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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乖乖小净 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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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熄着灯,没拉严实的窗帘透出几缕微弱的光线斜斜的打在地毯上。

祁枢赐跪在邬净身前,两只手从宽大的裤腿里伸进去来回摩擦着邬净的大腿根,细嫩的肌肤柔软的触感,粗糙的手掌抑制不住地加重力气要把手下的肌肤磨红。

许是这个姿势维持久了有些不舒服,安静躺着的邬净一只脚踢了踢,嘴巴里嘟囔了句祁枢赐的名字。

“嗯,我在。”,一只大手抓住了胡乱折腾的小腿把它向上抬起,平日里梳起的头发此时乖顺地耷拉在眉眼处,他嗅了嗅那肌肤的香味,舌头伸出难耐地舔舐着,只是舔舔手心难以填平口欲的洞窟。

但他没敢舔太久,过一会儿就把邬净的腿放下挂在自己腰侧,有条不紊地要开展下一步的侵略。

邬净的柔韧度一直很差,成年后的第一场性爱纠缠至今他的柔韧度虽有些许增长,但也没进步太多。归根结底还是祁枢赐舍不得折磨他,稍微用力一掰邬净就哭个不停浑身收紧了嚷嚷着不做了。

一股燥热缠绕在祁枢赐的四周,空调温度调得比平时高,升高的2度把邬净身上的香气蒸腾得更为浓郁芳香。

收敛的动作没能持续太久,祁枢赐把邬净的身体牢牢卡住,柔软的睡衣下摆被人粗鲁地堆在邬净的胸口。更为粗鲁的还在后头,祁枢赐的手移到邬净的腰上,嘴里含着他胸口一边的粉点不放,另一只手完全将微凸的乳房包在手心里揉捏着。

他急不可耐,把邬净的胸脯弄得一片湿润,有些尖锐的牙齿也不愿收住,早就被吸得硬挺的奶头变得艳丽。祁枢赐换了一遍吮吸扯咬着,两边都不能落下。

“你他妈轻点……”

原先还在熟睡的邬净突然迷糊地出声,话语里的困意掩盖不住,胸前的毛绒脑袋嘴上的力气又加重了一分。

邬净睡得迷迷糊糊的,硬是被祁枢赐粗鲁地吃奶动作给折腾醒了,胸口传来一丝丝绵密的痛意。

不是很疼,但足够把他唤醒,足够给他催情。

他话音刚落,祁枢赐的胯下就用力地顶了他一下。邬净摸着祁枢赐的脑袋揪着他头发的手加重了点力气,调情般的娇嗔着:“怎么和条发情的小狗一样,不能让我先睡觉吗leo?”

他意不在调情,但也挡不住祁枢赐已经处在发情的状态中了。

祁枢赐听着他的话咬住乳粒轻轻往外拉扯着,听到了那细碎的呻吟声才满意地松开嘴抱住邬净,脑袋靠在邬净的肩膀上紧贴着他黏黏糊糊地开口:“难受,忍不了了。”

“让我操操小净哥哥好不好?”,他边说边舔着邬净的脖子,邬净好香好可爱,好想把他弄坏像藤蔓一样一直缠绕在一起。

通常来说邬净拒绝祁枢赐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祁枢赐总有一大堆的规矩要捆绑着他。邬净贪玩又不长记性,经常背地里和祁枢赐对着干,虽然每次都被发现都被收拾一顿,但他依旧死性不改,最收敛的动作就是不明着和leo对着干。

放眼当下的情况邬净很难拒绝祁枢赐,小别胜新婚这一出在一年中要上演好几次,但凡祁枢赐回国,性爱一定是两人的主旋律。他也会顾及邬净会吃不消——少做几次,但他执着于每天都要做。

滚烫的吻再次席卷邬净,祁枢赐偏高的体温像个火炉一样把邬净包裹住,将情欲的温度传给他。

邬净几乎浑身都被舔了个遍,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亮起了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朦胧地为在床上紧紧缠绕的两具身体镀上了一层金光。

他们紧紧拥抱着对方,交换着一个又一个湿热黏腻的吻。

“压到我头发了leo。”,邬净抱住祁枢赐脑袋往自己的肩颈处移动着,他的嗓音不似平日那般清脆,头皮的痛意让他开口抱怨着,话语落到祁枢赐的耳里成了带着小钩子的撒娇。

祁枢赐撑起手臂不再压着那头墨色秀发,脸颊贴着邬净的脖子,嘴唇从他的锁骨处开始侵略。他探出舌尖,从深窝的锁骨处一丝不苟地向上舔舐到邬净的嘴唇。

“对不起,还疼吗?”,祁枢赐克制住自己,手指插入浓密的发丝之中揉着他的头皮哑声问到。

有些沙哑的声音像被人拿着砂纸打磨过一番,一些细碎的颗粒落进邬净的耳里,把他磨得身子一颤,闭着眼睛又攀附上祁枢赐的肩头,好一会儿才说道:“不疼了……”

