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们并没有搭理一只人类。
除了狼妖。
“妖怪，是说我吗？”狼妖一边说还一边跳到了周文颜的面前。
蛇妖至少还有一半是人类，狼妖却完全是个野兽的样子了，尤其是现在他为了体现自己的高大威猛还变成了成年的形态。
看着猛然接近的巨狼，周文颜差点又晕过去。
周文齐连忙安慰，“别怕，别怕，他们不会伤人的。”
“真、真的？”周文颜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这里到底是哪里？”
“这里是莫白的家，不过住着很多妖怪……”周文齐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莫白也是妖怪？”周文颜已经完全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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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蛇全程都缩在沙发上没有说话，这种场面不发言也是正常的，但是蛇妖就是觉得不对劲。
躺在床上思考了半天，他终于还是像莫白提出了这一个疑问，“他最近为什么总是发呆？”
莫白自然知道蛇妖说的“他”指的是谁，因为小蛇的异常他也早就注意到了，不过注意到归注意到，要说原因他也不清楚，“我也不知道。”
蛇妖也没有继续问，再问下去就显得自己太关心小蛇了，他才不是这样的妖怪。
不过第二天，蛇妖还是装作不在意似的叫了一声小蛇。
“父亲！”小蛇依然是欢欣鼓舞的语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蛇妖自认为自己小时候掩藏情绪还没有他做的熟练，“吃了吗？”蛇妖觉得直接问他“最近怎么了？”、“为什么发呆？”之类的问题太别扭了，可是话一说出口，他就觉得更加奇怪了。他们明明就是一起吃的饭，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有没有吃？
可是小蛇居然还真的一本正经地开始思考自己有没有吃饭这一个问题了，“……好像吃了？好像……没吃……我忘记了。”
蛇妖这回百分之百确定小蛇是出问题了，连吃没吃东西都忘记了？这才过去了几分钟？小蛇一定是有心事，不然的话就是脑子出问题了。
“你在想什么？”蛇妖也不拐弯抹角了。
“没什么。”小蛇连忙否认。
蛇妖从他的脸上还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但是“没什么”这一个答案他肯定是不相信的，“真的？”
小蛇觉得骗人是不对的，可是他又不想说自己想要离开。
不管是父亲不在意他走不走还是父亲因为他要走发怒，都是他不希望看见的场景。
蛇妖面对偶尔不听话一次的小蛇显得还是比较有耐心的，只是稍微皱了一下眉头。小蛇铁了心不说什么他自然也不会追问到底。他不擅长安慰，只好把小蛇放在手心，轻轻地说了一句，“休息一会儿吧。”
小蛇自然是十分感动，刚想说什么，却听见蛇妖语气略显生硬地警告道：“别把水弄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