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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中旬的某一天,正在家里躺尸的我突然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
备注写得十分直白,我一眼就锁定了那四个字——自荐枕席。
有意思。
正好这两天景熙跟他爸妈出门走亲戚了,短时间内我又懒得去找苏文轩,要是真有个可口的骚货送上门也不错。
虽说这年头普信男不是一般的多,什么烂逼都敢到处给人发,但我自认质量摆在这,而且是几个圈子里出了名的颜狗?逼性恋?脸臭嘴臭,一般长得丑或者逼丑的都不敢主动招惹我。
有自信说给我自荐枕席,想来应该有点姿色。
不然——反正我今天闲着也是闲着,有的是时间疯狂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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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通过了他的申请。
对面立刻就给我发了个可爱表情包打招呼,接着甩过来一段提前打好的自我介绍。
很好,没有那种看得我反胃的油腻告白,直接就是个人信息。
从姓名年龄专业,到身体的各种数据,包括肩宽腿长三围,都是很优秀的数据,不愧是只有体育生。
长得也不错,五官精致痞气,双开门黑皮健气大狗,一看就是个骚货。
“陈昊,大二……”
我笑了笑,正准备打字,对面又发来一句:
——学姐要看看我的逼吗?
我立刻把已经打好的字删掉。
——勾手指eoji
过了十来秒,对面甩过来一个视频,有足足两分钟,没点开的小图就是他手指将逼掰开的模样,肉粉色的阴道口和嫩红的阴蒂十分吸人眼球。
我点开视频,开幕是他脱内裤的画面,接着他又调了调镜头的角度,往后坐了一点,靠在墙边张开腿,露出他跟肤色比起来显得格外娇嫩白净的小逼。
“嚯?”
我笑了笑,这骚货,还会保养呢。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宽大,摸上他那软软的馒头逼时显得格外色情。
他显然很会讨好自己,即便这个视频本应该是取悦我的。
他先是轻轻按了按柔软的外阴,让我看到那两片软肉的软嫩程度,事实上凭我的眼力,在看到这个逼的一瞬间就已经做出判断——这个男人有个非常适合挨打的逼。
嫩乎之余非常饱满,看着就很耐操和抗打。
揉了一会儿阴唇,他就已经开始喘,二十岁男生的嗓音还带着些少年时期的青涩柔软,又因在往成熟的青年过渡而同时拥有些沙哑勾人。
我无法从他的骚逼状态判断他是否身经百战,但能看出这男人浑身都是心机,他对勾引女人这项技术细节到叫床的节奏和调调,即便是我都不免被他这挠人心尖儿似的哼哼弄得忍不住搓起指尖。
很快,他往腰后垫了个枕头,将小逼往镜头这边又送近了一点,去又不妨碍我观察他的表情以及欣赏他漂亮的肉体。
跟揉阴唇时的温柔不同,他掰开它们的动作堪称粗暴,猛地一下就将器官内部暴露在我眼前,已经发情充血的阴蒂、往外流水的尿孔以及被浸润透像花蕊般的阴道口,它们呈现出比外阴略深的浅红色,逼口对着镜头不断翕张,骚气几乎冲破屏幕。
向我展示了三秒完整的景色后,他的中指就放到了阴蒂上开始揉搓,我留意到他用的是指节部位,小小的肉粒被搓得东歪西倒,不断充血变得越发鼓胀,很快就在主人熟练的刺激下从绿豆变成黄豆,即便没有手指也能顶开两边的肉膜直挺挺地立在骚逼顶端。
他显然是本身就很喜欢被这么对待,爽得仰着脖子喘得腿抖,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捏起一颗尺寸傲人的奶头拉扯揉捏起来,我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
不愧是115的胸围,我盯着他那只光是被拉扯奶头就能晃出肉浪的奶子,心想这奶子估计能把我闷死,另外操逼的时候被撞得甩起来肯定也不错。
“呼、哈啊、呜啊、爽、爽死了……”
我盯着他的奶子走神的几秒间,他就开始了新一轮更骚的浪叫,我把视线放回到他的小逼,只见他的手指已经往逼里塞了三根,适应性地插了两下之后,他的手腕突然猛地发力,竟然用三根手指就把骚逼操得噗啪作响。
他很熟练,手指在动的同时手掌还紧紧捂着阴蒂使劲,两边同时刺激,短短十秒钟之内他就把逼玩得淫水四溅,可以清楚地看到不断有被挤出来的水滴顺着他性感的腿窝滑落到床单上。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连床单都故意选的浅色,液体滴落晕染的痕迹十分明显,垫在他饱满的屁股下显得格外色情。
他的手速很快,跟他的身份很符合,高潮的速度也很快,某种角度来说跟身份也很符合,他的水比我想象中还要多,不知是真骚还是知道在被注视着,他的脸红得深色的肌肤都挡不住,表情和身体都异常亢奋。
在飞快地猛捣了几十下后,他猛地将手指抽出,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可见他的逼有多水润。
他笑着把腿张得更开,
', ' ')('两只手齐上阵把外阴掰开,将疯狂抽搐的尿道暴露在空气中。
“哈、哈啊、学姐、哈嗯、看我、看我的逼、唔!要喷了、我要喷了呜……!”
他最后用力掐了一下充血的阴蒂,腿根猛地一抖,他的尿孔一抽,一大股清透的液体喷薄而出,过于充沛的水量瞬间将镜头前一大片床单都打湿,他持续喷了三四阵,健壮修长的肉体也跟着潮吹的节奏颤抖。
此时的他反倒像个没经验的处男一样抿着唇,泪眼汪汪地皱着眉头,抽着鼻子脚趾收紧,肩膀微微内扣,像是很不习惯这么激烈的快感。
而且他缓了很久,两分多钟的视频他就缓了足足三十秒,要不是他的逼和奶子都足够漂亮,我早就不耐烦地退出了。
结果我竟然好耐心地看到最后,一直等到他抖着腿过来结束录屏才退出。
回到聊天界面,对面也掐着时间,提早了一点发来消息。
——怎么样?学姐还满意嘛?
后跟一个乖巧的表情包。
我笑了笑,直接给他发过去一个酒店定位和房号。
——合格了
——明天晚上,自己洗干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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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六点到的酒店,比平时的习惯早了一个多小时。
主要是今天爸妈回家,要是再晚就要被扣下来吃饭刷碗了,我宁愿早点过来等人。
陈昊是六点半到的,比约定时间早半个小时,看进门看到我愣了一下,接着开心地咧嘴冲我招手。
“学姐好!”
他本人比视频和照片上还要帅气阳光,标准的球场小王子型,甚至他现在穿的就是类似球服的背心短裤,修长的手臂和紧实的小腿暴露着,肌肉线条非常漂亮,流畅饱满而不过分厚实,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我喜欢。
虽然是典型的气质型体育帅哥,但陈昊同时拥有不输花美男的精致五官,健康的深麦色肌肤稍微夺去人几分注意力,但仔细看一眼就会被那双明亮的桃花眼和挺拔的鼻子吸引。
我目光赤裸地打量着他,毫不掩饰对他的侵略性,他或许对我的性格早有耳闻,顿时变得面红耳赤虽然看不太出来,有些拘谨地放好站在原地任我打量。
不知他是太会了还是真的菜,他表现得就像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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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假期到学校附近到太晚太晚不想回去的时候,我一般就直接回公寓住。
如果不是景熙在家,我其实还挺喜欢住在这边的。
我打开门,闻到厨房飘来的饭菜香,满足地深深吸了一口。
“我回来了。”
我敲了敲门口挂的小铃铛,厨房方向立刻传来脚步声。
“你回来啦!饭很快就好,先坐着休息一会儿吧!”
身材修长的青年手上还拿着锅铲,身上围着超市赠品的粉色围裙,一身贤夫良父的气场,他那头耀眼的金发显得格格不入。
不管看多少次第一眼还是会以为是精神小伙。
不过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脸很漂亮还有点呆。
眼睛很大,是温柔明亮的狗狗眼,水汪汪的,是女人无法拒绝的类型。
不过,虽然眼睛是圆圆的,鼻子、嘴巴和脸的轮廓却很有型,是个明显耀眼的阳光奶狗帅哥。
“先给我充充电。”
我向他张开手臂,理直气壮地要求。
楚明眨眨眼,嘿嘿一笑,也张开双臂向我跑过来将我一把抱住。
嗯,看来晚饭是红烧排骨。
他抱着我蹭了又蹭,低头用鼻尖蹭我,完了小狗似的在我嘴上又亲又舔。
“想你啦。”
我笑了笑,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这个周末都在这,你休息吧?”
“嗯!这两天都在家~”
他眼睛立刻亮了,用力点点头,又用力在我嘴上啵了一口,兴高采烈地回去做饭了。
我洗了个澡出来,楚明已经将饭菜摆好上桌了,他手艺很好,平时随手烧两个小菜都是饭店水平,何况今天我特地提前告诉他我会来,他直接就干出了四菜一汤。
“这个暑假也不回家吗?”我随口问道。
他舀汤的动作顿了顿,微笑着点点头,“嗯,不回去了。”
接着有些惶恐地看着我,“是我住在这有什么问题吗?打扰了荔荔的话,我……”
我当场打断:“没有,就是随口唠一句,这里空着也是空着,你放心住就是。”
楚明家庭情况有点复杂,他已经好几个假期没回去了,我们学校假期不让留校,我俩勾搭上之后我就干脆让他住这给我当煮夫了。
至于为什么非要住我这……
嗯,这小子看着人高马大的,但其实胆子怪小的。
说什么住在有我的味道的地方会很安心,说出这种话我也没办法拒绝了啊。
吃饱饭,我直接当甩手掌柜,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消食,等楚明收
', ' ')('拾好碗筷,又去洗了澡出来,我俩就躺在一起看了会儿新上的电影。
这电影评价还行,但我对爱情片没什么兴趣,对我来说全程尿点,进度条过半啥也没记住。
当然最重要的是,旁边有个不安分的家伙就没想着让我好好看电影。
在男女主第一次搞转角遇到爱不小心亲到嘴时,这人的嘴就已经贴上来了。
“荔荔……别看他们啦,看看我嘛~”
大狗似的青年最会撒娇,他有一把浸了蜜似的柔软嗓音,凑到耳边说话时耳窝子都被他弄得痒痒的。
实话实说,楚明这样的类型原本完全不是我的菜,我对狗子型没什么兴趣,就喜欢蹂躏高岭之花,但他长得漂亮,又确实会撒娇撒到人心里去,眼睛也有让人心软的魔力,我也算栽了。
认识他之后我也认清了自己。
我根本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类型,就是纯粹好色,只要长得好看我都喜欢。
“行,反正这男主长得也没你好看。”
我笑着把他压倒在沙发上,低头跟他亲嘴。
“嘿嘿,就是,我也觉得~啾~”
我倒也不是哄他,这男主确实长得不怎么样,我严重怀疑是走后门进去的,怎么看都是我眉清目秀的狗子比较好看。
他穿的是我给他买的睡衣睡裤,棉质的柔软布料穿久了就柔顺地贴在身上,能将男人漂亮的曲线勾出来。
我一眼就看出了他没穿内裤,三角区的凹陷过于明显,我挑挑眉看向他。
他扭扭捏捏地不好意思看我,小声道:“你不是喜欢直接摸我嘛……”
小模样还怪可爱的,我没忍住闷声笑出来,“是这样没错。”
我又低头吻他,把他软乎乎的嘴唇来回咬着,又咬又啃,力气一点没收着,没一会儿就把他嘴巴弄得又红又肿,他却还嫌不够似的,不停把舌头往我这送,同时腿自觉地打开,配合我把手伸进他裤子里。
“唔哼……”
我熟悉他的身体,一下就碰到了腿缝正中,指节实实地压上那颗鼓起的肉粒,楚明猝不及防,猛地哼哼着拱了拱腰。
“自己玩过了?”
我斜眼睨他,指尖熟练地把玩起那颗肉豆,这个大小,不是昨晚玩得狠了就是今早才玩过,我是中午才告诉他我晚上过来,也不怪他。
被捏住要害,青年瞬间腰就软了,腿根打哆嗦,阴道口吸着我的指尖急切地往里带,他下意识地想夹腿,却把我的腰夹紧了。
“呜……早、早上、稍微弄了一下……”
他跟被抓住了小辫子似的,捂着脸不敢看我,声音都细了,看得我觉得好笑。
男人自慰没什么好害臊的,有些男的把自己玩得狠的,阴蒂肿得不套个护垫根本走不动路,也就是这人脸皮薄,偶尔玩一下被拆穿还会脸红。
“脱了,我看看。”
楚明容易害臊,但他知道我喜欢看他的小逼,从来都顺着我,其实他说不这样直接操也是可以的,但我就爱看他这羞答答、又想要又不好意思说,还要乖乖把腿打开给我弄的小模样。
看他这样,任谁都想不到我俩最开始是怎么认识的。
睡裤很好脱,一扒就溜下去了,他自觉地把一条腿放到沙发边上,一边踩着茶几,我再拉个抱枕给他垫腰下,青年腿根风光便一览无余。
这家伙虽然长得人高马大的,但穴却小,而且不是我喜欢的馒头穴,不过,这小小的粉粉的蝴蝶穴,看久了倒觉得这就是最适合他的形状。
这样的穴最大的优点就是藏不住东西,充血的阴蒂也好花蕊似的阴道口也好,通通藏不住,腿一打开穴便自觉地打开一条肉缝,把所有家底都透给女人看。
我喜欢边掐他阴蒂边看他的脸,他湿润着眼睛抿着唇哼哼的小模样很可爱,看多了就忍不住要操他。
我故意用指腹的茧子去刮他阴蒂尖尖,他那里最敏感,一弄他就哭叫个没完,偶尔碰到一下下边的尿道口都在抽抽。
他腰和腿都狂打哆嗦,下意识地想夹起来,但我一个眼神过去他就怂了,自己按着腿根,要合不合的,扭捏的模样像个小姑娘。
“呜……荔荔……荔荔……别玩了……好难受、想要……”
楚明很敏感,何况今早才自己弄过,他的阴蒂在我手下一点脾气都没有,被玩了一会儿下边的尿眼儿就噗咕一下挤出来大股水,把自己的穴淋得湿漉漉,阴道口被泡开,张得更大,他还拿手指往两边扒开,露出那团漂亮湿软的嫩肉勾引我。
摆出这种姿态,他脸上却还看起来无辜可怜,水润的狗狗眼周围泛着红,谁看了谁迷糊。
所以我说这小子是天然骚,就算不吃这盘菜,也受不了他这一眼。
“骚逼。”
我忍不住骂了一句,掀起他上衣用力掐了一把那挺翘的奶子,他痛哼一声,却还挺着胸膛把奶子往我手上送。
惯会讨好人的。
我笑了一声,放出鸡巴准
', ' ')('头十足地怼进他逼里,龟头在穴口的软肉那卡了一下,接着便噗一声顺滑地钻到了底,他穴里又软又滑,腰不用劲儿也能轻松插到最深,龟头一下就撞上了他宫口。
“呜啊!!呜、嗯呼……荔荔、荔荔……呜……太粗了……”
他泪珠子哗哗往下掉,情动通红的手不停抵我的小腹,但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噘着嘴哭叫,却没一点真情实感的难受,看了只让人觉得骚。
他穴被操进去之后就开始夹紧,得使点儿劲儿才能操开,我一下下干到底,干一下他奶子抖一下,他练得不错,但奶子软乎乎的,被他手臂夹起来,两团雪白丰满的软肉抖起来色情又漂亮。
奶子抖,他那头金毛也跟着抖,我的沙发是藏青色的,他的头发乱在上边格外显眼。
很少有国人能像他一样适合金发,他皮肤白,眉毛浓却颜色浅,瞳色也浅,像两珠棕琉璃,这种一般人而言的死亡发色放到他身上便格外合适。
我倒不觉着有多好看,我是黑发控,不过金发让他看起来更像只大狗,看久了也觉得可爱。
我俩有段时间没见面了,他又变得不禁操,子宫还没操开呢就呜呜着说要喷了,我用力干了他白来下,借着他高潮喷的水往里凿,好不容易才把他宫口撬开,将龟头塞进那小小的器官里,湿热熨帖,总算舒服了。
“呜……要死了……”
他高潮完没力气,抖着腰,腿踩在沙发和茶几上蹭,夹着穴不敢动,他两片外翻的小阴唇被操得充血,可怜兮兮地贴在鸡巴上,小腹上鼓着小包,看起来还真像已经被操了一夜似的。
我看着好笑,干脆把人拉起来坐到身上,这下鸡巴进得更深,他子宫被顶得难受,连忙抽抽着把腿夹起放到我两边。
“每次都这就要死了,当时在店里咋就那么耐操?”
闻言,他耳朵瞬间红得能滴血,扭扭捏捏地憋不出话。
“那、那时候不一样……”
我挑挑眉:“怎么不一样了?”
“那时是客人……”
“那现在呢?”
“是、是情人……不害怕了……”
说完就把我的脸摁进胸膛,不让我看他的脸,我咬了一口送到嘴的软肉,想起我们那离谱的相遇方式,忍不住发笑。
我这人从小不学好,乱七八糟的狐朋狗友一大堆,年龄大的年龄小的,穷得富的,上学的不上学的,总之啥样的人都有。
于是乎,随着年龄增长,我身边渐渐开始干什么的人都有了,各行各业,只要我想找人,总能找到那么一两个相关人士。
但我也没想到会受到那种邀请。
是我刚上大二那会儿,一个gap创业的姐姐突然约我吃饭,那时候我身边还没那么多男人,闲着没事,去就去了。
结果她直接一个飞车把我送到了一家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店的咖啡厅,招牌上的蕾丝霓虹蝴蝶结十分吸睛,即便是我这脸皮比城墙厚的e人都在门口尬得迈不开腿。
我一脸深沉道:“姐,这店,我非进不可吗?”
我那美艳动人的好姐姐红唇微扬,一把揽住我的肩把我的脸摁进她傲人的胸前。
“放心吧小荔荔,姐这店里,一、定、不、让、你、失、望。”
“……”
抱着美女说什么就什么的心态,我被拽进了店面。
不过,在踏进店里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她没有骗我。
我一进门,附近所有人瞬间齐刷刷地看向我,无一不是姿色上乘的高分男。
兔男郎,男仆,执事,甚至骑士,每个男人都穿着最适合他们的服饰,仔细去看,他们甚至还化了妆,呈现出最可口的模样。
而店内的客人毫无疑问都是女性,因为我刚刚在门口看到了谢绝男性的招牌。
“怎么样?姐没骗你吧?不错吧?”
我闷声笑了笑。
确实乍一看都很不错,但很快就能发现,大多数都禁不起细看,是那种一眼帅,再而衰,三而竭的类型。
我这人从小吃惯了细糠,粗粮很难下咽,所以显得兴致缺缺。
林薇见我这反应,不高兴地撇撇嘴,贴着大水钻的指甲来回捏着我的下巴。
“我就知道,你这臭妮子,挑食得很。”
我耸耸肩,完全不否认。
林薇咯咯笑了一会儿,拉着我穿过那群几乎把目光站在我身上的人,从拐角的暗门上了楼。
我们走了两层,明显二楼也在营业中,但林薇并没有停下脚步,我们直接来到了三楼。
“二楼估计还是满足不了你这刁钻的胃口,我觉得还是直接上大菜比较好,你说呢?”
