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已经晚了。
香昙尽眯眼看着一脸单纯的小於菟,甩了甩戒尺尾部的流苏,笑道:“今晚,你和你临师兄同住。”
临遇安不解其意,后退半步撤去了周身威势:“宗主这是何意?”
香昙尽笑道:“每夜子时你体内会有两股力量相冲,灵炁□□使得你周身焚火,只有靠近旁人时才会有所缓解。之前一个月,都是燮风陪着你你才能撑过每夜的一个时辰,所以昨夜才会让他有可乘之机。”
“是。宗主如何知晓?”临遇安捧着燮风,见对方眨着一双含泪的眼睛,心顿时软了下来,轻声安慰道:“回去给你配些生发药。”
“嗯嗯……”小心地磨蹭着临遇安的手心,燮风眨着泪珠轻吻眼前葱白指尖,嗫嚅道:“师父我错了……”
“嗯。”轻嗯一声算掀过这一章,临遇安继续输送灵炁,将他受挫的肌肉舒缓。
香昙尽自动屏蔽了临遇安安慰燮风的话语,振袖挥动戒尺,一股无形力量将小於菟托到狼藉的院中:“今晚他陪你。我就不相信,只有这只鸟人能缓解你的症状。”
听到“鸟人”这两个字,燮风浑身一抖,把头埋进临遇安的指缝间嘤嘤个不停,像是受到了某种巨大的屈辱。
虽然临遇安挺认同这个非常符合情况的称呼,但他还是象征性摸了下燮风光秃秃的翅膀,而后盯着满脸茫然的小於菟,怀疑道:“他?”
香昙尽看了眼不到自己腰间,满眼都是单纯的小於菟,满意地点了点头:“其他人都不安全,只有他看上去不会对你下手。”
不安全人员之湛云欢,西子捧心一脸受伤:我看上去就那么像衣冠禽_兽吗?
不安全人员之绾春寒,无声叹息继续画眉:欸,可惜了。
不安全人员之计云齐,联想画面瑟瑟发抖:让我和临师兄共处一夜?肯定会死的吧!一定会的!
不安全人员之方行正………倒不如说他才是最安全的。
看着香昙尽挑拣牲口一样的眼神,临遇安冷声道:“不劳宗主费心,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香昙尽回身眯眼,看着临遇安脖子上的点点红痕,意有所指道:“那你是想我陪你?也对,身为宗主本该亲力亲为……”
“不用!”
后退一步将燮风搂进怀中,临遇安一向细长的眼睛居然瞪大了几分,像防贼一样盯着香昙尽:“我一人就好。”
微笑着将怒火咽下,香昙尽戒尺一指,点向他怀里的秃鸟:“可以,不过要把他关起来。”
燮风埋首于衣物当中,无声啧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锁了八次,估计放不出来了。。。内容就放到这里了,大家脑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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