邬净身上的衣服被祁枢赐扒得只剩下一条内裤挂在身上,反观祁枢赐,穿得倒是挺整齐,不该露的都没露。

表面上看着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胯下却时不时进行着撞击邬净的下流动作。

视线再次摇晃,邬净的双腿打开搭在祁枢赐的腰腿侧,他稍微挺起腰迎合着那撞击的动作,丰腴的臀肉和坚硬火热的性器贴合摩擦着。

“你、你也要脱…”,邬净被这肉欲烧得快要迷糊了,说话声断断续续的,抓着祁枢赐的衣服就要脱掉。

“好。”,祁枢赐抓住邬净乱动的手,带着他脱掉自己的衣服。几乎是刚把衣服拿走的一瞬间,身下的人立刻抱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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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不停地摸着腹肌,隐隐有顺着人鱼线要向下摸的趋势。

邬净的手顺着内裤的缝隙深入,手掌握住那坚硬的东西上下撸动着,指尖时不时挑逗着正在吐水的性器顶端。

祁枢赐被刺激得感觉血管近乎爆裂,“两只手一起。”,他仰头粗喘着,锢住邬净的下巴,不顾他意愿把几根手指插进他嘴里搅动着他的舌头,“舔。”

邬净手上的动作不停,嘴里的动作也没停下,直到把手指舔得湿漉漉地祁枢赐才把手抽走。

“啊——慢、慢点…!”,后穴突然插进两根手指让邬净骤然挺起腰肢,他拍打着祁枢赐的胸肌警告着他,犯病了还是怎么回事,一声招呼不打直接插进了两根手指。

祁枢赐没说话还在喘着,把邬净的手抓回继续抚慰自己的性器。手掌一片湿润,一股接着一股的透明水液从穴口流出弄脏了他的手,染湿了身下的床单。

空气中的氧气被完全蒸发,祁枢赐的喉咙干涩发疼,“小净…小净……”,他呢喃着,欢愉与痛苦交织,手指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邬净体内那块凸用力摁了下去,来回揉搓不停刺激着它。

邬净腰下垫了一个枕头,他扭着腰呼出甜蜜的呻吟声。手里还握着那粗大的性器,摸着上面布着的青筋不禁意乱情迷,一团热气在小腹聚集最后化作溪水从身体里流出。

“嗯……还想要什么?”,邬净开始有些晕乎乎的了,嘴里飘出的话语也轻飘飘地打在天花板上。

他握着性器的手松开,将手上沾染的液体抹到祁枢赐的胸口,手臂揽住祁枢赐的脖子将他往下带贴在自己心口处,揪着他一边耳朵懒洋洋地开口:“亲也亲了,舔也舔了,还差什么?”,手指也插进来了,邬净实在是想不起来还漏掉什么没做了,不明白为什么祁枢赐挂着一副纠结难受的模样。

“我口渴。”,祁枢赐抬起头盯着邬净说到。

祁枢赐身上的味道闻久了让邬净有些慢半拍,“口渴…那我给你拿水啊——!leo!!”

手指猛插了一记之后突然快速抽出,祁枢赐将邬净的双腿分得更开压在他身侧,他向下移动,上半身加重的力量促使邬净动弹不得。

柔软灵活的舌头就这样舔上自己的后穴,邬净止不住地发抖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着失控的事物。双臀被捏得一片粉红,两瓣臀肉被祁枢赐向两边掰开,毛绒脑袋就埋在他身下。

吞咽声此起彼伏,邬净头脑发热,羞耻夹杂着情欲席卷了他,他别无他法无法挣脱,只能抓住祁枢赐的头发留着眼泪,呻吟声也夹着崩溃的意味。

他也分不清祁枢赐在自己身下舔了多久,略带咸味的吻追上了他,耳边的声音从失真到清晰,他听到祁枢赐在他耳边满足地说:“谢谢小净哥哥,我不渴了。”

邬净没来得及回话,粗大的性器已经进入他的体内开疆扩土。

“啊……啊——慢点、慢…太大了……好硬…要、要慢啊——”