我咧嘴一笑:“姐姐英明。”
我大概了解林薇这家店的运营模式,无非是最简单的会员分级制,一楼那些既是客流量最大的门面,也是应对检查的对象。
林薇是什么人?
我俩差了五岁,能玩到一起,只
', ' ')('能说明臭味相投。
她在圈子里是出名的会挑男人、会调男人,长得美玩得花,我俩要是凑到一起,身边有点姿色的男人要么怕得夹腿,要么兴奋得蠢蠢欲动。
她现在这么迫不及待地把我带到这里,九成九是来炫耀她的新猎物的。
并且我可能会成为这只猎物的新主人。
我拉着她的手,跟在她身后,心里多少有点期待。
我和林薇吃菜的口味虽然有些不同,但审美嘛,只要是美人,我们向来包容。
三楼到了。
林薇得意洋洋地指着门上的贴画对我说:“我亲自设计的,怎么样?好看吧?”
我看着那个神似淫纹的乱七八糟的爱心图案,笑而不语。
林薇撇撇嘴,又在我脸上戳了两下,总算把我拉了进门。
一个装修得十分典雅、色调舒适的房间,跟一楼的桌椅相比,这里无论是摆设还是茶具品味都不是一个层次,比起咖啡馆,这里更像是中世纪某位贵族小姐的闺房。
当然,最重要的是,角落有一张尺寸堪比大床的沙发。
我似笑非笑地睨向林薇:“出息了,都敢开鸭店了。”
她瞪了我一眼,“说什么呢,我这合法合规,有营业执照的好吗?”嘴上这么说,手边却已经递过来一部平板。
我笑了笑,接过来扫了一眼,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乖乖,这才叫细粮,这才叫高级料理!
“随便挑?”
“随便挑。”
她这么说,我当然不跟她客气,直接准备点向中间那个我一眼看中的黑发小哥,是我最爱的冷美人款。
然而我的指头戳到了林薇手背上。
我挑眉看向她。
“你的审美还是这么无趣单一啊小荔荔,听姐的,挑这个,绝对美味。”
我的目光随着跟着她的手指挪到右下角,一头明亮的金毛钻进我眼里。
我叹了口气,无奈地看向她:“你知道我不好这口。”
林薇连续‘啧啧啧’了好几声,一脸深沉地摆了摆手指,“总吃冰的对身体不好啊妹妹,偶尔吃点甜的对身体好啊。”
我知道,这个女人今天是没想让我吃其他菜了。
不过,本来就是来白嫖的,我也不是个多挑食的人,无所谓了。
于是摆摆手,跟大爷似的瘫在椅子上,“行,就他吧。”
林薇笑吟吟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放心,一定不让你失望。”
我不置可否。
她退出去了,只剩下我一个,茶壶是空的,我想喝口水都没有,只能干坐着等。
就在我忍不住想掏出烟盒抽一根时,门终于有动静了。
我叼着烟,依旧把它点燃,随即偏头看去。
一身执事服的楚明推着精致的餐车进来了。
他低敛着眉眼,安静地走到我身边,开始有条不紊地沏茶。
而我迅速将他上下扫视一遍。
95分。
一个即便是符合xp的男人都难以取得的分数。
他本人看起来比屏幕上精致俊美得多,我觉得,比起刻板的执事服,他这头金发让他看起来更适合华丽高贵的王子服。
因为知道接下来注定会发生什么,我打量他的目光根本肆无忌惮,在胸前臀后的重点部位来回扫视,直到他将第一杯茶放到我面前,我才留意到他的耳根竟然已经红了一片,嘴唇和指尖都比刚进来时红润不少。
甚至于,他的瞳孔还在微微颤抖。
我操。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张看起来似乎还有些青涩的脸,心里顿时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林薇这个死女人,搞这种店就算了,还诱拐未成年?
我瞥了一眼他的裤裆,立马看出布料被动了手脚,恐怕只要我现在上手轻轻一碰,那片区域就会立马真空。
我僵硬得抓住他的手腕,他也愣住了,惶恐地看向我,像只受惊的大狗。
“你、那什么,你多大了?”
楚明愣了愣,下意识回答:“20。”接着反应过来我是什么意思,连忙解释:“您、您放心!我真的成年了,是合法的!”
不,这种事你多大都不可能是合法的。
我心说。
但作为客人,我当然不会说出这种无趣的话。
我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我知道了。
接着便向后靠到椅背上,抱着手抽着烟,安静等待着他的表演。
他肯定是第一次干这事,我甚至怀疑他是被林薇那女人骗过来的,他慢慢跪在我面前,惶恐无措的模样就像只误入禁地的小狗,却还是要依照指令做出羞耻的举动。
“小、小姐……是想喝茶……还是喝奶……?”
他满脸通红地说完这句话就自顾自地抿着唇开始瞳孔地震,我硬是憋了一会儿才忍住没笑出声。
我大概知道林薇
', ' ')('说的换换口味是什么意思了。
确实,可爱款好像也挺好吃的。
我憋着笑,掐灭了烟,善良地配合小狗的表演:“我想我比较喜欢喝奶。”
“是、是吗?”
他对我的配合感到很惊喜,眼睛瞬间亮了,我感觉他下一秒就要傻笑出来,但他也迅速想起现在是什么情况,赶紧做好表情管理。
不过他再怎么想装正经,他快要滴血的耳尖都完全出卖了他。
林薇确实有手段,这样的男人在市面上可不多见。
楚明目光微闪,小心地拉起我的手,看我没有抗拒,才轻轻带着我放到他胸前。
他的内搭是无扣衬衫,能轻松从边缘将布料完整撕开。
衬衫就像纸一样,轻松地被他带着我的手撕开了一个大洞,他胸口明晃晃地暴露出来,那对被隐藏的饱满胸大肌像艺术品一样展现在我面前。
男人有没有认真锻炼是很明显能看出来的。
楚明显然不属于认真锻炼的那一边。
他的胸膛丰满雪白,但过分柔软,形状很完美,乍一看会被唬住,但有经验的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的肌肉并不是那么有力。
反倒是他的手臂,是经过长期劳动锻炼才会有的有力结实。
我打量着他,他也在不安地看着我。
那种小兽似的眼神我很受用,难怪男人都喜欢被女人捧着怕着,可分明男人才更适合跪在地上,更适合低下高大的身躯仰视女人不是么?
林薇是懂我的,这个男人天生懂得如何取悦女人。
“呵。”
他不知我在笑什么,以为我在取笑他,脸涨得更红,却依旧尽职尽责地把我的手贴上他一边胸脯,任我的手指深深嵌入他胸口柔软的肉团中。
我不客气地抓揉了几把,绵软的手感证实了我的猜想。
“你的奶子是怎么练出来的?”
“诶?”
面对我的语出惊人,楚明顿时感到无措。
薇薇姐交了他很多骚话,给他构造了一套完整的骚话应对系统。
但我这句显然超出了他的知识范围。
怎么会有人一本正经地问这种话?
要说是正经话,可她又故意用了奶子这样的用词,要说不正经,她的表情和眼神看起来比他还平静。
他混沌地思考了三秒,磕磕绊绊道:“没、没练好,薇薇姐……不是,老板就、就让我喝了一段时间蛋白粉……”
我意料之中的抬了抬下巴,把烟摁灭,这下两只手一起把他两只奶子抓了满满两捧。
肥软的粉嫩奶头从中指指缝间钻出,被我用力夹住。
“唔哼……”
楚明小声地哼唧一声,上身抖了抖,下意识想躲,可刚往后退一点又迅速挺回来。
倒是时刻记得自己在工作。
现在的气氛很诡异,楚明不好意思抬头,只好抿唇垂眼看着她的手握着他两团奶子来回把玩。
楚明觉得这位客人真的很奇怪,更不懂薇薇姐为什么说自己一定会喜欢她。
虽然她长得真的很美,他第一眼就被她的美貌震撼了,甚至觉得隐隐眼熟。
但他自认这样的女生是他最不擅长应付的类型,她看男人就像看一个什么物件,即便他很清楚自己的工作性质,但面对这样的目光依旧会感到不适。
而且她的动作和姿态未免也太过熟练,要说她是第一次来这种店,楚明打死也不信。
他不知道她是故意想让他感到羞耻亦或是单纯的恶趣味,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能一脸严肃正经地用这么色情的手法把玩他的胸部。
光看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给他检查乳腺的医生呢。
但作为当事者,只有他知道这双手无论是力道还是技巧,无不在透露出她是情场老手的事实。
——虽然他没有过女人,也没什么好对比的。
但舒不舒服他还是很清楚的。
尽管很羞耻,楚明也不得不承认奶子真的被揉得很舒服。
在来这家店前,他从不知道原来男人的奶子除了哺乳期之外还能变得这么大。
而在今天之前,他也不知道原来男人的奶子竟然还能产生这么剧烈的快感。
他知道,他湿了——仅凭着被女人揉了奶子。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楚明更不敢抬头了,他局促得甚至想夹腿,可他知道身前的女人正在用那双冷漠深邃的眸子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不想再让自己陷入更窘迫的境地。
“呵。”
突然,他听到一声轻笑打破了静得诡异的空气,他下意识抬头看她,却见她眼里浮出笑意。
他眼睁睁看着那张美得没有丝毫瑕疵的脸慢慢凑近,一直到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不,是他单方面地感受她的呼吸,因为他已经紧张地下意识屏气了。
“执事先生,你湿了。”
', ' ')('“!!”
她语带笑意、轻飘飘地给他当面砸下一记重锤。
但他并没有给他开口问为什么的机会,她便一个偏头,柔软微凉的嘴唇印到他脸上,接着在他鬓边颈边轻轻闻嗅,仿佛在确认他的味道。
楚明仿佛听到胸腔传来的激烈有力的跳动声,女人身上清新微凉的薄荷香气混着丝丝烟草味一起钻进他鼻尖,这是一股蛊惑人心的味道,只这一下他就感到大脑突然昏沉起来,身体也更加燥热。
这个女人,是什么行走的春药吗?
“你好香,有股蛋糕的味道。”
她似乎终于闻够了,将鼻子从他通红的脖子边挪开,却又凑到耳边,几乎贴着他耳朵开口,呼吸的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楚明终于忍不住缩着脖子躲了躲。
此时他心乱如麻,已经把规矩忘到了一边,他下意识地想逃,逃离这个女人。
她的眼睛和她的话语,都让楚明感觉自己像一只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再不跑,这条美女蛇就会张口将他吞入腹中。
可他没有退路,唯一的躲藏的空间也在被她不知何时摁在后颈的手截断,他只能僵在原地,像一只被叼住后颈的兔子一样等待命运的审判。
这人实在藏不住心思,疯狂震颤的瞳孔看得我差点没憋住笑。
啊,他确实是有点可爱在身上的,而且味道也很好闻,我很喜欢。
我一手压着他发烫的后颈,指尖在他颈后细嫩的肌肤上轻点,一手还舍不得放开他柔软嫩滑的奶子,依旧来回抓揉着。
“会亲吗?林薇教过你吧?”
我随口象征性地一吻,结果得到他微颤着摇头的回复。
“…………”
喂喂,不是吧?
我抽了抽嘴角。
这是只纯得不能再纯得童子鸡啊?
这么干净,我都不好意思乱来了。
“我、我虽然不太会、但、但我学得很快的!”
或许是见我沉默太久,以为我是嫌弃他,他立刻慌了,也忘了羞耻,连忙给自己挽尊。
老板说了,这份工作最忌讳的就是让客人觉得无趣,这是他的第一个客人,他不能搞砸!
他抽着鼻子,小心地把手放在我膝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可怜巴巴地仰视着我。
“小姐,我很乖的,请、请您教教我……”
我笑了笑,做到这份上,还怎么让人拒绝?
难怪安雨就好这口,确实有他的滋味。
我挑起他的下巴,凑到他面前,轻笑道:“我就教一次,你可记好了。”
楚明忙不迭地点头,自觉把腰背挺直,好让我不必多弯腰就能轻松碰到他的嘴唇。
我吃到了那股香甜的味道。
楚明有一张非常适合接吻的嘴唇,不薄也不过分厚,饱满柔软,形状漂亮,亲上去第一感觉像是碰到一团柔软的云。
他紧张得不敢睁眼,睫毛微颤着扫在我眼睑上,他是真的一点都不会,连张嘴都要我舌尖去顶他他才后知后觉地松开僵硬的牙关,似乎他觉得只要微微噘嘴就算是回应了。
我忍不住笑了两下,把小狗羞耻得又抖了抖。
他很可爱,我也对他多了几分平常没有的耐心,一改平时粗暴的作风,相当温柔地引导着他。
先是来回舔吮他的嘴唇,偶尔轻咬唇珠下唇,舌尖再伸进湿热的口腔,勾着他有些僵硬的舌头强迫他跟着我的节奏动起来。
他很敏感,尤其是上颚,轻轻一舔就浑身发软,喉咙不停发出‘嗯哼’的气音和吞咽的‘咕噜’声,真像只小狗似的。
“这一步会了吗?”
我没有一下过度深入,点到为止地退开,笑盈盈地用拇指摩擦他泛红的下唇,挑逗着问道。
“嗯……?嗯……会、会了……”
他迷迷糊糊地回神,软乎乎地回话,但我怀疑他根本没听清我在问他什么。
“那轮到你了,来吧。”
“诶?”
他呆呆地看了我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耳尖又红了几分。
我定定地注视着他,直到他终于鼓起勇气重新闭上眼,发红而青筋暴起的手放到我腰上,微颤着将唇送上来。
他回忆着我的动作,笨拙而努力地还原刚刚的过程,他很不擅长进攻,无意识地想把我的舌头勾进嘴里,我故意逗他不愿意动,他就哼哼唧唧的在我腰上乱动,直到我愿意顺他的猫才安分。
他学得确实不错,而且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换气,在黏糊纠缠的过程中甚至找到了勾引我的技巧,勾着我越舔越深,时不时恶作剧似的反客为主一下。
当然他只学会了怎么被我侵犯,他自己来就是跟狗似的在我嘴里乱舔一通,来回几次我就不让他进来了。
“你倒是享受。”
亲了十几分钟,我闻到他身上那股让人迷糊的香气越来越重,退开瞥了一眼他微微发颤的腿根,我就知道这天然骚的
', ' ')('男人光靠接吻就高潮了。
楚明睁开眼,不明所以地看着我,接着顺着我的视线向下一看,小狗再次瞳孔地震。
感官逐渐从混沌中回归,他自然立刻感受到了下身的不对劲。
他、他怎么会……!
哪怕之前理论知识积累再多,当真正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如此淫荡的时候,楚明依旧感到不能接受。
他满脸通红,下意识地想捂裆夹腿,但手被我握住,膝盖被我顶住,他完全被禁锢住避无可避。
楚明觉得自己要哭了,这个女生力气怎么这么大!到底谁是男人啊!
我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会儿小狗变来变去的表情和泫然欲泣的漂亮模样,才慢悠悠地命令:“不许动,敢乱动我就投诉你。”
“呜!!”
小狗震惊,小狗委屈。
果然刚刚接吻时的温柔都是骗人的,女人都是骗子!
想归想,他是真不敢动了,都做到这份上了,摸也摸了亲也亲了,这时候再搞砸就太不划算了。
于是他僵在原地,任由我随手撕开了他裆部不堪一击的遮羞布。
“豁。”
流氓本性,在看到那个滴水拉丝的粉嫩蝴蝶穴那一刻,我没忍住吹了个口哨。
“别、别这么看我……”
他小声得毫无力道,根本阻止不了我,甚至于他发现,他这具青涩得对情色毫无抵抗力的身体,在感受到女人下流的眼神时毫无骨气地更兴奋了!
我笑着伸手去勾了勾那条在他的腿间挂了很长的水丝,那液体立刻黏糊糊的在我手上挂了一片,我用指尖捻了捻,故意拉着丝放到他面前。
“自己变成这样的,怎么还不让看了?”
“呜!我、我……”
被我指尖的淫靡景象和我的话调戏得大脑当机的小狗语无伦次,连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似乎在求我放过他。
但那怎么可能,我来这就是为了玩他的。
“腿再分开点。”
我踢了踢他跪在地上的膝盖,无情地命令道。
“呜……”
小狗呜咽着,却不敢反抗,乖乖将膝盖向两边移开,健壮的大腿把西装裤绷得很紧,显得那个粉红滴水的小逼更加娇嫩了。
我的手绕到后面摁着他的屁股,逼他的胯往前挺,无声的戳破了他试图往后撅屁股阻挡我看他小逼的小心思。
“躲什么?嗯?”
他还嘴硬:“没、没躲……”
我笑了笑,也懒得拆穿他,第一次嘛,脸皮薄点很正常。
不过,既然嘴上留了情,手下就不会再有怜香惜玉之心了。
我故意把手指放在在他逼口来来回回地蹭,沾取他的淫液代替润滑剂,这男人水多得要命,根本不需要额外的辅助。
他已经自顾自高潮过一次的骚逼正处在敏感的时候,随便摸摸就发情充血,他又是藏不住东西的蝴蝶穴,肥软的阴唇湿哒哒地贴到我手指上,往上一压就能蹭到阴蒂。
我没有故意去弄那里,但夹不住他自己骚,蹭几下那颗肉豆就自己充血涨大,还不自觉地扭腰往我手指上蹭,纯粹就是个耐不住寂寞的骚货。
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反应,这还什么都没开始,只是在外阴摸摸,他就已经眼睛发直,不停地咽口水。
确实可爱。
眼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迷蒙,我当即不留情地给他来了个清醒剂。
摸了半天,手指头都快泡皱了,我微微一笑,紧盯着他的脸,中指一个后退,下一秒准确无误地从已经被摸得湿软无比的阴道口钻了进去。
“呜啊!!”
他果然立刻瞪大眼吓了一跳,膝盖一动似乎想合起来,但我的脚早就抵在旁边让他动弹不得。
“还挺紧的,自己没玩过?”
我装作无事发生,十分淡定地问道,同时手指越进越深,指节还不断弯曲着刺激紧致的穴道,指腹同时摸索寻找他的g点。
由于我的反应太过淡定,反倒让楚明觉得自己的反应太大惊小怪了。
也是,一个大男人被女人摸摸逼有什么好叫的……
他感觉脸上又烫了点,不好意思再叫了。
“试、试过……但太疼就没弄了……”
“嗯~”我扬了扬下巴,“那平时怎么自慰?”
“……”
他漂亮的棕色瞳仁剧烈地震颤两下,被吻得如花瓣般艳丽的嘴唇无措地嗫喏着,却好半天没能别处一个音来。
我不耐烦地用力在他逼里勾了一下:“问你话呢。”
内部被翻搅的感觉太过陌生,不像是被弄了一下穴,楚明简直觉得她搅的是他的大脑他的灵魂。
“呜……就、就摸摸外面……”
好久没听到这么……可爱的说法,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但害怕真把小狗这薄薄的脸皮羞炸,我还是装着一脸淡定继
', ' ')('续引导。
“外面?外面是哪儿?”
