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想来也没有接触过这些,看得出这位是有意引导殿下。
“殿下不知,朝廷赈灾的粮钱从帝都到这里过三关,走六省,层层关卡,每一处都是需要打点的。”
“这九道关下来到这里的就只剩下不到原来的百分之二十,而且,因为这里干旱颗粒无收,粮食涨价,周围有粮的地方都等着这个机会大赚一笔,粮价飙升,那些赈灾的银两最后也剩不下什么。”
“因为缺水,水比粮贵,餐餐宁可干做也不敢做粥废水,两室更加消耗的快。”
“每年朝廷的粮食银钱下来,若是没有关扣我们确实可以撑下半年,粮食涨价不可避免,朝廷带来的粮食没有克扣可以撑个三四月,银钱卖粮可以撑个两月。”
“但是因为层层克扣,最后到手的粮食只够撑一月,银钱买来的粮食更是连半月都撑不下去……”
想到这些年来荆州的情况刘泽心中酸涩,做了官原本是一件喜事,但是到到了这里的第一天他就知道,这个官不是那么好做的。
为求到一个官职他寻遍了关系,他家中是一个小官的末枝旁系,原本他想要求官的话必然是难上加难,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就给了他一个,还是管理一方的。
当时他们只当是家中那位大人的提携。
到了才知道什么提携,这个官比那位大人的官职高,但是却是个万人避之不及的位置。
常年干旱无雨,练练赈灾银两克扣。
若是要保这一方百姓就是一个大家族倾家荡产也是不够的。
若是不保同流合污,最后也不过是行使到来爆出个贪污。
不止是他贪污那些,那些不是他贪污的最后也能叫那些官员推到他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