好像不止是这一个卫生间的水龙头,整栋别墅所有卫生间、厨房的排水系统都失灵了似的。
所有的水龙头都在自动出水。
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吧?不过庄灿也来不及思考太多,下一秒,靳朝安的声音就在她耳蜗里骤然响起,“专心点,你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
完事后,她已虚脱无力。
比计划时间要快一点,他们都在赶速度,所以庄灿并不好受。
但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体验感,却刺激千倍、万倍,是以才能提前抵达。
靳朝安穿好衣服,眉眼染着一层淡淡的,还未完全消退的欲,他扣好皮带,戴好眼镜,随手拿起手机。
低头鼓捣了一会儿,水声戛然而止。
似乎世界万物,天地之间,所有的所有,全都安静了。
连带着庄灿的喘息声。
庄灿隐约听到外面传来“好了,好了”的声音。
她瘫坐在水池边,冰凉的瓷砖上,倒是不用穿衣服,只需要把裙子撩下来就行,不过她的内&039;库却烂了,烂到完全不能穿的程度。
她把它团了团,抓在手心里,她的裙子没有口袋,上衣也没有。
“水龙头是你搞的鬼?你侵入了沈家的智能家居系统?”他还有这本事?
靳朝安没理她的废话。
他已经完全恢复成了一开始,衣冠楚楚的模样,彻彻底底的斯文败类。
庄灿看他又来“提裤子不认人”这出,气就不打一出来,她现在还疼得站不起来,所以在靳朝安刚要抬脚的瞬间,就扑了过去,整个人抱住他的大腿,令他动弹不得。
靳朝安低头,就看到庄灿把团成一团的碎花布料塞进了他的西裤口袋里。
他刚要掏出来,就被庄灿抢先一步扣住了他的手。
“你敢拿,我就敢把它‘丢’在二姐面前。”
靳朝安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她的手,“试试。”
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
上面都是他的,碍眼。
庄灿一气之下,将它冲进了马桶。
“扶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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