楚明觉得自个儿呼吸都要不顺畅了,这女人专心要让他破廉耻,他却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青年急促地呼吸两下,颤着纤长浓密的睫毛哑着嗓子小声回道:“是阴……阴蒂……”
我实在憋不住轻笑了一下,但在他反应过来我是在打趣他之前,我迅速用空着的大拇指突袭了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软嫩阴蒂
“啊呜!!不要这么用力呜!”
那是男人体外最脆弱的地方,他一个处男,从没被女人碰过,自慰的时候不敢也舍不得对自己下重手,那阴蒂娇生惯养的,什么时候被这么粗鲁地对待过。
楚明当场就软了腰,抽抽着抖着腿根,我明显感觉到他阴蒂下面用力喷出一股水来。
“呜哈……”
他的腰猛地抽抽两下,然后就像被抽干了力气,撑不住似的一下靠在了我身上、
我偏头看着他红得滴血的耳朵,笑他:“自己弄还这么不禁碰,你这是早泄。”
青年靠在她肩上,委屈又哀怨地看着我,他额前的黏着几簇被汗水打湿的金丝,原本干练禁欲的发型现在也跟着乱了。
嗯,更像狗了。
“才不是……!弄、也没有这样弄的……”
说着同时,我的拇指仍在继续轻轻揉着那颗肉豆,中指在他阴道里动得也愈发顺畅。
他已经第二次高潮,现在继续被弄看起来反应倒没那么大了,只是被弄着逼依旧忍不住抖,不知是真忍得住还是强忍。
“那还是让我弄得爽吧?”
他眼神躲了躲,嘴唇微抿,倒也不否认,小小声地‘嗯’了一下。
我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又重重在他阴蒂上搓了一下。
“呜啊!!!”
他吓得差点蹦起来,还没平息的高潮让他又挤出一股水来,他下面都已经积了一滩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小子失禁呢。
“你是爽了,我倒成了卖力的,到底谁是客人?不许撒娇,跪直了,自己玩奶子给我看。”
见我突然板起脸,楚明委屈极了,在心里小声说,明明是你非要弄我,把我弄成这样,现在却倒打一耙怪在我头上,女人实在是太坏了。
当然这些话他也只敢自己在心里说说,嘴上一个屁都不敢放,小狗似的呜呜着挺起上身,自己捧着肥软的奶子不太熟练的抓揉起来。
我哼笑一声,往他逼里增加了手指,并且抠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不断加重。
伺候了他这么久,我鸡儿早就梆硬了,他这逼这么骚,光是摸着就知道操起来有多爽。
刚刚有多欣赏林薇懂得保持原汁原味,现在就有多埋怨这女人不做好前菜就送上来,哪有让客人自己做饭的。
“乱抓什么?这么肥的奶头你不掐,留着奶孩子吗?”
我看他一直有意无意的避开顶端刚刚被我插肿的奶头,只握着肉团抓揉,感到非常不满意。
男人奶大是好,但要是奶头长的小,那魅力瞬间就丢掉一大半,这人好不容易被后天调教成奶牛,有天生有一对又粉又大的奶头,注定是要被女人抓在手里玩烂的,可他却故意避开不玩,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用空着的手一把拍开他一边手,用力抓了两把丰满的乳肉,接着转手毫不留情的一把掐住他肥软的乳晕,逼的还有些内陷娇羞的奶头整个凸起,肥嘟嘟一颗肉枣似的挺出来。
“呜哇!不、呜、痛……太敏感了呜……我不敢弄……”
他眼泪珠子又断线了,眼睛鼻子嘴唇的红彤彤的,明明体型这么大,拳头大的估计能一拳抡死我,却露出被主人欺负的可怜奶狗的模样。
奶头被扯的又痒又痛,他下意识的将胸膛送上来,试图减缓些被拉扯的痛苦,另一边自己还掌握着的奶子不敢再耽误,学着我捏着乳晕将奶头挤出来,却完全不敢像我那样用力,因此挤出来的奶头也软乎乎的,跟另一边完全凸起勃发了的发情状态完全不一样。
对此,我故意冷笑一声说:“这点痛都受不了,你这奶子有什么用?以后要是奶孩子,你是会被孩子吸到高潮还是吸到哭?”
楚明委屈死了,他生孩子跟她有什么关系,退一万步来说,大不了挤到奶瓶里喂,而且他才多大,这辈子有没有生孩子可能还不一定呢。
一本正经的纯情小狗根本没意识到这是调情的荤话,委委屈屈的在心里吐槽,幸好他没敢说出来,不然让我听到,肯定会当场爆笑。
“呜……不会、不会哭的……”他只敢可怜巴巴的这么说着。
而我没再回话。
那边奶头被女人又拧又掐,一阵火辣辣的,而正在被手指弄着的小逼也已经被开到了三指宽,也是火辣辣的。
楚明知道这是痛的,可比起痛感,一股陌生的酥麻不断从这两处漫向四肢百骸,明明是痛的,可他的身子却愈发的软,下面被捣弄的逼穴传出来的水声也愈发明
', ' ')('显,他的身体显然违背他的意愿在更加兴奋的发情。
我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毕竟这就是我的目的。
男人窄小的处子逼终于被扩张到了可以让三根手指自由活动的程度,淫水不断从他逼里尿道里涌出,我随便插几下就能捧出一手。
差不多了。
我心情总算好了点,将感觉已经被泡皱的手指抽出来,不轻不重的在他外阴上拍了几下,将两片肥软的小阴唇打的东倒西歪。
力道不大,但因为他水太多,依旧发出了清脆响亮的皮肉拍打声。
“起来,叉开腿我看看。”
命令之余,也终于放开了他被蹂躏得红肿的奶头。
“嗯哼……是……”
楚明如获大赦,连忙捧着那边被折磨得似乎皮肉都松垮了的可怜奶头轻轻揉了揉才抖着腿站起来。
他腿根明显在抽抽,膝盖还有点抖,显然跪久了还高潮了两次让这具对性爱陌生的身体很不适应。
他身量很高,至少一八五,以我现在懒散坐着的姿势,他叉开腿后的高度正好能让我将他的小逼看得一览无余。
他虽然没想到会是这么羞耻的视角,手局促的摆来摆去,但想到刚刚的教训,最后还是没敢挡。
代价是羞耻翻倍,他那粉嫩的小逼又开始滴水了。
我捏着他两片肥软充血得花瓣似的阴唇来回拉扯了几下,下面粉红娇嫩的入口没有了刚开始的紧涩,已经能轻松打开了,阴蒂也从顶端俏生生的鼓出来,俨然是一个发情的穴。
不管从形状、颜色、气味、柔软度、出水量哪一点来看,这都是一个会让女人上头的逼。
我舔了舔唇,决定先放弃让他口交的步骤,直接开干。
反正这小子肯定也不会,我不想再浪费时间教他了。
我盯着那柔软绽放中的嫩逼,解开皮带,把早就硬得发痛的鸡巴放出来,这时眼前男人的器官肉眼可见的颤了颤,粉嫩的阴道口紧张地皱缩了一下。
我笑着抬眼看向他,果然又是熟悉的瞳孔地震。
“怎么样?不错吧?”我握着粗壮的鸡巴自豪的甩了甩,哪个女人能忍住不炫耀自己的本钱呢?
“我、我……”
他语无伦次的想说什么,但我估计不是什么好话,也懒得听,直接拉着他的手一把将他拽过来,使得他不得不分开腿跨坐在我身上。
“呜哇——!”
两人的生殖器终于紧紧贴合到一起,小处男立刻惊恐的叫出声,我惊叹于他小逼的娇嫩柔软,他却被陌生的热度烫的头皮发麻。
他这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的鸡巴刚从炭盆里拿出来呢。
“叫什么?没出息,是不是男人?到这份上了还要女人主动,还有,再说一遍,我才是客人。”
我这一说,楚明又委屈又不敢动,嗓子又软又哑。
“你、你这么大……我怕么……而且……”
“而且啥?”
我挑挑眉,边摁着他的胯,让他的小逼几乎在我鸡巴上压扁。
“呜啊!我、我觉得你跟其他来店里的人不一样……”
楚明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直觉,但就是莫名觉得这个看起来里面很凶不好相处的女人不是那种苛刻变态的客人,事实上也确实是,就算他很笨还什么也不会,但到现在为止她也没有真正生气过。
说句不要脸的话,比起说现在是他在卖身,他反倒觉得真像是在和女朋友做爱的样子。
“不一样?”
我被他傻白甜式的发言逗乐了。
“你还是放弃挣扎,乖乖认命吧,我可不是什么好人。”我毫不留情的打破他的幻想,一把掐着他的腰把他提起来,握着鸡巴重重在他逼上拍了几下。
“自己塞进去!”
这人扭扭捏捏地怕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屈服于我的淫威之下,抽抽着自己蹲起来,一手掰开两片滑溜充血的阴唇,露出淫肉绵密的阴道口。
颜色模样都很漂亮,像未绽开的玫瑰花顶似的。
他小心地夹住我的鸡巴,将龟头顶上去,可怜的小处男谨慎地找到一个自认为合适的角度和位置,突然深吸一口,一鼓作气地往下坐。
我都被他的勇猛吓到了,赶紧掐住腰把他停住。
但没能赶上他的勇气,龟头还是被强行塞进去了。
“额啊!!!”
果然他瞬间痛呼惨叫一声,上一秒还潮红湿润的脸变得惨白,腿根肉眼可见地痉挛起来。
我哭笑不得,鸡巴也被他夹得生痛。
“你急什么?小雏鸡还敢一屁股坐下来,你不要命了?”
“呜……”
小狗委屈地看我一眼,可他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嘶嘶’的绷紧肌肉吸着气,那头金毛好像都蔫儿了。
“放松,腰和腿别绷着,屁股也松开,对,慢慢往下坐。”
“对,乖孩子,别怕,你的小
', ' ')('逼能吃得很,别怕,他们都说第一次越痛后面越爽,慢慢来。”
“就这样,嘶……真棒,对,就这样,进去一大半了……”
我几乎是一路哄着他往下坐的,这小子跟个小孩儿似的,凶了就要瘪嘴,得好声好气才乖乖听话。
我越发觉得我才是来接客那个了。
不过,看在他的逼确实很舒服的份儿上,我勉强不计较。
他的逼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紧还会吸,湿软紧致之余还有股把我往深处吸吮的力道,越往里这股劲儿越大,我估摸着深度快到子宫了,赶紧握着他腰停下来缓缓。
我仰头做了两个深呼吸,把下体那股蠢蠢欲动硬是压回去。
爹的,肯定是这两天憋太久了,要是刚进去就射出来,我这金枪不倒的美名就别要了。
我在苦苦忍耐,身上这人却丝毫不体谅,我只停了一下,他就不满地扭腰想继续往下坐。
我气笑了,抬头却被他痴了似的表情和迷蒙的眼吓了一跳。
“你咋了?”
他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咽了咽口水,轻喘着哑着嗓子说:“我……我不知道……里面好痛……但就是、就是想再深一点……感觉再深一点就能碰到舒服的地方……”
说话的同时,他喉结连滚了好几下,他一眼都没看我,垂着浓密纤长的眼睫直勾勾盯着交合中的下体,腰不安分地轻扭着,最后一点理智让他没有推开我的手自己往下坐。
我挑挑眉,他说的总不会是……
我承认我好奇了,也不管欲望还没压抑,紧盯着他的脸,一口气将他重重压到胯上。
‘噗咕’一声,男人娇嫩紧窄的逼穴就这样完全失守了。
“呜!!!碰到了、碰到了呜!!”
在龟头重重磕上宫口那一刻,那双原本迷蒙湿润的眼瞬间瞪大,滞留已久的泪水激动地奔涌而出,他猛地仰起头,突出性感的喉结因为过于兴奋都忘记了滚动,好不容易才抽抽一下。
而我也确定了那股吸力的来源——这个骚货有一个极度饥渴天生欠操的子宫。
我的龟头顶端刚刚好嵌进那条软厚的肉缝里,那是子宫吸力最强的地方,我自己也是猝不及防地撞上去,低估了他的骚劲儿,被他宫颈猛地一嘬,竟硬是没憋住,只来得及感到腰眼一酸头皮一麻,便吃不住地射了。
一时间,我俩都愣了,楚明甚至都忘了感受破处和感受子宫被顶的感觉,慢慢低头呆呆地看向我,眼里既是惊恐又是疑惑。
“…………”
我陷入长久的沉默,这种挫败感在我人生中几乎称得上是前所未有的。
即便是第一次在景熙身上脱离处女之身,我都没有这么没出息地,好歹也坚持了十几分钟才交代。
“忘了它。”我看着他,冷着脸硬邦邦地道。
“啊?”
楚明本来就迷糊,本来没意识到的事情突然福至心灵。
他的脸又愈发红了,被我冷漠的表情震慑到,他都忘了被内射的震撼,无措地轻轻拍了拍我的头。
“没、没事的,你已经很厉害了。”
“………………………………”
沉默,是今天的丁荔。
我皮笑肉不笑地咧起嘴角,眼里已经有了恼火和报复的狠意,把单纯柔软的漂亮小狗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收回来。
“对……呜哇!”
以为自己说错话的楚明赶紧想道歉,却被身体的突然腾空吓得惊呼,他下意识地紧紧搂住我这个唯一的支撑,可这又平白给下体施力,男人本来体重就大,这下整个人挂在纤细的女人身上,深深捅在下体的阴茎此时活像一杆铁枪,坚硬滚烫的龟头像一把钝刀,重重磨在紧闭的宫口上。
楚明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他感到大脑好似被什么堵着了一样,头皮更是一阵儿一阵儿地发麻,小腹有什么拼命往下坠,同时又被那滚烫的东西强行顶回来,它们激烈地对抗着,而他明显处于劣势。
“不、呜……不行……破了……要破了呜……”
他已经迷糊了,下巴枕在我头顶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本来就绵软的嗓子更加黏糊,大腿根一直在我腰上蹭,一副已经被玩得受不了的样子。
我有些纳闷儿,怎么我碰到的男人都是这种黏糊得不像话的。
且不说是不是真压不住我,我只觉着是他们压根儿就没有压我的念头,点儿男子气概都没有,光想着张腿等着爽了。
我把楚明压倒在那张床似的沙发上,身上力气没收着,本来就用力顶在他宫口的龟头又增加了一层力,竟真让我硬生生地挤进去了一寸。
“额呜!!嗬——额——死了呜、要死了……”
这对初尝情事的小男人来说实在是过于刺激,他不知别人做爱是不是也这样感到濒死,不知是不是男人都要被操到子宫,更不知即便是真的要操也得慢慢来。
他只知道刚才让人抓心挠肺的瘙痒处被顶到了,而且顶过了头
', ' ')('。
这种感觉说不上痛,但也不能说舒服,可楚明却觉着有一股莫名让人骨头酥软的酸麻在游走,教他手脚发软,躺倒之后便再也支棱不起来。
我自然也看出他虽然嘴上叫的厉害,但其实并不真的难受,否则他脸上的痴态和潮红没法解释。
这是个真骚货。我想着。
他软在沙发上,任由我把他依旧紧缠在我腰背上的腿拉开,面料上好的西裤依旧极好地勾勒着他肉体美好的线条,他身上除了不该露的全露了以外,仍被禁欲式的执事服包裹得严严实实,就连脚都被白色长袜遮挡着。
只有肥软的奶子和湿滑的肉逼处被平整地撕开两个大口子,大咧咧地把男人身上最重要的两个器官暴露出来。
为了挽回刚刚的失败,寻找回女人的自尊心,我已完全磨灭了正常情况下对小处男的怜爱,目光冷冽地盯着那个充血滑腻软肉外翻的小逼,掐着他的腰毫不留情地将鸡巴猛地抽出大半,再不留间隙地重重顶进。
“额哦哦!!”
才刚被磨开的处子逼承受不住似的再次发出‘噗咕’的黏膜摩擦声,收到刺激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团上来将入侵者团团裹住,却不是在做抵抗,而是爆发出比先前更惊人的吮吸力,深深地吸引着龟头往深处的器官顶去。
我咬着牙,感到有点狼狈,他这骚逼弄得,显得不是我要操开他子宫,而是他子宫引着带着我去操它似的,叫我虽然鸡巴很爽,但心里不爽。
于是就跟斗气似的,他越吸我就越用力,每一下都直往他宫颈冲撞,发狠似的要把他子宫打开。
而完全不知自己有个如此任性子宫的楚明遭了殃,他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就被我蛮横地压着腿干翻在了床上。
下体传来的‘噗啪噗啪’的声响环绕在他耳边,光是听着就知道下面的动静有多激烈,而真切传来的快感更是搅得他头脑迷糊,几乎失去思考的能力。
痛疼消失了,那股火辣辣的撕裂感突然变成了灭顶的快感,迅猛激烈地卷席了他的肉体,尽管女人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算得上是粗暴,但楚明却再没有感到丝毫疼痛,只有子宫在被强行凿开的过程中不可避免的酸胀感勉强称得上是不适。
他甚至不知道这是自己天赋异禀,只感到做爱原来是这么可怕的事。
他在理解为什么无数男女都会沉溺在肉体交欢的同时,也为这似乎能侵蚀理智使人上瘾的快感感到恐惧。
他不是有为这种事上瘾的资格的男人,出卖身体这种事一次就够了,要是上瘾的话……
不、不行的……
可是、可是……真的好舒服……
他的头脑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做出的抵抗就是收紧穴道,以此‘抵抗’女人的进攻。
然而正在兴头上的人接受挑衅之后,动作却愈发激烈,撞向他子宫的力道越发凶猛,颇有点不顾他死活的狠辣在里头。
“呜、啊、啊嗬——不、不要……”
他的叫唤突然激烈起来,两条修长的小腿乱动,可被我牢牢抓住膝弯,只能无助地在空中来回踢蹬。
我紧盯着男人因为激烈性交已经一片狼藉的腿根,那里被操逼动作带回来的我的精液溅得到处都是,白色的黏沫糊满了穴口。
而我飞快挺着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将两片肥厚红肿的阴唇操得翻来翻去,可怜兮兮地贴在不断进出的柱体两侧,连阻挡都算不上。
这个青涩的逼穴已经被操熟了,淫肉都展现出它们应有的模样。
最重要的是……
我紧盯着他绷紧的腹直肌,那片性感柔软的小腹下的器官正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而它美丽的主人已经翻起白眼,除了哼哧哼哧着喘气尖叫,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呜!!!进、呜——”
最后几十下迅猛冲刺,那个淫荡又青涩的器官终于宣告投降,无力地松开厚实柔软的入口,将入侵者坚硬的顶部放了进来。
我们的下体终于再无空隙地贴合到一起,我能清晰感受到他温暖柔软的外阴和两片充血肿大的肥厚蚌肉的形状,而他宫腔内极致的高温紧致也让我头皮发麻,他的子宫小巧厚实,像个贴身打造的肉套子一样套在龟头上,那股抽人骨髓似的吸劲儿更是让我第二次按捺不住。
虽然这次是我故意的——刚刚我就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射爆这个不识好歹乱挑衅人的骚逼了。
痛痛快快的在他子宫里射了一炮,满意地看着他急得乱蹬腿之后才‘噗’地从他子宫里拔出来,被操得红肿的逼口合不拢地张着一个显眼的肉洞,鸡巴抽出去之后肉眼可见地打着哆嗦。
——显然已经被我的鸡巴征服了。
而在我之前这个淫荡的骚逼就已经不知道喷了多少次,喷出来的水都快把下面的沙发给淹了,我小腹上现在还湿淋淋的,全是他的淫水,就连现在我在用龟头戳一戳他的阴蒂他都还能往外喷。
“怎么样,爽死了吧?”