祁枢赐推进的速度很慢,一个多星期没做,还在乖巧流水方便他动作的后穴似乎已经忘记了他的模样,但依旧记得那极乐滋味,不停小口吞吐着想要吃下更多。

皮肉相贴的一瞬两人同时发出了慰叹声,如同两块拼图紧紧镶嵌在一起。

祁枢赐身上起了一层细汗,紧致湿软的小嘴不愿放过他把整根性器含得死死的,他进退两难。

啪的一记拍打声响起,邬净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巴掌印。

“放松。”,名为克制的堤坝就要决堤。

先前舔穴流下的生理性泪水还挂在眼角,邬净撇了撇嘴巴想要闹,但肚子撑得难受,他决定放祁枢赐一马,努力调整呼吸让身体放松不再那么用力地夹着祁枢赐。

稍稍放松了些,祁枢赐就掐着邬净的腰开始撞击,他非要只留一个龟头几乎是全根抽出再全根插入。

邬净被撞得整个世界都在摇晃,粗粝的疼痛伴着灭顶的快意环绕着他,最终将这感觉通过把祁枢赐刺激得兽性大发的叫床声输送出来。

祁枢赐喜欢听邬净呻吟、叫床,又可爱又骚气,他入了魔一般痴痴地看着邬净欢愉的表情。

邬净经不起他这一开始就大开大合地操干,今晚射出的第一波精液比平时要早,浓稠的白浆射在祁枢赐的小腹上,随着他的动作向下流入冒密的黑色丛林中,最后混合着淫液再次进入邬净的身体。

“leo、leo…”,撞击的力度太大把邬净的话语撞散得断断续续的,“我、我想喝水……”,邬净抬起手擦掉了祁枢赐额头上的汗水。

待祁枢赐的动作慢下来俯下身之后,后知后觉地补充一句:“我不要…不要吃你的东西……”,他不说的话leo没准直接射进他嘴里让他吞下,变相的替自己补充水分。

“不行,你先射给我好不好?”,邬净不放心,晃动着屁股和腰肢,他稍微抬头伸出舌头舔掉了祁枢赐鼻尖的一颗汗珠,手掌覆上他的胸膛,学着祁枢赐用手指揉捏着他的乳尖。

“求求你了。”,邬净收紧后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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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重复这句话,用足力气冲着祁枢赐撒娇。他能感觉到体内含着的性器形状脉轮,也能察觉出此刻它的跳动。

“求求你了。”,邬净的双腿重新挂到祁枢赐的腰上,他伸出红艳的舌尖加下最后一把火,“我爱你啊宝贝老婆,你快点射给我好不好?”

祁枢赐如他所愿。

两人身上都沾上了汗水精液还其他淫乱的液体,邬净躺在床上喘息休息着,祁枢赐的性器还插在他体内,“leo,你怎么还硬着?”,怎么射了一次还硬着,白求了。

娇嗔的话让祁枢赐听了笑着回答:“因为我还想操小净哥哥。”

直白的一番话把邬净噎住了,挑选不出合适的话语进行反驳。

祁枢赐把手伸向床头柜想要拿过一瓶水,不小心碰掉了抽纸盒,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和长方形的东西从里面掉出,静静地躺在地面上。

“邬净。”,他把东西拿起来,叫了身下乖乖躺着的人的名字。

“啊?”,怎么好端端地叫自己的名字,哪里惹到了leo?还没抽出来就要变脸啊?

这般想着,一个黑色的烟盒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邬净:……

是祁枢赐不在家的时候他私藏的货物,藏了好几包想抽的时候就从里面拿,结果这几天昏睡过头了,他忘记了把剩下的烟给处理了。

“你不要说这是王阳让你藏起来的。”,祁枢赐冰冷出声,看他眼睛滴溜溜地转不知道要编出什么鬼话。

在这种情形下算账着实有些诡异,邬净和他商量着:“要不你先拿出来我们再谈…?”

祁枢赐看了他一会儿,微笑,“好啊。”

他把烟和打火机丢在床上,掐住邬净的腰就是几记有力的撞击,随后将性器抽了出来。

趁着邬净没反应过来,迅速交换了两人的体位把邬净放坐在自己腰上。

“你自己吃下去,让我再射一次我就原谅你。”

邬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你不讲道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祁枢赐不说话,两只手在他腰上揉捏着。

两人僵持了没多久,邬净败下阵来,“就一次……你说的…要说话算话!”

“还有我的积分和我的车!”,都准备要吃尽苦头了还不忘提要求。

祁枢赐微笑抓了一把头发,“当然。”,他非常期待邬净的表现。

哭声和喘气构成了房间内的主旋律,皮肉相碰的拍打声未闻停歇。

嗒的一声打火机响起,祁枢赐点燃了一根烟放进嘴里抽了一口,随即放到邬净的嘴边。

邬净趴在祁枢赐的身上呆呆地抽了一口,他的头发被汗水打湿,有些发丝黏在脸颊和背上。他还在哭着,身子发抖,整个人还陷在高潮的余韵里出不来。

祁枢赐摸着他的背脊抚慰着他,性器还插在邬净体内感受着他的颤动。

飘渺的烟雾一阵阵腾起,为床上相连的赤裸身躯盖上一层薄纱。

“做得好,乖乖小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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