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眼眶微微湿润,林嬷嬷温柔的拍了拍她如玉的柔荑,而后便扶着人坐下,由秦晚林念欢陪着,她便就去忙其他的了。
按理说,今日沈家人应是重要的,但老太太却是始终微从佛堂里出来,只是沈千昨个夜里来叮嘱了她许多东西,她瞧着他略有些苍老的身影愣了许久,也说不出来心头是什么滋味,大概算是百感交集无法诉说罢。
外头吹锣打鼓的声响愈发的热烈起来,日头也愈发的升高起来,稀稀疏疏打在那些个红喜子红锦带上,瞧着竟莫名添了许多光彩,更多的孩童聚集在门口讨要喜糖来吃,这是大皇朝的风俗,姑娘家出嫁应送出些喜糖来做个好彩头,不过今日连着秦/王府门口也是如此。
“时辰快到了。”
林嬷嬷沉稳的嗓音在文院里头散开。
秦晚与林念欢对视一眼,纷纷从怀里头掏出自己备好的礼物递给沈宁,自家的好姐妹可算是冲破了那层层叠叠的断崖,如今成了这皇城上下更是羡慕的了。
沈宁指尖抚过锦盒,嘴角笑意瞧着好看极了。
她心里头的紧张莫名缓解了几分。
而此时,秦昱一袭暗红色锦衣立在秦/王府门口,他锐利清冷的眼眸,今日好像添了几分人间烟火,不似往日那般除了打仗,便就活的像个暗卫。
暗卫也被何管家提溜了出来,怎么能让王妃坐那种不安稳的轿子,自然要是咱们府里头的人来抬才是。
时辰愈发的近了。
沈家大房的哥儿将沈宁背了起来,沈千立在一旁心中百感交集,但也清楚,有些东西,一旦没了就没了。
懊恼悔恨皆是无用。
沈家府前,秦昱骑在枣红色的俊马上,身后上十里红妆,瞧着让人旁的路人羡慕不已,沈宁透过头纱的缝隙瞧见了外头的人,秦昱翻身下了马车,接过沈宁的柔荑轻轻将人抱起,引起一阵欢呼。
藏在盖头下的沈宁面颊红艳艳的,她踏入轿子里前回望了眼沈家,她想将那些苦楚都留下了,因为此时牵着她的人,是她今生的归宿,且盼了一个生死。
内务府将物件做的十分精细,自然连着秦/王府也是如此,宴席都是太后从宫里头调来的人。
十里红妆,凤冠霞帔,鞭炮声响。
因着天家伺候的缘由,便要绕成一圈,而秦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