', ' ')('我挺着胯,扬着下巴自豪道。
这下算是把场子找回来了,我很满意。
然而,漂亮小狗并没有露出我预想中的反应,我眼看着泪珠子从他眼里一串串掉下来,同时抽着哭着伸手颤巍巍地捂住了合不拢的小逼。
我:“?!”
“呜……你、你太坏了……这样、这样不是一定会怀孕了吗呜……我、我才刚过二十岁呜……”
他抽抽噎噎着说着,逐渐哭得不能自已,捂着小逼又捂着小腹,好像已经当场怀上了一样。
我嘴角抽了抽,“林薇没让你吃药?”
不可能啊,那女人再不靠谱也不可能忘记这个。
结果这人湿漉漉的狗狗眼露出茫然的神色看着我:“什、什么药?”
“……避孕药。”
他愣了片刻,随机瞪大眼,脸色大变:“那、那个是避孕药吗?”
我猛地拍了拍额头:“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他红透了脸,支支吾吾的说:“我、我以为是催情药……什么的……就、就没吃……给扔了……”
“…………”我发誓,我丁某人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操!”
我抓了把头发,狠狠的骂了声爹,也管不了爽了,抓起衣服翻身下床迅速穿戴整齐。
楚明被客人难看的脸色吓得六神无主,也顾不得浑身酥软无力,连忙挣扎着爬起来拉住我的手,雪白的奶子激动地晃了晃。
“对、对不起!我发誓我没有不好的想法,我真的只是不知道,我这就找薇薇姐……”
他手忙脚乱地解释着,而我一把甩开他继续把鞋穿好。
“说什么鬼话?等她来你崽都下完了。笨蛋就乖乖闭嘴,在这给我等着,我去趟药店。”
我回到桌边拿起手机,又回来拍了拍他蔫蔫着垂下去的脑袋,便马不停蹄地跑了出去。
自然不知他呆呆看着我离开的方向,摸着被我拍过的地方,默默抿着唇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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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熙从来不是个跟他清冷禁欲外表相符的好学生。
打小我各种干坏事的履历这么丰厚,这个男人在其中有着不可磨灭的功绩。
第一次抽烟,第一次喝酒,第一次蹦迪,第一次做爱,都是因为他。
虽然现在抽烟被禁了,喝酒蹦迪也基本不允许,但并不能改变这个人骨子里的不安分。
啊,虽然,我是说虽然第一次做爱是我主动,甚至有点半强迫地压着他进行的,但我觉得他当时要是真的不愿意,那我肯定不会勉强他。
倒不如说,后来长大了再仔细想想,当时保不齐是这小子悄咪咪勾引我的,只是太久远,证据不足,也就这么算了。
我俩坏胚子,天生一对。
今晚做得太激烈,做完洗了澡他就躺旁边睡了,我倒是精力还挺旺盛,睡不着,靠在床头玩手机。
他睡着睡着又醒了,直勾勾地盯着我,我正在通关,只来得及瞟他一眼。
「看我干嘛?」
他笑了笑,这会儿没戴那副斯文败类的眼镜,丹凤眼湿润莹亮,脸上还带着几分残留的红,明晃晃一股子媚气。
「梦到一些以前的事。」
我捧哏:「什么事?」
「高中在这里被某人抢走第一次的事。」
我笑了,快速结束战局,钻回被子里。
「翻旧账?」
他也笑了,长臂一伸将我揽下去,连着被子一起卷进怀里。
景熙有182,把我整个锁住轻而易举。
我享受被男人拥抱的感觉,却不喜欢完全失去主动权,腿不安分,硬是跟着挤进他腿根,他没办法,无奈地把腿打开,让我大腿贴上他肿烫的小逼。
那块软肉格外娇嫩,触感鲜明,热乎乎肥嘟嘟的一块贴着我腿上,收不回去的肥软阴蒂更是明显。
「唔哼……」
他蹙着眉头哼哼一声,一动不敢动,好不容易保持一会儿干燥的小逼恐怕很快又要湿了。
「别动……我忍不住……」
他抬手压住我的臀,阻止我大腿继续乱动,今晚叫得太多,他嗓子还是哑的,我觉着格外好听,还想继续犯贱,不过由于很好奇他的春梦,我还是暂时按下了心思。
「好吧,不动了,所以你梦到什么了?」
「也没什么……只是闪了很多片段……」
他哼哼着不肯细说,我这才听出来他声音哑得不正常,挑挑眉,毫不犹豫摸向他腿根,景熙猝不及防,来不及挡我,我的手指已经精准嵌入他穴缝。
原来外面的干燥是唬人的,里面早就湿透了。
「那看来是个好梦。」我促狭地看着他笑道。
他也不恼,很快就放弃了抵抗,任由我对他动手动脚,清冷俊美的脸在被情欲熏陶时显得格外艳丽。
「嗯,还想起了很多小事。」
我轻轻抠弄
', ' ')('着他逼口,弄着那堆软热的嫩肉,回得漫不经心:「比如?」
「比如,某个小坏蛋不学好,扒门缝偷看我自慰。」
我听笑了,毫不犹豫地反击:「也不知道是谁,叫我去写作业,结果门都不关紧就脱起裤子来了。」
「怪我吗小坏蛋?谁让你平时都爱迟到,那天却突然提早半个小时来?」
「那你明知道我在看,怎么还故意张开腿?本来看不清的,你一打开就全看见了。」
「强词夺理,我哪知道你在看?快完了才发现你的。」
「我不信,我不管,你就是故意勾引我。」
说不过就耍赖,我已经把这招用得炉火纯青了,而且他要是咬死不认我也拿他没办法,反正他勾引我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小无赖,就会说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常趁我睡着偷偷摸我,色鬼。」
他拿我没办法,就又翻起别的账,这人有时候也幼稚得很,非要在我这赢一仗才舒服,我合理怀疑他就是想把我惹毛了,一会儿好挨操挨狠点,毕竟我平时心疼他,舍不得弄他太狠,这小贱皮子有时候不乐意,就会故意惹急我。
我这会儿吃饱喝足,不跟他计较,干脆顺着他说下去。
「哦?你居然还会装睡?装得还挺像,我都没发现过。」
开玩笑,这小子睡没睡着简直是两个人,也只有他自己才觉得装得像,以前每次发现他装睡我就故意使劲儿,把他阴蒂又拧又掐,小逼也用力抠得到处是水,就爱看他想叫还要拼命忍着的模样。
他对我的反应似乎不大满意,抬手在我脸上掐了一把。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吃都吃到嘴了,还有什么好惊讶的?不过嘛,我还是很怀念当初景哥那又嫩又青涩的小逼的。」
景熙气笑了,手上力气加大,毫不留情地拉扯我脸上的肉。
「哦?怎么?自己操熟的逼现在还嫌不够嫩了?当时是谁说要把我操得只认她的鸡巴?」
我口水都快被他捏出来了,也就他敢这么对我,我当场服软。
「戳了戳了哥,我不说了……」
他被我这没骨气的模样逗笑,放开我之后还给我揉了揉,完了又低头凑过来亲我,巴掌甜枣的策略是给他玩明白了。
不过他会亲,嘴唇又软又烫,是最适合亲嘴的嘴巴,这颗甜枣我丁某人就笑纳了。
他试图在我上面的嘴大展雄风,我的手指就忍不住乱动弄他下面的嘴,他做了春梦,早就湿了,加上刚刚不停挑逗和时有时无的摩擦,我埋进他穴缝的两根手指都黏糊糊地湿透了。
「呜……呜哼……别、别弄、太晚了……」
到底还是他先投降,好不容易睡一觉把红晕消下去的脸又红起来了,粉色一路延展到锁骨胸膛,他抓住我的手腕试图制止我的动作,可我手指都插进去了,还轮得到他说不要?
「晚什么?你明天又不出门。而且是你先挑起来的,还能说不要就不要?」
我指根抵住他阴蒂,手指一曲直接钻进湿软的肉道,才被操了一晚上的逼湿软黏腻得要命,与其说是我的手指侵犯他,不如说是他的逼要把我的手指吃了。
「呜啊!轻点、小没良心的、你轻点……」
话是这么说,他的逼夹起来倒是一点不含糊,我知道他又想要了,几根手指一起入他,把里面的淫水刮出来一大堆。
「景哥还记得么?我第一次也是这么弄你的。」
我促狭地看着他笑道,我知道我这会儿看起来肯定贱兮兮的,但我就爱在他面前犯贱讨打,反正他是不会对我生气的。
「你说的是哪个第一次?第一次趁我睡着偷偷摸我,还是第一次摁着要日我?嗯哼……」
他哼哼一声,用那双又媚又冷的眼睨我,漂亮极了。
我挑挑眉:「我第一次偷摸弄你你知道?」
他扬了扬下巴。
我憋着笑,一脸无辜地补刀:「可我第一次没用手弄你,我直接上嘴的。」
他这才愣住了,脸上露出些许迷茫:「用嘴?」
我骄傲地点头,毫不羞愧地说起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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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是少年少女最躁动的时期。
不论是身还是心。
从初中了解生理知识开始我就知道自己或许和一般女生不太一样——我的性欲,强得离谱。
初中时还好,勉强能控制住。
但随着第二性征不断发育,这种欲望逐渐难以控制,慢慢就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刚上高一的时候我就发现,我这几年个子没怎么长,鸡巴倒是越来越大,正常尺码的校服很容易勒出形状,害得我不得不买大一码的校裤去改长度。
我知道很多男生拿我当配菜,下流点嘴上没把门的甚至会当着我面说晚上想着我抠到喷水。
我一度被评选为告别童子身的最理想对象。
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我知道
', ' ')('不少,但我懒得管也没心情管。
倒不如说,那时候我一天天憋得恨不得他们说的是真的,我认真想过那几个长得还不错的体育生真的哪天跑过来强奸我或许也不错。
谁能懂不管撸几次鸡巴卵蛋都还是涨的发痛的痛苦?
那段时间我都快把自己撸秃噜皮了,可欲望没见减少,反倒因为手机被没收,失去了小黄片当配菜,我越来越难射出来了。
没开玩笑家人们,那段时间我差点崩溃了。
我想过我可能会成为第一个憋死的女高中生。
最难受的那段时间,我甚至请假回家不肯去上学,每天躲在被子里哭,因为鸡巴疼,疼得我坐立难安,别说学习了,我感觉再这么下去我连尿尿都是个问题。
那时候的我还保留着高中生的羞耻心,逃学的真实原因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向爸妈说出口的。
我爹妈倒不在乎我上不上学,主要是怕我青春期搞出什么心理疾病,天天想带我去看医生。
医院是不可能去的,那时候我认为是宁愿就这么死了都不可能去的。
十六岁女生因为性欲过强而影响生活什么的,就算是医生和父母,但凡让第二个人知道都不如把我原地毁灭。
他们拿我没办法,只好把当时刚上大学的景熙叫了回来。
景熙大学考了大学城最好的学校,离家就几站地铁的路。
但大一各种课多,乱七八糟的杂事和人际关系也多,他还是选择了住校。
加上他提前出发去军训,那时候我们已经快三个月没见面了。
而我或许是因为上了高中之后男女之防的意识更重,也或许是实在没脸让从小憧憬的竹马哥哥知道自己的淫乱,从小跟他无话不谈的我在这件事上愣是憋着一个字都没跟他说。
倒不如说在他上大学之后,我就很少主动找他聊天了,当然,手机被收了也是其中一个原因,但主要还是因为,那时我觉得我们已经逐渐走向两个世界了。
所以在那天他一把推开我房门,进来把我从被窝里薅出来时,我当场人都傻了。
“我不是说了有事就立刻找我吗?为什么不跟我说呢?你是傻子吗丁荔?!”
我劈头盖脸的挨了他一顿骂,一点还嘴的余地都没有,我看到我爹妈扒在门边,一脸敬佩地看着别人家的儿子。
但我到底是没把真正的原因交代出来。
因为在看到景熙的脸那一刻,我就隐约感觉到我今晚或许可以成功射出来了也说不定。
我的预感没错。
这可恶的男人本来就长得好看,上大学这几个月好像不仅长开了,还学会了打扮,明明什么多余的装饰都没有,可我看到他第一眼就觉得他像只朝我开屏的小孔雀一样,闪闪发光。
当天晚上我就想着他清冷漂亮的脸和被牛仔裤裹得浑圆挺翘的屁股射了三次。
以前看他穿高中校服时只觉得他腰很细,屁股虽然也翘,但少年清瘦的身体没二两肉,看不出来什么料。
结果上几个月大学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难道是交女朋友了?天天在外面干坏事?
我一边爽一边不爽,一想到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漂亮白菜要被猪拱了我就难受,明明小时候答应了好多次长大要当我老公给我生孩子的。
骗子!
但我当然不会因为这种事在明面上跟他耍脾气。
他为了我直接申请了外宿,每天下课就回来,有空还来接我放学,老妈子似的盯着我写作业健康作息,为我做到这份上,我要是还为这些有的没的跟他闹脾气,那我真就太不识好歹了。
说实话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有他在我晚上就有了幻想对象,写作业还有免费的家教,本来一落千丈的成绩又突飞猛进。
唯一的问题是,有男女意识的似乎只有我一个,这男的一点这方面的意识都没有,天天洗了澡就敞着个大领子坐在我身边,两团不知为何越来越饱满的胸肌白花花的在我眼皮子底下甩,根本不管青春少女的死活。
我是想提醒又舍不得,当然最后还是没提。
由于有景熙每天在身边给我提供幻想素材,我强烈的欲望也算是得到了基本疏解,没再出现过鸡巴痛的难以忍受的情况。
但这毕竟治标不治本,何况每天幻想对象本尊就在旁边,而我却只能靠手,身体的欲望算是勉强疏解,可心里的欲望却是越来越高涨。
就是在这个阶段,我第一次撞见了景熙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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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难描述我看到那一幕时候的心情家人们。
一边是‘终于看到真的了’的兴奋,一边是‘这是我哥我怎么能偷看’的伦理挣扎。
可惜我这人天生不是什么好人,道德感极低,毕竟要是真有那么强的觉悟,我就不会天天幻想着他手冲了。
我就看着我拿清冷俊美的大学生哥哥坐在床上对着门口敞着腿,用每天指导我做题时不时在我脸上掐一把的削长雪白的手指在
', ' ')('腿根翻搅进出,满脸通红地发出诱人沙哑的喘息。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男人的真家伙。
当时我就无比感谢我爹给我生了这双怎么折腾都不近视的眼睛,即便隔着这么一段距离我也能把该看的看得一清二楚。
我想过景熙或许会有一个漂亮的穴,毕竟美人应该全身都美,他走在路上没少被星探挖,后来拒绝的次数多了,人家就找他去当手模,大学认真干之后啥那双手也越来越色气勾人了。
言归正传,我这漂亮的哥哥的确在有一张好脸的同时也有个漂亮的逼。
尽管被他的手挡住不少,但从手指进出的空隙中仍能窥探几分全貌。
肥软、粉白、多汁,那时候身为高中生的我所知道的所有赞美男性生殖器的词语都可以用在景熙身上。
他漂亮,漂亮得连后面那个被逼水浸透得一起皱缩的屁眼都那么好看。
我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那条湿红的肉缝,裤裆里的器官硬的生疼,可我并没有把它掏出来的想法,我不想浪费一秒这幅美景,试图把眼前每一帧都用眼睛记录下来。
他看起来很熟练,和所有这个年纪的男生一样,景熙也显然自慰过无数遍,他用三根手指在肉缝里弄了很久,哼哼的声音听着是很爽很享受。
不过在看了眼手机之后,他就换了手法。
他不弄逼里了,被淫水裹得湿漉漉的修长手指恋恋不舍地在肥软的逼口揉了几下,便突然摁着顶端的阴蒂震颤手腕。
他的反应立马跟刚刚不一样了,喘气声拔高,腿控制不住似地夹紧,空着的另一只手紧紧攥住床单,青筋暴起条条分明。
“呜啊、嗯额、哈、哈啊……”
他喘的越来越快,屁股和腿也越来越抖,就连站在门外的我也跟着屏住了呼吸。
“呜额!!”
三分钟。
在他咬着手背红着眼落泪,弓着腰臀激烈痉挛着发出一声努力压抑的尖叫时,我在心里准确地报了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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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这里套这个公式的话你x怎么消?刚刚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
脸颊又被不轻不重得掐了一把,我回过神来,却没反应他说了什么,而直勾勾看向他手背上未消的牙印。
“你手怎么了?”我状似无意的问道。
景熙顿了顿,迅速把手收了回去,却也一副漫不经心地随意回说:“没啥,突发奇想想看看牙整不整齐。”
“嗯~”
我意味深长地哼哼一声,没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那只修长白净的手一眼,埋头继续写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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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青梅竹马,对于景熙的习性,我不敢说百分百,但起码百分之八十我是了解的。
剩下的二十,在撞见他自慰那一刻起,我想就已经开始减少了。
景熙这人只要睡着,就算火灾地震都吵不醒他。
只有直接上手捏鼻子捂嘴才能让他凭借求生的意志睁开眼。
以上是我原本只知道的,也只能知道的。
但现在,我还知道了他不仅叫不醒,还喜欢真空入睡。
至于为什么知道。
那当然是因为我不讲武德,我的淫欲战胜了理智,我决定偷袭他。
纯情女高?vs高冷男大。
这个tag不管放到什么网站想必都相当热门。
凭借着地利和他对我这个妹妹的信任,像这样半夜潜进他房间对我来说简直不要太容易。
他大咧咧地躺在凉席上,只穿着宽松的背心短裤,虽然不坏但也不规矩的睡姿让背心往上卷了不少,少年人雪白劲瘦的腰身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我分不清他是突然再次发育了还是上大学后学会了健身,但我很清楚在这之前这个人是没有腹肌的。
而现在,那雪白小腹上六块并不十分明显但线条轮廓性感十足的肌块完全到了让人无法忽视的地步。
这对一个思春期且性欲强烈的少女来说是何等的诱惑不用我多说了吧?!
