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焕看着他,方宁书心想:莫非还要挤两滴眼泪?
而就在他酝酿情绪显得更可怜时,眼前的人终于说话了,吐出两个字眼,顿道:“出息。”
方宁书:“……”
“我明天走。”
话落,厉焕便转开视线,没有答应,却意思很是明确。
没有拒绝就是答应,方宁书顿时嘴唇轻弯。
他想要做的事情其实不多,虽说方马城对他不错,但他毕竟不是原身,做不到与他濡慕相亲,就这样借机离开反倒更好一些,而除了方氏之事,那就只有一个
屋中柴房,钱达面色惨淡,蜷在一处,喉咙处吞咽的看着眼前之人。
李承思托着腮帮子盯着他道:“方才我说的你都明白了吗?”
钱达手指握紧:“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哎呀。”李承思笑眯眯道:“别这么害怕啊,等会见了你们公子,这模样可怎么办?!”
“我是不会同你们一起骗公子的!”钱达看起来虽然害怕紧张,但话语却是硬气,“小七呢?你让他来,公子到底是那里对他不好,他竟然要这样手段百出的欺骗公子?!”
“那里欺骗了?”李承思道。
“从开始——哪里不算?那里没有!”
李承思幽幽道:“你这人,怎么就一点都不上道?”
钱达一哽。
从他出生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说不上道。
“你看不出来吗?”李承思轻叹道:“你没发现少族长很喜欢我们公子?”
“那又怎样,公子怜惜他罢了,”钱达怒道,“这是他欺骗公子的理由吗?”
李承思无语道:“不是那种喜欢!”
“不是那种还有……”钱达道,说着,察觉李承思话中意思,他顿时瞪大眼睛:“你瞎说什么?!公子只是将小七当做弟弟,怎么会有那种想法,荒唐!”
“哦……”李承思语调挑起:“真的?”
“—听说你们公子最喜欢看的就是美女之流,而且一直与余窕有干系,那护身镜的确是他给余窕的,是吧?”
李承思这句话问完,钱达也想到这一头,愣了愣,方才的语气忽然不坚定起来:“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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