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点纸,我要开始哭了。”
“……哦。”
周琰喝醉了总是要哭的,这次不是一边哭一边骂远在俄罗斯的初恋,这次是纠结白鹤翩到底喜不喜欢他纠结哭的。
乔忍冬给周琰提了个建议:“你要真想知道你就再试试他呗,来次猛的。”当然,众所周知,乔忍冬给的主意基本上是馊主意。
周五晚上白鹤翩收到周琰发来的消息,内容只有一个酒店的名字和一个房间号。白鹤翩愣了一下,放下手机没有回,过了一会儿周琰的消息狂轰乱炸丢过来。
王炎:回消息
王炎:回话
王炎:别装死
王炎:我知道你看到了
王炎:刚刚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了!!!
王炎:白哥
BHP:?
王炎:第一条消息看到没
BHP:看到了然后呢
王炎:看到了你就八点过来呗
BHP:干什么
王炎:谈工作
BHP:工作哪里不能谈要在酒店谈
王炎:我就爱在酒店谈你过不过来
BHP:不
看到这个“不”字周琰就来气,那天他摇着尾巴求白鹤翩干他屁股的时候白鹤翩也是这么干脆地回绝他的。
王炎:你敢不来你不来下礼拜就不用上班了
BHP:……
BHP:你幼不幼稚?
事实证明炒鱿鱼威胁还是相当有用的,八点十分,白鹤翩敲响了酒店的房门。他敲了第三次,周琰的声音才从里面模模糊糊传出来,说门没关,让他自己进来。
白鹤翩推开门,房间很大,有厨房有吧台有客厅的,是周琰的风格。穿过客厅再转个弯是卧室,卧室的门虚掩着。
白鹤翩敲了敲门进去,有那么一会儿他被眼前的画面震到了,没有动。
——周琰在自慰。他不是第一次撞见周琰自慰,可是这次不太一样,周琰在……弄后面。
他像条小狗似的趴跪在床上,肚子下面垫着一个枕头,腰部下沉,臀部顶得很高,连脚趾都一个个用力地蜷缩起来。他一只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另一只手在后穴里来回动作着。光是视觉上都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扩张得非常完美,周琰的手指刺入张张合合的紧致肉穴,搅动的时候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周琰可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给自己灌了很多润滑。小穴像小嘴一样贪婪地吞吃手指的同时,也在往外吐出多余的润滑剂。周琰整个屁股都被抹得亮晶晶的,臀肉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左右弹动着。白鹤翩以前光是知道周琰白,但不知道周琰那么白,现下周琰一丝不挂,浑身莹白发亮,胸前像落了两朵樱花,屈起的手肘和膝盖都被情欲染上淡淡的粉色。
周琰偏过头看他,额发全被汗水濡湿了,嘴里嗯嗯的哼声呻吟着,眼睛红了一圈,几欲落泪。
白鹤翩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他从周琰喝醉那天就疑惑过,既然不喜欢,为什么又总是莫名其妙主动招他,他好像突然想明白了。
白鹤翩慢慢走到床边,抓住被子的边拉起来,把周琰的身体紧紧裹住。周琰没懂白鹤翩这算什么意思,眨了眨蓝眼睛,有些失神。
白鹤翩两只手捧起他的脸:“你看着我,周琰,看着我。”
“……”周琰整个人还沉浸在情欲里,脑子也懵懵地想不清楚事情。
“那张照片已经删除了,没有了,不存在了。”白鹤翩的拇指轻轻婆娑着周琰湿哒哒的眼尾。
“……”周琰还是呆呆地看着他。
“所以你没必要一而再再而三勉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白鹤翩好像第一次这么有温度地和他说话。
“……”周琰的手缩在被子里,用力收紧、收紧,都快把床单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