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我就已经自动走到他身边把手放了上去。
男性弹软厚实的肌肤质感通过手心传来,我仔细认真地将他上身摸了个遍。
原来这就是男人的身体。
跟女生不一样,是看着纤细,但却更加有力、厚实的手感,是让人忍不住就想加大力道、在上面留下痕迹将他弄坏的肉体。
为了方便动作,我直接坐在了景熙腰上,将那片因为处于放松状态而格外绵软的腹肌摸了又摸,这才恋恋不舍地转移到那对每天都在勾引我的奶子上。
我不知道是我变态还是女人天性如此,这两团软肉一放到手里,我心里没有丝毫爱怜和温柔以待的想法,我只想用力抓紧,把他抓肿揉大。
但那样不行,痕迹太明显一定会被他发现。
景熙这小子细皮嫩肉的,随便一掐就会红一片,我根本不敢用力玩他奶子,小心地揉了一会儿
', ' ')('那两块没出息的胸大肌就泛红了。
作为补偿,我泄愤式的用力拧了一把他的奶头,那两颗肉粒又粉又软,肉乎乎的奶头显眼地挺在肥嘟嘟的乳晕上,那是他不久前自己刚把玩蹂躏过的痕迹。
“呜嗯……”
到底是敏感的地方,睡着了也有下意识的反应,我看着他象征性地皱了皱眉哼哼了一声,很快又自己舒展开继续美梦了。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这张被女娲眷顾过的小脸蛋真是百看不腻。
浓墨重彩的眉眼即便在睡梦中也不失神采,光看这张恬静温和的睡脸谁也想不到这人走的是高岭之花线。
不过这朵花,我还是不打算让给别人去摘。
我捏起他的下巴,拇指在他下唇轻轻摩挲片刻,随即便毫不犹豫地低头一口咬住。
当然没敢用力,只是吮得不温柔。
我没试图撬开他的嘴,这人也不知道睡觉把牙关绷那么紧干嘛,也不怕把咬肌练大。
我只是浅浅尝了一口帅哥小嘴儿什么味儿就算了,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分得清的。
上半身的鲜儿尝够了,本来刚见到他腹肌就已经起反应的鸡儿在揉了奶亲了嘴儿后直接硬得梆疼。
但跟那天看他自慰时一样,我没管它,今晚也没准备用到它。
在真正需要冷静的时候,我是绝不会被鸡巴支配大脑的。
我很干脆利落地一把扯掉了他那本来就松垮垮的短裤。
于是就有了刚开始的结论——这个骚货,居然真空入睡。
难道内裤都会把他磨得受不了吗?
我恶劣地想着。
可就算嘴上抨击着他这淫荡的习惯,我心里倒是非常喜欢。
那个年纪,对符合小黄书里的情节是会感到格外兴奋的。
何况这男人确实有一张能当tl漫原形的俊脸和一个足够漂亮配得上作者下笔墨称赞的骚逼。
我总算看清这个在春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器官的庐山真面目了。
我用眼睛细细勾勒着它的轮廓,它真正的模样比当时远远看的一眼还要漂亮。
粉白、丰满、柔软,一个非常标准的馒头穴,相当肥软的大阴唇将内部景色紧锁,真正像半个白软的小馒头似的嵌在腿根。
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果香沐浴乳的味道,这里肯定不久前才被仔细清洗过。
我轻轻掰开两瓣软肉,那微微张着一个细孔的阴道口和还有些充血的阴蒂证明着我刚刚的猜想。
这个淫荡的男人今晚也自慰了,看逼口的打开程度,玩得肯定比被我看到那天时间长。
毕竟没有时间限制,他就能随心所欲的捣鼓这个淫逼了。
少年修长白皙的手指在艳红水嫩的穴里翻搅进出的画面在我脑海中循环播放,我不禁拉起他的手和自己的比了比。
明明看着也那么纤细,但和女人比起来依旧显得更长更粗,骨节也更硬。
这样的手指一下塞进去好几根的话肯定会爽的嘛。
我尝试着轻轻将食指从那个柔软的小口顶进去,他没有丝毫抵抗就接受了,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手指,干燥柔软的穴肉随着深入紧紧团上来。
食指已经整根塞进去,可那团高温紧致的软肉却似乎还习惯性地认为不只有这么点,还在不停吸着我往里带,但我抠弄穴壁时又格外温顺,十分温柔地包裹着手指任人逗弄。
我已经能想象到真把鸡巴插进去的话该有多爽了。
胯下躁动的器官又激动地抖了抖,疼痛感愈发强烈且难以忍受。
我不敢再挑战自己的忍耐力,赶紧将手指拔出来,却不知碰到了他哪个爽点,这骚逼竟然哼哼着抖了抖腿根,逼口更是激动地张了张。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阴蒂似乎比刚刚又涨大了些。
我这人其实有点小小的洁癖,虽说不严重,但我原本以为我对给男人口交这件事挺抵触的,在看片的时候看到这种情节都会直接拉进度条,甚至有时候对自己的精液都有点嫌弃。
但现在看来,我应该只是把颜狗精神发挥到了极致,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长得好看的我都可以。
而且景熙自己的洁癖比我严重多了,他会自觉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收拾得干干净净,大概率来说,他身上应该是比我干净的。
他刚刚被我弄了两下,穴口已然有了些湿意,我凑到他腿根试探性地嗅了嗅,那味道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但并不难问。
倒不如说,对于正性欲上头的女人来说,这味道更像是最致命的春药,加速着理智消耗的速度。
我尝试性地用舌尖勾了勾他半勃起的阴蒂,在得到他用激烈地抖腰和呻吟作为回应后,我便毫不犹豫地埋脸进去,直接含住了他半个阴阜,舌头重重压上那颗小小软软的肉粒。
“呜!!”
他的反应立即变得很强烈,吓得我以为要翻车了,当场吓得一动不敢动。
', ' ')('所幸这位睡神最终没有违反本性,尽管屁股和腰都本能地发颤,脸也红了,但最终还是没有睁开眼。
我顿了十几秒,确定他没有要醒的迹象才松了口气,然后小心地动起舌头,用舌尖最灵活也最硬的肌肉去碾压挑逗他的阴核。
说是挑逗,但其实就是我一通乱舔,与其说是想让他上头,不如说是我被他的味道勾的找不着北了。
我想我当时肯定很像个变态痴汉,第一次尝男人的味道被迷得五迷三道,那副模样是几年后的我根本不想回忆也难以想象的。
可此时的我实在很难抵抗这个男人的诱惑,我想要从他身上得到我幻想过的和未能想象过的各种反应。
他的身体积极地回应着我,除了痉挛以外,没舔几下他就开始流水了,我热衷于逗弄他的阴蒂,于是下面尿道不断涌出的淫水自然也被我全部吞纳,景熙淫穴独有的那股甜腥气可以说是令人上头。
我相信他在学校应该没有乱搞,乱搞过沾上别人味道的东西我一闻就能闻出来。
而景熙的穴味道很干净,它或许熟悉被手指摩擦挑逗,却是第一次感受女人的唇舌,反应青涩,并不比我好到哪去,稀稀拉拉冒了一大摊水,在我终于把他的阴蒂舔咬够而转战去攻穴内时,他已经抖着腿高潮了两次。
比起阴蒂,被舔穴内时景熙的反应就显得平淡得多。
我觉得不得劲,明明他应该是更喜欢操里面才对,不然也不会把逼口玩得合不拢,难道是没舔对位置?
可他又在叫,听起来也是舒服的啊。
我没得到想要的反应,多少有些郁闷,舌头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换了无数个角度,那一圈肉都被我舔得发烫了,但他最大的反应也就是拱了拱腰,剩下的全是清汤寡水的哼哼。
我舔了半天,舌头都酸麻了,景熙没再高潮过,但流了很多水,腰和腿也越来越软,最后几乎全搭在我肩头了。
事实证明,舌头还是太短,睡着的情况下根本满足不了他。
虽然很想换工具上阵……
我看了眼他已经湿肿得比我原先预料得还夸张的逼口和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蒂,放弃了这个美好的想法。
回头再认真做做功课,下次试试能不能把他玩得喷水吧?小黄片里都这么演。
我心满意足地想着,砸吧砸吧嘴,顺手用他桌上的水漱了个口,再用带来的酒精棉仔细把他湿漉漉的小逼擦干净,最后捡回被我随手丢到一边的短裤给他套上。
现场看起来无事发生,美人依旧睡得香甜。
我舔舔唇,低头又亲了一口他软乎的唇,满意地咧嘴一笑。
“谢谢哥哥,我下次再来。”
「……」
坦白局结束,景熙用眼神复杂地盯着我,组织了好几次语言才成功。
「你之后又偷偷这么干了多少次?」
我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却发现根本记不过来。
因此理直气壮地咧嘴笑:「隔三差五就干,太多了,数不过来。」
「……」
景熙气笑了,抬手就揪着我脸颊肉扯,力气挺大,看来还真气了。
「你保密工作做得挺好啊!」
他竟然还真没发现!
我吸了口差点没兜住的口水,狡辩道:「谁让你天天勾引我晚上还睡那么死……」
「你还顶嘴!」
我撇撇嘴闭麦了。
接着他也不知道是泄愤还是单纯借题发挥,把我的脸又搓又揉,我由着他弄,反正又不是我被丑到。
这人怪得很,揉着揉着又突然笑出来,捏着我的腮帮子凑上来咬我。
他的手很大,高中大学都是篮球队主力,我现在就感觉我的头是一颗篮球,在他手里被随便揉圆搓扁。
「小坏蛋。」
他突然轻轻骂了我一句,目光闪烁,我盯着他红润微抿的薄唇,我比他自己还了解他的身体,自然读懂了他发出的信号。
我握住他的手腕,果然这下就一把推开了。
「别这么叫我,我可不小。」
他顿时闷笑一声,眼神温吞粘稠地注视着我,清冷的五官被情欲和爱情熏陶后就化成了水,就算他再装冷静,也掩饰不了他是个恋爱脑的事实。
「是是,你最大了。」
我挑挑眉,翻身压在他身上,低头勾他接吻,把他舌尖勾出来之后就故意在上头咬一口。
他哼哼一声,而全然不反抗,由着我怎么弄他。
我边亲他,边就压开他的腿,本来就不安分的手这下几乎全放到他小逼上了。
「景哥最开始是馒头的来着。」
我摸着他肥软外翻的小阴唇,中指深深抠进他穴中,极是欠揍地笑道。
景熙给了我一个白眼,根本懒得搭我的腔。
再铜墙铁壁的逼,也经不住这么多年的折腾。
早些年我把对异性身体的好奇全在他身上进行了实践,对他的折
', ' ')('腾,尤其是针对他本来就肥软的外阴的折磨几乎贯穿始终。
结果就是硬生生地把他原本娇嫩的馒头小逼玩成了丰满骚浪的蝴蝶穴,这玩意儿不可逆,某种角度上来说,景熙已经被我玩坏了。
所以现在我其实还是更喜欢馒头穴这一点,我是死都不会在他面前说出来的。
不过不管他是什么逼,对我来说,只要是长在这个人身上,我应该都能冲爆就是了。
他早就湿了,我也就没弄多久,何况我们一个多小时前才刚歇战,本来也算不上重新开始。
我很顺利地全塞了进去,阴道还软烫得让人头皮发麻,子宫也还没恢复状态,松松软软地被轻松顶开。
「呜嗯……别、别动太快……」
他把腿在我腰上夹紧,哑着嗓子求饶,他的逼这两天被我高强度使用,肿得不行,这会儿刚歇下又被撑开,那股酸胀感几乎是成倍的。
景熙虽然总是惯着自己年下的恋人,但他的身体有时也吃不消,尤其是随着年龄增长,他的小青梅在这方面非但没有任何收敛,反倒因为长大了而放开了手脚,每次逮着他就往死里操。
他不是不知道她在外面有别的情人,或者说这本来就是他默许的。
如果不是他一个人实在满足不了她,也不可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每次在她身上闻到其他男人的味道,景熙心里都难受得想死,恨不得把她捆在身边,把她那根可恨的鸡巴锁上,让她哪都去不了,只能呆在他身边。
可他哪里舍得她难受,在知道她有无法根治的性瘾的那一刻,景熙就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心理准备。
不管他再怎么努力健身也跟不上这个小怪物天生的体能,光是这样偶尔被操上个几天他的逼都分分钟受不了,要是天天都要满足她,一个月他的逼就能废了。
总之,像这样占据她心里的首位,永远当她的第一选项,是景熙最后的底线。
这是景熙不曾袒露的心声,但我一清二楚。
我天生不是个好东西,注定不会从良于某一个人,就算我想对方也承受不住,但把最大的位置分给他,这点我还是能做到的。
只要他还能感受到自己在我心里的地位,就会心甘情愿地为我张开腿,他的逼只会给我操,他的子宫以后也只会给我生孩子。
越想越兴奋,我掐了一把他红肿的奶子,把人又翻过来摆成公狗的姿势,显露出细腻的腰线和丰满的臀型。
接着恶劣地在湿淋淋的外翻骚逼上甩一巴掌,在听到男人苦闷中夹着几分性奋的呻吟后才满意地把鸡巴重新重重怼进去。
“还记得吗哥?当时我也是这样把你压在这张床上,把你的小处逼日得失禁狂喷的。”
“呜!!!”
景熙被我这没轻没重的一下操得直翻白眼,咬紧了牙,那双平日保养得当的手青筋暴起,几乎把枕头绞碎。
这个姿势实在进得太深,他感觉子宫都要被顶得移位了,根本来不及回我这些恶劣调戏的话,本能地扭腰挣扎着想降低腰位,减缓些子宫的负担。
那是尽管已经被女人玩烂、也是他身为男人最重要的地方的器官,他还没生过孩子,不能真的被玩坏。
可我却并不体谅他,在我的思维里,他是我的男人,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尤其是生殖器的所有权自然归我所有,要不要侵犯它、玩坏它,都是我的权利,他只能受着,没有逃跑拒绝的资格。
因此我用力握着他的腰,将他丰满柔软的屁股紧紧摁在胯间,令他丝毫动弹不得,我有耐心耗尽他的体力。
景熙很耐操,但并不是个持久的男人,简单来说,由于被常年调教,他变得非常敏感,以至于早泄是常态。
这会儿挣扎了没两分钟,他就因为子宫被沉重地摩擦而把自己弄得高潮了,腰立刻就软成一滩,在我手上再也挺不起来了。
“呜……呜啊……别、别折腾我……你这小没良心的呜……从一开始就会折腾我……”
以前是,现在也是,他这恶劣的小青梅的心性从来就没长大过,或者说不管她长到什么年纪,欺负他折腾他都是她最大的乐趣。
这个女人生来就是折腾来折腾男人的,不像话……
高大健壮的男人这会儿除了在女人手下抖成正在经历风吹雨打的花儿以外,只能哑着嗓子带着哭腔求饶。
“嗯?这怎么能怪我呢?明明是因为景哥你太擅长勾引我啦。”
看吧,看吧,都到这份上了,她也会有各种说辞反驳他,并以此作为进一步折腾他的借口。
到底是在外面那个男人身上学坏的他不清楚,但景熙到底是彻底意识到,他已经没办法再像从前一样和我在床上分庭抗礼了。
被打开腿,被插入,被侵犯,阴道、直肠、子宫都成为她鸡巴的容器,被灌满精液塞满她的种子,最后在哪一天擅自在他体内暗结珠胎,让他的人生与她彻底捆绑。
真是他妈的……
让人兴奋……
', ' ')('“呜……”
我说过了,我是他最合格的恋人,我熟悉他身体的每一个反应、每一声呻吟所隐藏的含义。
尽管他似乎努力想隐藏自己,但他因兴奋而颤栗的脊背、尾音无法控制上扬的音调,都让他的真实想法无处遁形。
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弹钢琴似的将十指轻轻摁在青年肌肤光滑的背上,缓缓向下弹奏,最后从臀上绕到前方,食指不经思考地便准确摁在那颗因阴唇外翻、而毫无保护措施的充血阴蒂上。
那颗肥软的肉粒积极地给予回应,下面的小孔就像是被按下水闸按钮,瞬间大股不像话的温热水流喷涌而出,把两人腿间和床单都喷得一片狼藉。
“呜!!!不、不呜——!坏了、真的呜……要被你玩坏了……”
尽管这么说着,他的声音里却除了兴奋以外没有其他情绪,他把脸埋进枕头,手背性感的青筋蔓延到上臂,即便他再努力掩藏自己的失态,可他的子宫也诚实地在不被鸡巴摩擦的情况下直接高潮了。
温热的液体自发地充盈宫腔,把龟头包裹紧缠,与其说他是我的鸡巴套子,有时候我倒觉得我是他的按摩棒才对。
顶配那种。
我握着他已经被掐的满是指痕的腰,不顾他激烈的高潮重重地操了几下他兴奋不已的宫颈——为了听我这完全堕落的美人哥哥的淫荡子宫发出彻底沦为女人便器精盆的淫荡声响。
真是会让人兴奋的骚货,除了我以外真的还有人能满足这个骚逼吗?
“没关系吧,这种事,玩坏了就乖乖留在家里给我生孩子吧?这么成熟的子宫,不多生几个响应国家号召也太浪费了,对吧,哥哥?”
我笑着,俯身继续在他耳边言语调戏,正要再次用老办法比他回应时却突然发现他的手松弛了。
啊,晕过去了。
1
我和景熙关系很好的一个重要原因,是我们俩都有一对不靠谱的爹妈。
经常因为各种关系,我就会被丢给景熙照顾,十岁的时候是这样,二十岁的时候还是这样。
我爹妈也不知道哪来的迷之自信,认定了景熙会被我泡到手当他们女婿似的,使唤起人家来是一点客气都不讲,直接把我打包上门。
也就是景熙脾气好,十年一日地照单全收,也不排除是正因如此才对我日久生情的可能。
今天也一样,四个老人家组团暑假游去了,一句话没说就丢下生活残废的我潇洒离开。
家人们谁懂啊,一觉醒来发现家里只剩自己一个活人,还特么是饭点的时候!
当然,我很快就自觉地去隔壁屋敲门了,根本不在乎这点小事。
很快,景熙来应门了,看到我一身乱糟糟的就笑了:「我估摸着你也快醒了,进来吧。」
他穿着粉色围裙,头发也没梳上去,一副贤夫良父的模样,也不知道吃了什么,嘴唇湿红着,看着勾人。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被围裙带子勒出轮廓的细腰和家居裤都藏不住丰满的屁股,烦躁地看了眼裤裆。
爹的,烦死了,早知道先自己弄一发再过来。
我默默跟着他走到厨房,默默贴到他身后抱住他,手从围裙边上伸进去钻进他衣摆,一把握住两团软乎的奶子。
“呜哼!等、等等、做饭呢,吃完饭再……”
他拒绝的话说到一半就自己顿住了,因为我把胯蹭到了他腿根,没有比他更清楚这是什么意思的人了。
“我用嘴帮你吧?弄一次就吃饭。”
我闷声闷气地否决:“不要,想插进去。”边说边不停蹭他腿根,意图明显且坚决。
景熙永远拿我没办法,他惯我惯坏了,烂摊子自然也得他自己收。
“就在这吗?还是上楼?”
