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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侧趴在床上看向阳台,由着魏何用手指抠挖清理我的后面。他手指进的一会深一会浅,突然曲指勾得我一哆嗦,我想踹他,无奈腿实在抬不起来。
他应该感谢我,没有对他的白日宣淫感到不满。
明明是花繁叶茂的夏天,阳台上的几盆绿萝却早就枯死了,零零散散几根枯黄的烂叶蔫倒在盆沿。
最近几天魏何光顾着灌溉我了,他本来应该雨露均沾的。
诶,可怜的萝妃,绿颜薄命哟。
魏何帮我提上了裤子就没了动静,直到我扭过头看他,他正抓着我的右脚盯着出神。
“魏何?”
我轻声唤他,他回过神抬头笑着看我。
他笑起来总是扯着一边的嘴角,露出尖牙,看起来坏坏的,不是什么好人。
他屈起我的膝盖,把因为高潮轻轻颤动的脚抬向嘴边,温柔又虔诚的亲吻,像亲吻圣杯的教徒。
我使坏翘起脚趾轻轻按在了魏何的嘴唇上,他的唇瓣很红,像在舔舐一颗白色的玉石。
我很喜欢他这样吻我脚背,有种他臣服于我的精神快感。
我这样想着,他竟真的把我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我睁大了眼睛,羞得连忙收脚想把脚趾从他嘴里抽出来。
“魏何我操你大爷你干嘛啊...”
“唔。”
乱动的脚趾抠到了他的牙龈,我能感觉力道过重了,吓得我再不敢动弹,连声问他伤没伤到。他也不恼,性交一样吞吐我的脚趾。
我不再挣扎,任他在我脚上为非作歹,像只喝水的小狗伸出舌头在我脚背打转。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把我吓得身后一凉,我慌忙从床上坐起来,拍开了魏何的手。
脚尖抽出来的时候挂满津水,隐隐约约还带着些血丝。我心疼坏了,想看看他伤到了哪里却又要来不及收拾,匆匆忙忙把被子盖到脖子遮掩痕迹。
门外那人拿出了钥匙,钥匙链撞到门锁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等到卧室的门被敲响,魏何刚好把所有安全套塞进饼干盒扔到垃圾桶。
他去打开门问了声阿姨好,折返回来装作给我掖被子,挡住了一个刚印下的吻痕。
“怎么没人出来开门啊……”
我妈咕哝着推开门,看见我蜷缩在床上,皱了皱眉。
“一一?怎么了?脸这么红。”
说着就用手贴上我的额头。
我原先想好的措辞一下就忘光了,磕磕绊绊半天说不出话来,慌张地向魏何那边瞟了一眼。
“阿姨,昨天小一打篮球之后就回了空调房,一冷一热的发了烧。刚刚喝了药,正准备躺下来再睡会呢。”
魏何早已又转换回了乖巧学生模样,他从容不迫地顺着我妈的话说下去,操作熟练得一看就是个惯犯。
说完,他歪过脸来冲我一笑,眨眨眼要我接他的话。
我配合他抬胳膊扶了扶额头,缓慢睁开眼哑着嗓子应他。
我简直要被我俩的演技感动了,我那羸弱样算是本色出演,魏何编故事的能力要更胜一筹。
我们一唱一和,添油加醋地把我妈说得满眼心疼得准备带我去医院,被我俩连声拒绝了。
折腾了好半天终于把我妈送走,听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愈行愈远,我才掀开被子歇口气,露出了斑斑痕迹的腿。
魏何做得太狠了,现在肚子里还有些隐隐做痛。
得让他节制一些,我才不想因为纵欲过度被送进医院,丢人。
魏何把我抱去卫生间洗澡,我坐在水池台上实在抬不起胳膊,就使唤魏何给我脱衣服。
衬衫的纽扣被一颗一颗地解开,我睁开一只眼睛看他。
他嘴角翘起哼着歌,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
“喂,别解扣子了,直接脱吧。”
我后背蹭到冰凉的镜子,我开始有些不耐烦,从他手里把衣角拽走,双手交叉就要把衣服掀起来脱掉。
他闻声抬头对我挑了一下眉,慢条斯理地把衣角重新扽回手里,拍拍被我抓出来的褶皱,继续自顾自地解扣子。
“诶你..?”
“我就要。”
肚子被衣服扇得一冷一热有些受了凉,我刚要发作,就听见又甜腻又粘稠的语气裹着不可能从魏何嘴里说出来的三个字钻进我的耳朵里。
“什么?”
我愣住,从镜子里能看见我不可思议的眼神和轻微抽搐嘴角。
大脑里的弹幕刷了屏,清一水的“我听错了我幻听了我是不是被操傻了”。
没等我缓过劲来,就见他又张开嘴,把那句吓死人的话重复了一遍。
“我就要。”
魏何眨眨眼睛,瘪了下嘴,这回我听清了。
好的我没被操傻。
“别的你不让我做就算了,就解扣子,也不可以吗…”
他用脸蹭
', ' ')('蹭我的小腿,又用嘴亲亲膝盖,语气彻底软了下来,像一颗糯米团子。
什么什么他在卖萌??别这样吧魏何?你的优等生包袱呢?!捡起来啊!
魏何又眨眨眼睛,眼睫毛忽闪忽闪的像把扇子,他的手攥紧了我的衣角,委屈得像个受气媳妇儿。
操,还怪招人疼的,让人想把鸡巴塞他嘴里的那种。
事实证明人一走神就容易做傻事,我脑子里播着他正给我口的小电影,没顾得上嘴上说了什么。
“我没有不让做啊!”
……
?!!!
卧槽我刚刚说了什么?
“啊啊啊啊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解扣子吧!你解!你随便解你扣上再解开也行你啊啊啊啊!”
我语无伦次地试图挽救刚刚脑子没追上嘴的犯的错误,但好像更糟了,魏何捂着肚子笑得像发作了癫痫。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脸皮烧得慌,请问现在打洞钻进去还来得及吗?
魏何双手撑着水池台,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笑得全身都耸动起来。他嘴伏在我的肩膀,声音笑出来闷闷的,直往我耳朵鼻子里钻。
他的笑声是薄荷烟草味,温度控制在100℃,我听见了水在我心里沸腾的声音。
“别笑了,还洗不洗啊。”
我推开他的头,把翘起的嘴角压下去,装作很不耐烦的样子。
可不知道为什么,生气的语气说出来拐了个弯,带着些娇嗔。
他用额头抵上我的手,眼底盛满了笑,手又不老实的往我裤子里摸。
“想做,在浴缸里做。”
他这幅样子对我实在新鲜,我感觉心口有一块地方塌了下去,软软的。
于是我把节制抛向脑后,手一撑墙,向他怀里迎去。
算了,医院就医院吧。
英俊的脸慢慢放大,我纵身跳入棉花糖做的云层,
“你真是得寸进尺啊学长....”
他搂住我,我在他耳边轻声说。
“好啊,在浴缸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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