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又说:“你工资比我高是应该的,你卖的比我多、也不偷懒。”
裴浩问:“还有事吗?”
江夏一吓,结巴道:“没、没了。”
裴浩两口吃完饭,拿起餐盒起身道:“那我先走了。”
回酒店后洗了个澡,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拿起手机在床边坐下。
被屏蔽的群有全体消息,点进去一看是明天的课表,几点钟、在哪里、什么课,若是专业还特意标红,提醒全班同学务必到场。
再往上的今天的作业,什么内容、抄送哪个邮箱,谨慎、负责、生怕谁漏掉了。
群文件也更新了,是当天日期的压缩包,下载来是当天课程的PPT。
裴浩翻了翻文件列表,从他没去上课开始,整整齐齐、一天不漏,也是煞费苦心了。
群聊天全是夏优公式化的通知,其他同学排队形说“班长辛苦啦”。
裴浩把毛巾丢一边,拿起床头柜的平板电脑,下载了群文件看PPT,但一般他支撑不过半小时,一目十行的扫完便睡了。
第二天服务员来清洁卫生,他出去吃饭、上网浏览租房信息,看见一个离得近还不错的,当即约了房东过去看房。
那边是一个新小区,小区绿化做的不错,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两户共用一个电梯,房东说看他是学生,可以押一付一随住随走,走前提前一个月打招呼就行。房东爽快,裴浩也爽快,干脆的交了房租,回去退掉酒店,把不多的行李搬来。
退房时,前台都认识他了,笑说:“终于要回家啦?”
大概以为他是离家出走的叛逆少年吧,还每天玩到凌晨才一身酒气的回来。
裴浩也没解释,说:“嗯,回家了。”
26“天天问我个什么劲。”
下午。裴浩租了车,叫上方程搬家,方程老不乐意了,“您是有多少家当,这么兴师动众的?我就没有自己的事吗,让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裴浩无语道:“你就说你有什么事吧。”
方程道:“必须得请我搓一顿。”
裴浩说:“行,想搓屎都行,不拦着你。”
这不是骂人屎壳郎吗,方程瞧他,“哎,你今天怎么回事,火气这么重啊。”
裴浩又不告诉他,搞得他一头雾水。
以前方程不懂他想什么,全都归结为两个字“装/逼”,现在是真的觉得他捉摸不透,他性格越来越阴晴不定了。瞧他整天跟你笑嘻嘻的,心里不知道多不高兴呢。
方程非得搞明白不可,“那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裴浩说:“没怎么。”
方程试探的问:“美怡对我热情一点,你心里又不乐意了?”
裴浩已经被这件事搞的很烦了,夏优天天问方程也天天问,他终于受不了黑了脸,“你们俩好好的,别搭上我成不?天天问我个什么劲。”
方程弱弱的说:“那你又不说,我只能瞎猜呗。”
裴浩怕他又多想,语气好了一点又说:“甭猜了,跟你俩没关系。”
方程说:“嘿,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看裴浩不愿意说,也不好意思问了。
到了宿舍,裴浩领着人上楼,这时正是上课的时候,公寓楼里没几个人。
裴浩掏出钥匙开门,推开门干净整洁又敞亮,地板白得能照出人影子。先前夏优跟他告状,说这两人不打扫卫生,现在看来也是随口编的。裴浩以前还担心他被人欺负,实际上他把人治的服服帖帖。
方程跟着进门,惊诧道:“你们宿舍够干净的啊,这得评上文明寝室了吧。”抬头一看还真有,就贴门顶玻璃上。
裴浩把钥匙丢桌上,拿出行李箱打开放地上,方程打量着他整洁的书桌,“我看也没什么好帮忙的啊。”裴浩说:“那你就坐着。”说着话把衣柜衣服拿出来,连着衣架一起丢进行李箱里。
方程到处晃悠,又问:“哪个是夏优的位子?”说着看到旁边的书桌,比其他的书都要多,“是这个吧。”他在夏优的座位坐下,自来熟的拉了一下抽屉。
裴浩看见了说:“你别动他东西。”
方程从小就是这样,裴浩去他家做客规规矩矩,他来裴浩家就是鬼子进村,把裴浩卧室翻个底朝天,吃的玩的全搜刮走一个不留。
方程说:“我就看看,不动他的。”夏优的抽屉也很整洁,分门别类的收在小盒子里,方程看见一张登记照拿起来,“哎,你照片怎么在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