他说话的时候,我得到他同意的信号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扯下他的裤子了,这个问题也就不需要回答了。
景熙无奈地回头看我一眼,身体还是乖顺地配合我的动作,撑着料理台向我弯腰曲腿,熟练地把屁股送到我胯间。
手边没有能润滑的东西,又懒得去拿,那就只能自产自销,我没有亲自动手的动作,景熙又是无奈地叹一口气,纵容我只顾着玩他奶子的行为,自己伸手到腿根捞住我的鸡巴,将龟头摁到自己的逼上。
“唔哼……”
刚蹭两下,他倒先自己软了腰,一直勾着我的龟头往阴蒂上蹭,很快就被蹭出淫水,干燥的皮肉摩擦感迅速变得湿滑黏腻。
“骚逼,还自己玩上了?”
我笑着挺了挺腰,用力在他阴蒂上蹭了一下,弄得他又腿软一抖。
“呜啊!哼嗯……这两天忙着赶论文……都没弄过……”
他边哼边说,原本清冷的嗓音这会儿已经哑了,酥酥麻麻的,说话时连带着胸腔也微颤,勾人得紧。
而我知道他现在的表情肯定更媚更骚,每次他拿我的鸡巴当玩具时就会这样,眯着眼咬着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喘,
', ' ')('脸和嘴唇都是色欲的红,没有比他这张高岭之花的脸更适合做这种表情的男人了,多一分就是油腻,少一分就是寡淡。
我虽然看不到,但光是凭借回忆,再加上他柔软的指尖捏弄龟头和在湿软肉逼上蹭的快感,就够我鸡巴变得更加梆硬了。
我乖乖任他弄了一会儿,等感觉差不多了,他腿根已经被我俩的分泌液弄得一片滑溜,逼就不用说了,这一趟蹭下来早就充血发情了。
“哥……”我隔着衣服在他背上轻轻咬了一口,撒娇似的叫了一声。
他听了轻笑,“好,知道了。”说着,便熟练地摁住龟头下方,让滑溜的肉冠拐了个弯,我再配合地往前一挺,半根肉棒便轻松滑进了湿软紧致的穴道。
这个姿势下体没有足够的伸展,使得阴道格外紧致,抽插的动作不容易,但鸡巴会被夹得非常舒服,我不差这点力气,也很喜欢站姿做爱。
要不是景熙体力不是很好,我一定天天缠着他做,不过现在有了陈昊这个体力怪人,我这个性癖算得到了满足,对景熙的剥削也就少了很多。
这个姿势还有个很大的好处就是,能直接且有力地刺激到男人的g点,自上而下的穿刺可不比自前而后的摩擦来得温和,一下就能把男人弄得腰酸腿软,耐性好点的上百下,差点的几十下就会忍不住喷水高潮。
景熙对此是又爱又恨,他痴迷于各种能带来激烈快感的体位,最好是能把他玩得连呼吸都忘了的那种,但他耐性又不好,耐操和不经操,常常是还没开始享受就已经潮吹喷水到失去理智了。
现在也是,我留意到他抓着料理台边缘的手都通红暴起青筋了,可见他多努力地在忍耐。
可惜,他还是太不了解自己的身体有多骚了。
我握紧他的奶子,用力向前一顶,重重蹭过他的g点后直达子宫,这个姿势碾开宫口带来的刺激绝对是平时的数倍。
“呜啊啊!!不行呜!喷了、喷了呜!”
果然,他立刻就抖着腿呜咽着潮吹了,喷出来的淫水把我们俩的腿都浇了一遍,还稀稀拉拉地溅了不少到地上。
景熙水多这话,我从来就不是乱说的。
他高潮了,可我还没满足,这才刚插进去没多久呢。
我等他缓了一会儿,直到他腿抖得没那么厉害,才把鸡巴从他夹得死紧的逼里抽出来,然后掐着腰把人一翻,他没力气,一转过来就软软地靠在我身上,脸上又湿又红,显然这一波把他刺激得不轻。
“呜……荔荔……不、不这么操了好不好……太刺激了,我受不了……”
他哑着嗓子说着撒娇的话,柔软温热的嘴唇黏糊糊地在我脸上亲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印子,他的吻永远都是香香的,天生没有一点路上那些臭男人熏人的怪味儿,果然美人就连体味都会得到眷顾。
“不好,你夹紧一点,我们速战速决,我还要吃饭呢。”
我铁石心肠地驳回他的撒娇,并扶着他的腰再次从正面插进了他穴里,正入比后入进得更曲折更深,被折叠起来的穴肉拼命地挤压着入侵者,但这无能为力的反抗最终只会成为相反的讨好服侍,成为来者征伐路上的情趣。
“啊!呜!别、呜啊!太、太深了呜……子宫受不了……”
“没事,景哥的子宫能吃得很。”说着我便吻住他,省得他还要抽着鼻子说什么害得我心软。
他腿抖得厉害,屁股一直本能地向后躲,但他身后就是冰凉的料理台,跟我一前一后把他堵得无处可逃。
他只能无助地攥紧围裙,既是要拉起来以免挡住我的动作,也是他现在唯一释放紧张的途径。
粉红色的卡车蕾丝围裙被一看就是男人的暴起青筋的大手攥着的画面倒是有趣,围裙下的美景他自己或许看不到,但我在前面看得一清二楚。
深邃的肉缝即便是平时不穿裤子正常站姿都很难让人移开目光,何况是现在故意挺胯、被女人粗壮的鸡巴操得外翻充血的模样?
他腿根是晃眼的白,情动时沾上一层诱人的粉,与艳红外翻的骚逼形成的对比格外引人注目,两片肥厚柔软的蚌肉温顺地贴在柱身上,随着鸡巴上下进出的动作被带得一翻一翻的,连带着顶端的阴蒂也跟着微颤。
他那已经被玩得不像话的肥软肉粒俏生生地挺在那,像颗煮熟的花生米,被撞一下就狠狠抖一抖,下边儿的尿眼儿得了信号,跟着往外不停冒水,弄得整个阴部都湿哒哒,抽插时带起一阵‘咕呲咕呲’的淫声。
我们俩都喜欢这种肉体纠缠黏膜摩擦发出的声响,这是除了快感以外最能证明我们正在激烈纠缠的动静。
“呜啊!哈恩、荔荔、荔荔、不行了呜、真的不行了……我站不稳……”
就着这个姿势干了十来分钟,他就已经喷了两三次,子宫早就没骨气地投降,松开宫口把龟头整个吞了进去。
我说了他不是个耐操的,只有躺着只用张开腿享受的时候能坚持下去,这会儿只不过是要他靠着料理台站着挨一会儿他就受不了了,湿
', ' ')('润着清冷妩媚的凤眼,一下下亲着我讨好我,腿抖得不像话,似乎再被撞一下就要撑不住跪下去。
“真拿你没办法啊,明明是哥哥却这么喜欢撒娇怎么行?”
我故意这么说,景熙毫无力道地瞪我一眼,似乎在斥责我恶人先告状。
可他现在整个人的掌控权都在我手里,连夹一下穴都要小心翼翼,绝不是跟我斗嘴的好时候。
“好妹妹……那你就疼疼哥哥吧……真受不了了,把我放到桌上操吧……”
他故意压低嗓子挨在我头顶说着,还带着勾人的哭腔,他不求我放过他,说这种任我玩弄的淫话,一下就击中了我。
“他爹的!你这骚货就会勾引我!”
我咬牙切齿地隔着围裙和衬衫在他胸前重重咬一口,一把托起他的屁股,转身将人推倒在宽大的餐桌上。
「呜嗯!」
屁股一下贴到冰凉的桌面上,冰得他抖了抖,逼一下夹得很紧,我又用力撞了几十下才操开。
换了个姿势确实就方便多了,连操逼的动静都大了起来,‘噗咕噗咕’的软肉摩擦声和我小腹用力撞击他腿根的声音都是那么悦耳鲜明。
「衣服脱了,围裙留下。」
我咬着他的脖子,低声要求道。
景熙笑盈盈地睨我一眼,眼尾的红尤其泛媚,「花样真不少。」
这些年我们也没少在厨房乱搞,吃着吃着饭就摸上脱裤子的行为有多少次我都算不清,但穿着围裙搞还确实是第一次。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乖乖照做了。
他先把围裙吊带摘下来,脱了衣服再重新系上,从头到尾动作行云流水,这个男人就像为我彻底抛弃了羞耻心,又或者说他本来就没有。
粉红色的蕾丝边女款围裙并不长,即便是女人穿也只能到大腿一半,套在身材挺拔肩背宽厚的青年身上更是只能堪堪挡住隐私部位,作为油烟护卫属于聊胜于无的存在,但此时此刻,在青年赤身裸体、以白玉光滑的肌肤做底时,这薄薄布片竟在他身上交织出一种诡异的和谐。
我通过这条围裙,竟然发现了我自认为比自己手心还熟悉的男人的另外一面。
景熙不是白斩鸡,他日常坚持锻炼,肌肉无论是线条还是密度都极其漂亮,他有自己的锻炼方式,打造出一副符合他理科生特征的精密美丽的肉体。
甚至于两块胸肌,他也能在满足我喜爱大奶的性癖的同时又保持着并不突兀的形状。
但他身材高挑,天生看着修长精瘦,不论全裸还是穿衣服其实都很容易忽略他其实也相当健壮这一事实,他毕竟有一张会吸引人全部视线的美丽脸蛋。
但现在有了这条围裙,我才再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那个一直拉着我往前走的纤细少年,已经真正长成了一个健壮成熟的男人。
无论是宽厚的肩膀、修长的手臂、饱满的胸膛还是健壮的大腿,都已经隐隐有熟男的美妙,同时尚且保留着青涩秀气的面部线条又让他拥有青年的清纯。
小小的围裙被每一块饱满而不夸张的肌肉共同撑起,半勒不勒地裹在雪白的肌肤上,粉嫩的颜色映衬着青年手臂上代表着野性的青筋,叫人头晕目眩。
而他更像是个明知自己拥有无边魅力而故意引诱上钩的鱼往深渊游去的妖精,清冷的眉眼湿润着,唇角勾着若有若无的弧度,嘴唇颜色比脸颊秾丽,不断发出破碎勾人的喘息。
分明是个男人,却媚得不像话,我时常以为他是从聊斋出逃的公狐狸。
这只惯会吸人精气的男妖温顺地被架在桌上,张着雪白修长的腿,整个人似乎都散发着甜腻勾人的香气。
若隐若现的粉色蕾丝下就是他吸人精气的宝器,潮湿黏腻,热乎乎地勾引着女人往里冲撞、在里头被吸得五迷三道后便让他得逞,不知不觉就让他把精水通通吸走了。
“真漂亮……”
过去这么多年,我依旧会为这个男人的美色而恍惚,他似乎隔一段时间就会变一个样,却是越变越好看,越变越勾人。
“小色鬼,嗯哈……这么容易被男人迷昏头……啊嗯……我怎么放心你天天在外面浪?”
没想到这人会一本正经说出这种话,我都愣了一下,一时不知他是认真的还是侃我。
“我是家猪,吃惯了细糠,粗粮一口都吃不下,你以为这年头有几个你这样的极品能碰到?”
虽然我很不想把自己比喻成猪,但文化水平有限,一时间确实想不到别的形容。
我拉开他的腿,让他脚踩在餐桌上,将湿淋淋的腿根张得更开,方便我将龟头挤到更深的地方。
“呜嗯!呵……我姑且就当你在夸我了……呜啊!轻、轻点、小混蛋,你要玩死我吗……嗯啊!”
这个姿势这个角度,几乎要用蛮力才能把弯曲的穴道操开,更别提最深处的子宫,即便因为发情不断降位,但要碾进去也不容易,我掐着他的阴蒂强迫他的逼穴分泌更多粘液,最后趁他不备跟强盗似的强行挤进去。
', ' ')('“少跟我装,轻了你一会儿还不乐意呢。”
我冷哼一声,不吃他装柔弱这套,掐他阴蒂的力道再次加重,果然他又激动地喷了一股水,弄得我满手滑腻,要不是他这骚阴蒂被玩得足够肥大,这么多淫水还真不好揪住。
“呜!!好痛!呜啊!呜、阴蒂要被拧掉了呜啊!”
他惨叫起来,因为挨操中而绷紧的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但仔细看他的脸就知道,这男人是笑着的。
明明在被粗暴地对待,在被女人蹂躏身为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他却脸红得像喝醉了一样,微吐着舌尖露出不可理喻的痴笑。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看着比谁都淡定,好像做爱更像是他用张开腿的方式哄自家小孩,但其实他本人上头得很,被粗暴玩弄,被折辱蹂躏才是他的性癖。
只是与其让他自己没轻没重地乱来,我情愿自己动手。
这家伙对自己下手是毫不手软,我看不得他自虐式的自慰,生怕他一激动真把自己玩坏了。
这个逼我是打算慢慢操一辈子的,他想弄坏我可不同意。
“呜……荔荔……荔荔……呜嗯……咕啾……”
他想参与掐弄阴蒂的手被我无情拍开,他一时间找不到疏解的手段,只能边摁着我后颈跟我接吻,边将围裙裙摆抓在手里揉成一团,并不断按压小腹,以此增加龟头和子宫的摩擦。
双重刺激下,他下身抖得越来越厉害,痉挛一阵接一阵,肉穴也收缩得越发地紧,恨不得将鸡巴吞断在逼里。
我随便应付着他,眼睛一直没离开他下体,手指来回翻着他外翻充血的肥软阴唇让他放松,以便能将最后一点茎体也尽数塞进去。
窄小的阴道口被完全撑开,薄薄的黏膜面对坚硬的肉棒只有被拉扯的份,他现在其实已经处于高潮状态了,只不过拼命忍着没喷,因为这种状态下的摩擦能带来最大程度的刺激。
景熙从来不会放过能感受这种近乎凌虐的时间,他被激烈的快感刺激得眼角湿润,甚至已经有了泪痕,可他的眼神狂热,几近痴迷地注视着我,时不时往下瞥一眼,脸上醉人的红晕、无法自控地喘息以及任人把玩蹂躏的阴蒂都是他对我疯狂性崇拜的最佳证明。
“荔荔、呜……荔荔、好爽……呜啊!我、我要爽死了……骚逼好舒服、阴蒂好爽、子宫也撑得好满呜……荔荔、荔荔呜……你好棒……爱死你了、呜哦!!”
他终于撑不住了,哑声尖叫着仰起头,恋恋不舍地任由潮水喷涌而出,很快又痴笑着低头吻我,性感的喉结不断滚动,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全流到我嘴里,还残留着草莓的淡淡香气,我不喜欢这黏糊糊的感觉,但这是景熙,我也能忍。
我能摸到他阴蒂下激烈张合的的尿道口,大股温热的淫液喷到我手上,堆满身前的一小片桌面后便全落到地上,这下身前身后的地板上全都是他喷溅的淫水,一会儿拖地又是一项工程。
我搂着他等他缓过来一点,省得他持续受刺激高潮太多一会儿腿软站不起来。
接着余光瞥到桌上一晚新鲜的草莓,脑子里产生了新的黄色废料。
景熙身上还软着,脑袋也因为激烈绵长的快感而有些晕乎,但他本能地时刻留意着我,下意识地跟着我的视线看去。
要不说我俩臭味相投,对方抬抬屁股就知道要放什么屁,他一看到被我锁定的那碗草莓,就扯着嘴角闷笑出声。
他滚烫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弄得我耳根发痒,嗓子更是沙哑柔软,酥酥地灌进耳道,我能感觉到我的鸡巴在他穴里猛地抖了抖。
“只能塞后面,前面弄起来不方便。”
男人面若桃花,平日清冷的疏远感此时全化作了融人的春水,波波粼粼地漾开在水润的眸底,美丽的青年眼尾嘴角都带着丝丝笑意,是纵容是宠溺,只要不过分,他向来是无条件答应我的一切要求、配合我的一切想法。
我为此心花怒放,捧着他的脸重重地亲了一口。
“景哥最好了!”
他笑笑没说话,在我头顶揉了一把,顺着我扶着他腰的力道向后躺倒在桌上,任由我摆弄他的身体。
我把草莓拿过来放到他身侧,才慢慢将鸡巴从他逼里拔出来,龟头刚一脱离潮湿的洞穴,一时合不拢的逼口立刻挤出一大泡粘液,我正好一把接住,反手全抹在了他臀缝。
我们这些年隔三差五就乱搞,景熙身上但凡能用的洞都早被我玩得熟透了,他绝对是我最契合的性伴侣。
刚刚被操了这么久的逼,他的屁眼也早被前面流下来的逼水泡软了,三根手指轻轻松松就全塞进去,柔软高温的直肠黏膜温柔粘人地缠住手指,任由我怎么碾压抠弄,显然早已进入发情状态。
尽管如此,这个松软程度要塞进草莓还不行,还是得先操一会儿,用鸡巴捅松一点才好放。
景熙温顺地配合我侧过身子,一条腿被我架到肩上,屁股被拖出桌面范围,是这个场所最适合的体位。
松软的肛口
', ' ')('尝到熟悉的气息,几乎没有抗拒地就让鸡巴整根捅了进去,深处结肠反应稍慢,但被龟头操了几十下也就乖乖张开予取予求了。
“嗯、嗯啊、唔嗯……”
屁眼到底不是性爱通道,尽管景熙已经很熟悉如何通过后方获得快感,但比起前面的逼穴,直肠被操干的快感更沉闷,他的呻吟也没那么绵长婉转了。
操了大概白来下,又插在里面黏糊糊地亲了一会儿,感觉肛口和肠道都松软得差不多了,便赶紧趁热打铁拔出鸡巴,空出湿热柔软的洞穴。
我其实没有这种往人穴里塞东西的癖好,但这草莓正好出现,人又是景熙,我就特别想看他一脸无奈纵容的地让我随便弄他的模样,这才是我真正的性癖。
丹东草莓个大品相好,形状漂亮,红得像宝石,可美人天生媚人的皮肉颜色也不遑多让。
有了对比才发现,他的穴颜色竟然不比草莓浅淡多少,颜色秾丽得没有丝毫浑浊的杂色,被情欲浸染得湿软至极的嫩肉有意识般地收缩着将已经塞进去半个的草莓往里带,很快就将一整个吞了进去。
“唔……好冰……”他有些不适地蹙起眉,用脚尖轻轻踩了踩我的肩。
相比起我的大宝贝,草莓的大小对景熙来说是小菜一碟,可这草莓本来是要给我吃的,刚从冰箱拿出来不久,这会儿都还冒着凉气,直肠本就是人体温度最高的器官之一,加上还刚吃过滚烫鸡巴,突然被这么个东西冰一下,冻得他大腿肌肉都绷紧了。
我挑挑眉,“捂捂就热了。”
他失笑,“草莓捂热了怎么吃?”
“你喂我我就吃。”我边又塞进去一颗,边漫不经心地说。
我说完,看见他愣了愣,眼底波光流转,旋即笑意更深,脚尖又轻轻踢了踢我,这回挑逗意味更甚。
“我喂你就吃?怎么喂都吃?”
我说了,我们俩是对方撅撅屁股就知道要放什么屁的关系,我怎么可能听不出他的心思。
我也笑了,抬起下巴睨他:“想坐我脸上?”
