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朝下的早,陛下此时正在暖阁与周将军议事。”珍儿回道。
穆潇潇微微颔首,抬起臂膀方便小丫鬟为自己整理衣衫。苏清婉身子弱,向来是免除平日里的请安,唯有朔望二日可见,如今突然出席,必定有事。
“也不知是谁为谁在这凤仪宫摆了鸿门宴,本宫少不得也也随着唱两句戏词。”穆潇潇轻轻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妾等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
“起来罢。”
穆落落在主位上坐定,大概的瞥了一眼阶下众人,今日来的也算是齐全。
“舒美人怎得没来?可是有什么事?”穆潇潇问道。
“回娘娘,方才舒美人遣人来报,说是身上不爽快,不能来给您请安,还请娘娘恕罪。”珠儿回道。
苏清婉抿了一口茶,抬眼瞥向阮婕妤,后者不为所动,报以微微一笑。穆落落纳罕,莫非今日之鸿门,不是为舒氏所摆?
“也罢了,命她好生养着罢。”穆潇潇摆摆手“近些日子陛下疼她,常去她屋里,别让她的病气沾染了陛下。”
“谁说不是呢,这二月里,陛下竟有七八日都歇在她屋里。”宋贵妃笑道“就问安姐姐呷醋不呷醋了。”
“呷醋又有何用。”安贤妃笑回“本宫人老珠黄,自然是比不上舒妹妹得陛下欢心。再者,本宫膝下有四皇子要教导,日后也好让他辅佐太子。”
“安姐姐这话可真是伤人的很。”宋贵妃草草撂下一句,便低头喝茶去了。
“贤妃哪里人老珠黄,本宫瞧着分明是更有韵味了。”穆潇潇急忙出来打圆场“贤妃如今是四皇子养母,理应尽心教导,但嫔妃的本分是侍奉陛下,还望贤妃不要顾此失彼才好。”
“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苏清婉借端茶之势,瞥了一眼宋贵妃,只见后者气定神闲中,多了几分戒备,太子尚未登基,一切尽是不可控。
“端木美人脸色为何如此苍白?可是身子不适?”穆潇潇瞥见端木美人只手撑头,豆大的汗珠自鬓角滚落。
“妾…无大碍。”端木美人开口“只是不知怎的,突然头疼难忍。”
“妾身有句话要讲,还请皇后娘娘恕妾身无罪。”班婕妤开口,端木美人一把拉住她的袖子,急切的摇了摇头,班婕妤抬手轻轻拍了拍端木美人的手背,依旧看向穆潇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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