他抿嘴没说话,脚来到我的锁骨,被我一把握住脚腕,偏头用虎牙在他白皙性感的踝骨上留下一个牙印,他立刻忍不住抖了抖。
“可以吗?”
他语气仍然故作轻松,却没了先前的自然。
我们没有这么玩过,虽然我经常给他舔逼,但印象中并没有碰过后穴,我虽说没有感觉多嫌弃,可还是会下意识地避免。
如果他再理直气壮一点,我可能就什么都没发现直接应下了,可现在难得看见他期待又有点扭捏的小模样,我的坏心眼可就不放过了。
“你想吗?”我故意反问。
“……有一点。”他眼珠子转到另一边不看我。
“你能含住七个,我就让你坐,如何?”
我捏了一颗递到他嘴边,他微微一笑,张嘴衔住,接着拉起已经皱巴巴的围裙,将腿张得更开。
“接受挑战。”
市重点高中门口。
我靠在车头,打着伞边嘬冰棍边盯着校门口一串一串出来的人群。
要不是加钱了,大热天的我真不想干这种活。
高中生不让的手机什么的果然不管什么时候都很烦啊。
我拆开第二根小布丁,终于在啃到一半的时候等到了目标。
那俩人自带帅哥气场,我的颜狗雷达百米开外都能捕捉到。
我冲他们招手,确定他们看到之后就麻溜地钻回了车子里。
话说我为什么要站在外面等他们?脑子瓦特了吗?
很快,两个高大漂亮的少年便跑到了车边,但不出我所料的上车前两人又在外面吵了起来,我猜是为了副驾驶的位置。
果然,三十秒后许嘉带着胜利者的笑容坐上了我的副驾驶。
输给弟弟的许言一脸不爽地钻进后排,两张一模一样的俊脸上出现了完全相反的表情。
这场景看多少遍都觉得又诡异又有趣。
「荔荔姐~我好想你!」
近水楼台的少年张开双臂扑上来,我嫌他身上有汗想拒绝,但抵不上他滚烫又有力,还是被他贴住了嘴。
少年滚烫的唇舌和我刚吃了两根小布丁的嘴简直是火焰山和南极的温差,他倒是舒服,哼哼着就把舌头钻了进来。
但我没惯着他,这个停车位再过一会儿就要收费了,得赶紧走。
我一把把他推开,瞪他一眼:「就这种时候最积极。」
反正已经吃到嘴了,对面也不在乎我怎么说,舔着嘴哼哼着回头去系安全带。
我没好气地在这小兔崽子头上拍了一下,发车准备走,结果被后面伸来的手一把抓住。
回头看,另一张精致漂亮的脸上满是委屈,满眼控诉地看着我。
「为什么亲他不亲我,老师你偏心。」
明明是他来亲的我好吧!
我很想这么说,但经验告诉我不要在三人行的时候
', ' ')('试图跟男人扯皮。
我干脆利索地摁着他后脑勺,如法炮制地亲了他一下,虽然这两兄弟外表几乎没有差别,但哥哥的嘴比弟弟的软乎这一点还是很明显的。
得到公平对待,幼稚的男高满足了,乖乖地绑上安全带坐好,我也终于能安心开车了。
我为什么要大热天的来给两个小屁孩当司机?
原因无他,当家教就是这一点不好,学生年纪小就会时不时被迫兼职保姆。
当然当司机这点我没什么怨言,毕竟有加钱,而且我来人家家里教书,结果教着教着把人儿子教上床、还一上上俩这一点,我对雇主家还是很愧疚的。
——虽然是他们主动勾引的我。
但作为成年人,我上了高中生的钩,不管站哪方面说我都不占理儿,何况这钩子我还咬得开开心心。
毕竟作为一条合格的颜狗,我实在很难抗拒这两个青涩得来又荷尔蒙爆棚的帅哥。
许家兄弟生得两副好皮囊,这个年纪骨架就已经长开,以至于两人身上同时有着男孩和男人之间的魅力。
在外高冷不可近人的面孔,到了床上就融成一池春水,水多甜腻,哑着嗓子湿润着眼睛一起黏糊糊地老师,同时打开细长雪白的腿,骨节泛红的手指互相掰开属于少年人的青涩粉嫩的嫩逼,极致露骨地发出性爱邀请。
我又不是仙人,怎么可能忍得住,当晚就把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儿日翻了。
从此也陷入了逃不开的师生禁断py。
我接过他们递过来的成绩单,成绩各科不同,但总分却诡异地相同了,排名也顺利挤进前二十。
我的奖金稳了。
我满意的笑了,抬头对上他们期待的眼神。
「考得不错,脱吧。」
闻言两人对视一眼,利落地站起来把裤衩子和背心都扯了。
刚刚他们已经先去洗了澡,这会儿身上都是香的,得到我的允许就迫不及待地往我身上贴,我直接被逼得挨到床边。
「老师……」
两张帅脸同时凑上来,一左一右贴住我的嘴角,手也几乎同步地拉着我的手放到奶子上,勾着我的手指去掐软嫩的奶头。
「呜嗯……」
明明只一人掐了一边,可两人却同时勃起了另一边未经鼓起的乳粒,在雪白的胸膛上尤其明显。
这就是我为什么经常在这两兄弟床上玩得乐不思蜀的主要原因。
双胞胎共感这个几乎就是为了上床的设定,不管玩多少次都觉得有意思。
「呼哈……老、老师……摸摸我吧……」
比起哥哥,许嘉的忍耐力明显不够,正是少年人欲望最盛的年纪,与许久不见的心上人单纯接吻怎么够,加上学习积累的压力,让他更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更亲密的接触。
这个年纪的男生根本没有所谓的羞耻心,只要能得到快感,能和喜欢的人肌肤相亲,没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不过,男人不管什么年纪其实都一样,只不过年纪大了或多或少会为了找到更优质的伴侣而隐藏本性罢了。
许嘉熟练地在我面前跪着岔开腿,露出粉润的无毛小逼,他们兄弟俩都是有天赋的馒头穴,肥嘟嘟嫩乎乎的一只小馒头挂在腿根,一副任由翻弄把玩的姿态。
没有几个女人能受不了这样俊美而仍带着些许青涩气质的美男这样诱惑,尤其是这样的诱惑还一式两份、露骨至极。
不过我可不是一般女人,我不但忍得住,还想玩得他们露出更多淫荡的姿态,直到年轻青涩的身体再也无法忍耐、哭着求我操烂他们为止。
「今天先玩弟弟吗?」
我在这两兄弟身上有个癖好,就是要玩一般只玩一个。
毕竟共感嘛,想要最好的观察成果当然是在把一个完全放置的状态下再玩另一个才好那。
比起已经迫不及待的弟弟,许言虽然也跟着打开腿,小逼也馋得流口水,但他向来更愿意迁就弟弟,而且也深知我那磨人的癖好,因此抿着唇点点头。
「老师先摸小嘉吧。」
许嘉高兴坏了,抬手搂着哥哥把嘴贴上去:「谢谢哥!」
「唔别闹……」
许言受不了他弟那黏糊劲儿,可余光瞄到我乐见其成的表情,也就乖乖受了。
两兄弟从小形影不离,在遇到我之前自慰都是互相帮忙的,即便是现在我不在的时候也会两个人自己玩或者互相玩。
有时候偷偷带手机去学校,经常半夜给我发两人躲在被子里悄悄磨逼的视频,回家了更大胆,每周都有一起用双头按摩棒的汇报。
比起我,他们彼此更熟悉对方和对方的身体,也知道怎么利用自己的外貌优势勾引我。
「唔……咕……咕啾……噗哈……」
这两张漂亮的脸凑在一起十指相扣吻得难舍难分还拉丝的美景,很难不让人想让他们别的地方也拉丝。
我改主意了,今天我决定两个人
', ' ')('一起玩,这是给好孩子的奖励。
「呜啊!」
「呜哇!」
我的手指同时埋进两个小逼,同时准确扣到他们的g点,同时用手心老茧蹭到软嫩的阴蒂,两人同时发出音调差不多的尖叫喘息,就连眼泪都是同时落下。
放荡妩媚,又青涩敏感。
过早被开发得生殖器熟软得根本不像这个年纪的男孩,一般这时候的男生顶多都只自己偷偷夹腿或用手指自己抠抠,而这两个看起来乖乖好学生的孩子却已经绽放出了熟夫的姿态。
哪有正经高中生像他们这样小逼滑得手指都不用用力就能全进去的?
只不过这么轻轻一弄,他们的淫水就流得兜不住,手指随便勾两下就能带出来一泡,亮晶晶黏糊糊地沾在雪白修长的大腿上。
十七八岁的男孩子的腿都修长细嫩,没什么肌肉线条,但纤长流畅,皮肉细软,捧不来一握,却也弹软有力,等再过几年就会逐渐丰盈,到那时候再看又是另一番美景。
「最近没给我发视频,没有两个人自己玩?小逼这么紧可不像你们两个。」
我笑着让他们凑上来在唇上各舔一下,边扣着他们湿软的穴肉毫不避讳地问道。
是,就算这么湿软黏糊,也已经比平时这俩小浪货偷玩之后要紧致了,可见这俩平时欲望多强多饥渴。
我时常认为他们两个也是性瘾患者,而且情况比我还要严重。
可我是没有男人不行,必须要真枪实弹地操一顿才能舒缓,他俩倒是能自给自足,这一点让我还有点羡慕。
许嘉嘿嘿一笑,「说明我们为了完成老师的任务真的很努力在学习嘛,老师要好好奖励我们。」
许言没说话,却也跟着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说得对,好孩子确实应该好好奖励。」
我笑了,指缝后退夹住两颗同样滑腻充血的骚阴蒂狠狠一夹,当场给了他们最好的奖励。
「呜啊啊!!」
「呜!!好痛呜!喷了、呜、阴蒂被老师掐到喷水了呜!」
一般男人或许不会因为这简单一下就高潮,为了尊严也会拼命忍到第二第三下。
可双生子天生敏感,而且感官共享,快感在他们身上会成倍增长,最简单的爱抚就能让他们瞬间高潮、喷水如柱。
激烈的高潮让两个男孩都软了下来,都趴在我腿上喘息。
我把他们拖到床上,两人自觉地摆出交叠的姿势,这个体位他们做过无数次,不管是自己玩还是服侍我,这个姿势出现频率都非常高。
两兄弟擅长的项目各不相同,各部位肌肉量略有差异,但身高腿长一模一样,可以完美地交叠在一起。
许言喜欢游泳,身材更纤细、肌肉更流畅一些,许嘉是足球校队主力,腿部肌肉发达,躺在下面正好能将他哥哥牢牢禁锢住。
做弟弟妹妹的多少都有点喜欢捉弄哥哥姐姐的心思,许嘉本来就比许言性格恶劣调皮很多,每当我想折腾哥哥的时候,他都非常积极地配合我。
两兄弟互相玩的时候也是他主导的时候多,他喜欢像这样摁着他哥的腰,自下而上地用肥软的小逼去蹭哥哥同样柔软肥厚的阴阜,主动用阴蒂去蹭哥哥的阴蒂,然后痛快享受来自双生子的双倍快感。
而许言性格软,体力也没有弟弟强,总体而言还比弟弟敏感,每次都只能被我们俩压着折腾欺负。
“呜……小嘉……别、别蹭了……我会忍不住的……”
“没事哥,正好我们多喷点水,把润滑剂都省了。”
我听到许言哭唧唧的求饶和许嘉恶劣的调戏,忍不住好笑,却并不阻止弟弟戏弄哥哥的好戏。
这毕竟是不管看多少次都不会腻的美景。
我坐在床尾,欣赏着美少年磨镜互亵的好风光,时不时伸手在少年们饱满柔软的屁股上揉一把。
四条交叠的长腿间两个艳红肥厚的肉逼紧贴在一起,两个漂亮的男孩彼此努力扭腰摆臀着去互相蹭能让对方快乐的地方,黏糊的软肉发出黏糊的声响,配合着他们此起彼伏的哑声喘息,这淫荡的动静,实在悦耳。
“呜……哈啊……呜……不、不行了……小嘉……我、我要喷了呜……”
许言率先败下阵来,呜咽着抱紧弟弟,两团柔软丰满的屁股在上方止不住地发颤,一人高潮的欲望同时刺激另一方,许嘉咬牙坚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败给快感,
“呜啊!哈……呜哈……哥哥、哥哥、好舒服、我好舒服啊哈……我、我也要喷了、哥、呜啊!!”
俩人就像是沉溺进了自己的世界,我就像个在现场看毛片的观众,除了能近距离观察演员以外毫无参与感。
虽说看他俩自个儿玩耍也是一种乐趣,但光看着也是一种折磨,而我就从来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以他们现在的体位,压根儿看不清我这边的动作,而我今天穿的又是运动裤,连脱裤子都没声儿,他们对我的动静一无所察。
', '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是我的鸡巴猛地挺进许嘉穴里的那一刻了。
“呜啊啊!!”
“呜!!”
两兄弟同时尖叫起来,比弟弟需要更多时间缓气的许言更是差点蹦起来,明明真正被操的不是他,他却惊得拱起漂亮流畅的脊背,屁股抖得荡出肉浪。
然而他前有弟弟后有情人,他是夹心饼干中的馅儿,根本无处可逃,反手就被我摁了回去。
我在身后看得一清二楚,那条分明空闲中的逼缝极其显眼地张开一条殷红的肉缝,一大股清透的黏液喷涌而出,尽数浇到了我的鸡巴上。
“哈、哈啊、老师、老师好厉害、呜啊!操、操到最里面了、好爽、好舒服呜啊!”
“呜……舒服……好舒服……老师的龟头操到子宫了呜……”
比起哥哥,许嘉丝毫不吝于喘息尖叫,这个年纪的少年本就没有过多的羞耻心,追逐多巴胺和肾上腺素的快感是他们的本能。
即便是许言,得到了足够的快感也从不会吝于表达真实感受,两兄弟那得天独厚的嗓音条件,不管怎么叫都是悦耳的。
“是吗?那就好好伺候老师,今天就奖励你们爽晕过去。”
“好、好……”
“呜哈……我、我们都听老师的……”
两个小孩儿又骚又乖,说什么骚话都乖乖接上,却又没有成年人的心机劲儿,更像两只任由主人摆布的小狗。
“乖。”
我满意地勾起唇角,又是重重往高中生软嫩的小逼里一插,这下直接半个龟头都塞进了小孩儿不设防的宫颈。
“呜啊啊啊啊!!痛呜……”
“呜哦啊!!老、呜、老师……太、太用力了……子宫、呜、好痛呜啊……”
快感是叠加的,痛感自然也是,俩小孩儿为了备考好一段时间没做,稚嫩的子宫好长时间没被触碰侵犯,这会儿突然被这么激烈地干,两人都有些难以承受,连喘息都禁不住带上哭腔。
“痛?那就不操了。”
我笑了笑,故意说着,边真就将龟头退出,远离了那团紧致滚烫的器官。
“呜!!不、不要!”
“呜、老师别走……”
而这样欲擒故纵的小把戏在男人身上永远奏效,即便明知是这只是我的恶趣味,他们也依旧会一次次做出我想要的反应。
在床上失去掌控权的男人是没有智商的,只要能爽他们什么都能做。
我才刚一往后退,就被少年修长有力的小腿牢牢勾住大腿,腰后也被一双滚烫的手摁住,这两兄弟在这个姿势下竟然还能默契地同时用方便的部位阻止我。
摁着我的是许言,他努力直起腰来,回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湿软的唇同样努力地想蹭到我唇上,可惜因为身高差,只能可怜地蹭着我的眉眼鼻梁。
“呜……老师……别走……我们让操的……不怕疼……”
下面的许嘉也哑着嗓子瓮声瓮气地撒娇:“对、哥哥说得对,我们不怕疼……我们的子宫就是给老师操的么……”
边说还边用光滑的小腿在我后腿上蹭,生怕我不知道他要勾引我一样。
许言也生怕自己不够卖力让我不满意似的,扭着肥软的小屁股将湿滑的小逼蹭到我退出的半截鸡巴上,勃起的阴蒂不断在上面蹭,微张的肉缝似乎要将上面鼓动的青筋也一起吞进去。
少年努力装作成熟去讨好成年人的模样是最可爱的。
我喜欢他们这副淫荡乖巧的模样。
“是吗?那还真是乖孩子……”
我笑着压住许言的腰,让他的小逼更紧地贴在鸡巴上,我能感受到他肥软湿润的肉唇被迫打开到极限,充血红肿的阴蒂压在鸡巴上的存在感也很强。
“呜……老、老师……”
许言不安地扭了扭腰,他本能地想逃走,但对我的渴求和顺从压过了本能。
嗯,他在老师这里一直都是乖孩子,老师想玩他的逼,那他就乖乖让老师玩就好了……反正他整个人都是老师的。
“乖,就这么坐着。”我说。
“好……”
男孩抽了抽鼻子,忍耐着瘙痒和欲望,绷紧漂亮的腰背,顺从情人的指令将小逼紧紧压在心爱的大鸡巴上。
老师的鸡鸡……好粗……好烫……明明只有一半插在弟弟的阴道里,他都能共感到那阵被用力撑开塞满的饱胀感……龟头硬邦邦的,正好顶在了g点附近,害得他的小逼痒的要命,就连刚刚还酸痛的宫口都开始发痒,似乎回想起了被狠狠打开尽情玩弄的快感。
“老师、呜啊、老师动一动嘛……操操骚子宫……”
连许言都空虚得无法忍受,明明被塞满肉穴却也无法获得快感的许嘉更是难以忍受,终究没忍住哑着嗓子向她撒娇求欢。
不对,不能这么说……老师的鸡鸡插在里面就已经很舒服了,但是……但是这还不够……他想要更多……
两兄弟甚至
', ' ')('没有一个眼神交汇,就默契地手脚并用,一起带着我往他们身上压。
“呜嗯……”
“哈……”
龟头终于重新与宫口亲密接触,两个男孩发出又满足又惧怕的呻吟。
许嘉拼命收缩夹紧穴道,缠在我大腿后的小腿不断施加力道,试图用他自己的节奏带我进入他的子宫。
他比哥哥有勇气得多,也更喜欢主动,许言就从来不敢这么做,或者说他更喜欢被女人压在身下强行拉开腿进攻侵略的感觉。
“呜!等、等等、小嘉、呜啊!好酸呜……让我缓一下……”
许言还不比弟弟耐操,常年游泳的他身子被水浸润得更加敏感,对许嘉来说这样蹭磨宫口还能忍受的酸软,对他来说却难以忍受,同等的快感侵蚀下,他通常都会比弟弟更先崩溃投降。
但不论是他的弟弟还是情人,没有一个会因为他软绵绵的求饶停下。
他始终意识不到一点,那就是无论是弟弟还是情人,她们都十分乐于欣赏他被玩得哭软求饶的模样。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长得一模一样,但熟悉的人,包括许嘉在内都会觉得作为哥哥的他更可爱的原因。
他退缩了,原本扶在我腰后的手非常没骨气地想要收回去,但被我眼疾手快一把摁住。
我笑着在他挺翘肥软的屁股上抽了一下,反手用力抓住一捧抓揉,同时掰开用拇指抠挖那泛着漂亮蔷薇色的屁眼。
“这就要躲了?还没开始呢。”
正说着,我便重重往前一顶,半个龟头立刻陷进男高中生柔弱可欺的宫颈。
“呜呜!!”
“哈啊!!”
两人同时激烈地潮吹,双倍的温热淫水激烈地喷溅在我们腿根,许言不受控制地倒下,尽管被我拉住手臂也依旧倒在了弟弟身上。
柔软的潮吹小逼从紧贴在鸡巴上变成了贴在我小腹上,肉蚌似的丰满肉逼激烈地抽搐张合着,分明没被任何东西侵犯,这个肉穴却好像已经经历了猛烈的性爱洗礼。
他本能地要与我亲近,高潮中也不自觉地扭着屁股把整个小逼都贴到我小腹上,柔软的肉唇把我的小腹蹭得一片黏糊。
真可爱。我想着。
接着干脆顺势而为,放开了他无力的手臂,任由他重新贴在许嘉身上,两兄弟立刻抱紧对方,像是两条互相汲取温暖的美人蛇。
而我依旧握着他的臀肉,借力挺腰在许嘉穴内抽插,少年的身体没什么抵抗力,怀柔与铁血双管齐下下,他那看似防线坚固的子宫很快就失守,逐渐在龟头的碾压钻磨下向我打开。
同时我也没晾着许言,我右手的手指全埋进了他两个洞里,他的括约肌锻炼得很好,肠道湿软黏糊,我偶尔也喜欢操他们后面,尽管他们有些抗拒屁穴高潮,但身体的快感是无法否认的。
“呜啊啊啊啊!!”
很快,在我耐心的研磨下,许嘉又抖着腿尖叫着抱着哥哥潮吹了一次,与此同时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少年覆着性感薄肌的小腹突兀地鼓起一个小包,那是他身为男人最脆弱最不该让人触碰的地方。
而现在,它不但被当成性玩具一样肆意玩弄,并且对这样的对待感到满足喜悦。
这个尚且稚嫩的器官在意识到自己有多珍贵、有多应该仔细保护之前,就已经被入侵者粗暴地调教成了女人的形状。
到了这种时候,男人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他们繁衍的本能高于一切,他们的基因程序让他们注定无法反抗能够打开他们生殖器官的女人,每到这时,他们脑海里就只会剩下用自己年轻的子宫为我怀孕的念头。
而我拥有他们的绝对控制权。
我可以尽情玩弄他们外表青涩而带着催熟甜美的肉体,可以让他们器官交叠,毫无隐藏地向我打开阴道、直肠乃至子宫,他们会任由我将性器随意插入他们哪个洞,不会有一点反抗。
甚至就算我拉着哥哥的手让他自己扩张后穴,他也会边哭边照做。
“撑开点。”我拉着许言的手指,让他自己摁在肛口向两边拉开,被扩张玩弄得相当松软的艳红肉洞可怜地收缩着,随后被它的主人亲手打开入口,毫无保留地向我展示他内里颜色粉嫩的肠穴。
“呜……老师……老师轻点……”
少年嗓音沙哑,他边要忍耐子宫被蹂躏的快感,还要听话自己打开后穴,雪白的身子一直发颤,怎么看怎么可怜。
他知道求饶撒娇是得不到女人怜爱的,甚至会换来更过分的蹂躏,可他就是忍不住,忍不住要向她示好,忍不住要把最柔软的自己袒露给她。
“轻点你们又嫌不够了,骚货。”
果然,他们只能模糊地听到她轻笑一声,紧接着就被摁着腰腿,被女人毫无顾忌地爆操子宫,他们柔弱地宫腔没有一点抵抗力,被操得来回鼓起,龟头怎么戳怎么玩他们就变成什么形状,俨然只是她可爱的玩具。
“呜啊!啊、啊呜、嗬额……”
“死了呜……要死
', ' ')('了……呜啊!要、要被老师操死了……”
两个漂亮的小骚货转瞬便丢盔弃甲,眼泪口水都兜不住,脸颊身子都泛着红。
弟弟挨操中的骚逼拼命夹紧,想被老师的鸡巴更凶更狠地操弄,哥哥得到相同快感的小逼却只能空虚地张着一个指头大小的软嫩小洞,花心若隐若现,叫人根本忍不住去用手指挑逗勾弄。
“这就要死了,以后怎么给老师生孩子?”
这俩骚货说骚话时嘴上一点不把门,没点高中生的样子,这会儿被抓着小辫子都没得反驳。
“呜……没、没关系的……”
“书、呜、书上说……”
“男人被操得越熟越容易怀孕……呜啊……”
“生孩子的时候也不会那么痛呜……”
“我、我们家基因很厉害的……”
“可以给老师生两对双胞胎……”
他们俩跟说上头了似的,一人一句相当丝滑,给我听得哭笑不得。
我用力在他们屁股上一人甩了一掌,惩罚性地在子宫里狠狠一搅。
“你们俩平时都在说些什么?不好好想着考大学,净想着给女人生孩子是吧?”
爹的,我和景熙都没想那么远,这俩小子倒是敢想。
只听这俩闷笑起来,撑起身来要换体位,我一动不动任他们自己搞,龟头刚从许嘉发情湿肿的小逼里滑出来就被一只雪白修长的手握住。
许嘉靠在床头,许言靠在弟弟怀里,他握着我的鸡巴,熟练而热情地将龟头引进被弟弟掰开的肥软骚逼里,空虚已久的逼肉软得不像话,跟要化了似的纠缠上来,毫无阻碍地让龟头一路顶到子宫。
“大学……嗯哼……当然要考……”
“而且要考到老师的学校……”
“到时候、嗯啊……怀着学姐的孩子去上课……”
“别人问起就说是学姐的童养夫,从小就被学姐操熟了,一成年就怀孕……”
“这样学姐就跑不掉了……”
“嘻嘻”
如果不是他俩那副已经完全沦为女人鸡巴套子的痴态,这番话说出来或许还有点渗人。
但一边合不拢腿夹着逼求鸡巴干烂子宫,一边红着漂亮的脸蛋含糊不清地说出来,只会让人觉得这是两个性早熟的笨蛋高中生被操痴了自甘堕落的痴汉发言。
清纯帅气的大一帅哥其实逼早被操烂刚入学就怀孕什么的……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那就如你们所愿。”
我摁着他们柔软的小腹,感受他们被操得鼓起的器官,眯眼笑道。
没有人比我更痛恨开学。
当然我更痛恨连大四还要上课的专业。
更恨改了一遍又一遍还要被打回来的论文。
我顶着熊猫眼坐在电脑前,心情烦躁到极点,此时此刻就算是狗路过我面前我都要骂两嘴。
“呜哇……荔荔你还在改啊?这都几稿了,沈教授咋就逮着你一个人折腾?你是不是得罪过教授啊?”
室友经过我身后,再一次为我的惨状默哀。
我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得没得罪过他不清楚,反正他现在已经彻底把我得罪了。”
室友叹了口气,在我旁边坐下:“看来欣赏美男也是有代价的,比起眼福,还是小命更重要。”
我没说话,心底冷笑。
沈斯宁,本院唯一年龄低于35的正教授。
身高185,体重158,a大出圈的美人教授。
凭着那张惊为天人的脸、禁欲高冷斯文败类的气质、一身能把西装撑得性感无比的丰满皮肉,在大学城里赫赫有名。
金融系这无聊得发癫的破课硬是因他节节爆满,更有甚者为了他专门放个无人机进来录播。
但这一切都不能改变他是个魔鬼的事实!
“哇,沈教授又有新图出圈了,我滴个乖乖,这个奶子,这个屁股,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我那不顾人死活的室友这会儿已经在旁边拿着手机斯哈斯哈了。
我冷漠地捧哏:“什么词?”
“嗯……人夫感?对对对,就是人夫感!”
我冷哼:“什么人夫感?你不就是馋人家屁股大。”
室友一噎:“日,我说得明明是气质!不过你要这么说也没错……”
思春期的女人很难不被异性的肉体吸引。
沈斯宁的身材,就属于是爱的人爱死,不爱的人嫌腻的款。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是我的错觉吗?我感觉沈教授的屁屁比大一大二那会儿大多了。”
“不知道,可能又生孩子了吧。”我依旧冷漠地敲字。
“……又不是下蛋,他怀孕了我们能看不出来?”
“那就是生活很性福。”
“你说的是那个xg?”
“都可以。”
“死鬼。”
我们开着
', ' ')('低级黄腔又聊了几句,室友就爬上床去看她的亲亲纸片人老公了。
剩我一人在下面继续孤单地敲键盘。
但沈斯宁屁股为什么越来越大,我是最清楚的。
毕竟始作俑者就是本人。
‘滴滴——’
说曹操曹操到,我瞟了一眼消息,消息栏赫然就是‘沈教授’三个大字。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被论文折磨得快成厉鬼的怨气,打开他的聊天框。
‘论文改得怎么样了?’
‘快了’
对面发来一个捂嘴笑的表情包,我感觉到我额头血管在跳动。
‘需不需要老师帮忙?’
‘您别再把它打回来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微笑’
然而对面完全无视她的话,自顾自地接上下一句:
‘我今天下午没课,丁同学有时间的话老师可以为你提供一对一辅导’
我嘴角一抽,用论文折磨我还想我当免费按摩棒,想得美!
我狠狠地摁下‘不去!’二字,然后就把手机丢到一边。
该死的男人,有事没事就来给她添堵,她偏不随他愿。
然而过了两分钟不到,屏幕又亮了起来,这次直接是电话。
我毫不犹豫地挂了,对面又接着打,我干脆调静音让它慢慢响。
但老男人,尤其是当老师的老男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我的屏幕硬是亮了半个小时。
室友从床上探出个脑袋来:“亲爱的,你的手机屏亮的我难受,要不我帮你接?”
我:“……”
我只好走到阳台,接起电话上来就是一句:“能不能别烦?”
对面默了一下,低哑的嗓音带着柔软的讨好:“我错了,我就是想你……你就过来么,过来我都帮你弄……”
我铁石心肠地说:“我能自力更生,不劳教授费心。”
“……”对面又默了片刻,小声嘀咕道:“我就是想给你弄个优秀论文……”
我眯着眼‘嗯?’了一声。
对面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瞬,这才又哑着嗓子小声说:“你整个暑假都不找我,我有点生气……”
我气笑了,“不是你说暑假忙没空吗?”
对面声音更小更弱了:“那你也不能一句话都不跟我说嘛……”
“你不也一句话都没跟我说?”我翻了个白眼。
而且哪里没说话了,明明隔三差五在群里催论文催得跟屎坑着火似的。
“那你来不来嘛……你忍心我当空巢老人吗?”
“你都忍心我改八遍论文,我又有什么不忍心的?”
每说一次论文我的火就冒一次,混个毕业证的事儿非给我加难度!
“我错了么……你不想改那就不改了,你过来陪陪我吧……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好不好?”
这回轮到我沉默了。
“水煮牛肉。”
对面瞬间笑开了,“好,我现在就买菜。”
而我看着挂断的屏幕也咧嘴一笑。
骚逼,今天不玩死你我不姓丁。
**
沈斯宁确实是人夫,并且还是人父。
和前妻属于联姻,两人在生下一个女儿不久后就离婚了。
他女儿今年5岁,很可爱,我挺喜欢的。
跟他搞上说实话纯属意外,我就算再无法无天也不至于主动把主意打到教授头上。
就算有这个主意,也不会是在校期间,一个弄不好我这四年就白干,我妈绝对亲自剁了我的鸡儿。
嗯……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算是意外,正经来说也是巧取豪夺。
不,就是巧取豪夺。
眼看着柔弱漂亮的女学生被男人拉进小巷,但凡是个有点师德的老师都不会眼睁睁看着学生被拖走。
于是……他就代替那个被我揍趴下的倒霉蛋成了我的解药。
那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翻车,沈教授这个光有一身能讨好女人的软肉的书生,到我手里毫无反抗之力,在巷子里被我奸得腿软逼松。
子宫被我灌满不说,更是直接被奸得走不动路,最后还是我把他抱回去的。
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经管院的禁欲美人,早是个连孩子都生过的骚逼熟夫。
当时我只要两个想法,一是教授的逼真好操,二是教授老婆不行,平时肯定满足不了他。
我也很难想象到底是什么断情绝爱的女人,居然能放着这么个国色天香的老公不碰。
换我肯定恨不得天天把他摁在床上操得收不拢逼合不拢腿。
所以要么是离异,要么是她不行。
显然,我猜对了前者。
是的,严格意义上来说,那是强奸。
我在昏暗脏乱的小巷里撕开了他的裤子,粗暴地强奸了我的老师。
我灌满了他,我把我漂亮高贵的教授操得哭
', ' ')('叫不停,不管他怎么求饶,他的屁股都被紧锁在我胯下。
不管他多少次试图唤醒我的理智,我都只像发情的野兽一样侵犯他的子宫,他那成熟的阴道和宫腔第一次被女人操得火辣红肿,第一次被女人的精液灌得肚皮鼓胀。
而那个女人却是他的学生。
时至今日,我依旧无法忘记他被我撕开裤裆时面具破碎的模样,我模糊的记忆里只有他那时震惊的眼神,后面剩下的都是爽!爽!爽!
如果他要告我,就凭他那被我精液灌得半小时都排不干净的子宫,我就算有被下药这个理由,即便不用蹲大牢,也少不了要收拾包袱滚出学校。
但沈斯宁没有,他什么都不打算做,他说不会报警,更不会告诉学校。
但他要我讲道理。
然后他就在家里,在他跟他老婆的婚床上又一次被我奸了。
这一次我头脑清醒,不仅把沈教授还肿着的湿逼操成烂逼,连后面的洞都没放过,当晚他那受人觊觎的肥屁股肿得一倍大,摸上去都烫手,肚子更是鼓的像怀胎五月,拍一拍甚至会抖。
他气坏了,他不要放过我了,他哭着说要找学校开除我,要我进局子。
于是被我操得更惨了。
整整三天,他差点没被我日死在家里。
我在他家每个角落都抱着他走了一遍,每个角落都留下了我操他的痕迹。
他彻底没法下床,也彻底怕了我了。
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哭肿了眼,平时在讲台上那副禁欲正经的姿态支离破碎,只能浑身发抖地捂着两个已经快烂掉的骚逼向我服软求饶。
185手长脚长的大男人,被165的女人操得一个不字都不敢说。
“还告不告我?”
“呜……不、不告了……”
“之后让不让我操?”
“呜……让……”
当然,后来还偷偷摸摸想找机会搞我,但被我堵在家、办公室甚至教室又操了几顿狠的总算老实了。
而我丁某人人间富江的称号也不是瞎来的,在我身边被我操服的男人,只会从身到心渐渐为我着迷。
他爱上我,是从一开始就注定的事。
这是个农夫与蛇的故事,但我始终坚定我这是在行侠仗义。
拜托,一个连孩子都生了男人,却还没尝过女人真正的好滋味,我那么好的棒子免费让他用,他还不爱我可就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了。
你说是吧?
在我众多情人中,沈斯宁是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熟男。
这个年纪的男人,不论他们想不想,都会自然而然的散发出熟男独有的气质。
他们完全发育成熟的肉体会使他们和青少年完全区别开来。
我永远为那股成熟到即将糜烂的香甜而着迷。
就像一个刚成年的青年,他是不可能露出这般一举一动都无意识地散发荷尔蒙、肉体时刻向异性发出渴望交配的信号的。
我盯着来给我开门的男人敞开的衣领,不禁勾起唇角。
没有人会回到家还保持西装革履,沈斯宁也不例外。
他脱掉了西装马甲,撤掉了领带,只剩一件单薄的白衬衫。
引得无数女学生垂涎的丰满大奶鼓囊囊地把衬衫撑得显眼异常,手臂稍稍往中间一挤压就更是让人移不开眼了。
沈斯宁的女儿是他亲自哺乳的,奶过孩子的男人又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即便他尽力用香水掩盖,但凑近之后那股淡淡的奶香依旧会渗出来,有些人似乎觉得这是臭味,我倒是很喜欢。
除了气味以外,还有奶头的尺寸。
他恐怕是这辈子都离不开乳贴了。
那不怪哺乳期,得怪我,我没法放过他的奶子。
我从身后抱住正在切菜的男人,手刚抱上就不安分地在他小腹胸前乱摸起来。
“啊!别闹,做饭呢。”
沈斯宁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捉住我的手,可他碰了肉,手上脏着,不敢握我,只能僵着背做出微弱的反抗。
“你做你的,我摸我的,不冲突。”我理直气壮。
说着同时,手已经顺着小腹摸到胯下,趁他不备直接摁进了他腿根。
“呜!你、你别……算我求你了好人,念念还在外面呢……吃完饭我再让你弄好不好?”
沈斯宁慌乱地往身后看,生怕女儿跟着前来看到这一幕。
我不吃他这一套,更不惯着他,用力往他腿根柔软的地方一掏,这高大的男人立刻呜咽一声差点腿软站不稳。
“不好,教授别忘了,是你求我来的,我可还在气头上,你还敢对我这么多要求?”
沈斯宁听了这话,腿更软了,肥软的屁股隔着西装裤重重压在我胯间,我们这20的身高差反而能让摩擦加剧。
“我错了……你想弄就弄,但是轻点好不好?我怕我忍不住……”
作为老师和幼女
', ' ')('的父亲,沈斯宁跟比自己年纪小的人说话总是习惯性地用‘好不好’这样的语气。
他知道这对我没用,所以这反倒成了他的一种撒娇手段。
他知道我吃软不吃硬,不高兴的时候天塌下来都最好顺着我,否则最后吃苦的还是他。
我确实吃这一套,哼了一声,手上的力道轻了些,转而去解他的皮带。
“我就摸摸,又不做什么,说到底,明明是教授自己寂寞难耐才把我喊过来,怎么还好像是我饥渴得要霸王硬上弓似的?”
“啧,你的皮带除了碍事还有什么用?就教授你这屁股,这裤子就算是丝绸的都滑不下来。”
我每句话都羞辱带刺,丝毫不给他面子,皮带刚一解开手就滑进去。
比起像在馋男人的裤裆,这更像是刻意的惩罚。
“别、别这么说我……”
沈斯宁感到膝盖发软,骨头似乎跟着皮带一起被身后的女人抽掉了。
嘴上说着纵容她的话,实际上身体却比谁都饥渴,这一点她说得没错。
早在她的手隔着裤子碰到他腿根的那一刻,沈斯宁就已经被那股熟悉得让人抓心挠肺的空虚瘙痒占领了大部分理智。
他的身体就像被情人放置py了整整两个月,看似已经习惯了空虚,实则只要一感受到她的气息就会像饥渴发情的野兽般做出反应。
衣冠楚楚的年轻教授,在被学生碰到骚逼的瞬间就忍不住吐出一泡温热粘稠的淫水,他的身体诚实地向情人诉说着寂寞与渴求。
“啧啧啧,你就是每天这么湿着逼来催我交论文的?上课的时候也老往我这边看,说实话,教授每次上完课内裤就湿透了吧?”
我嘴上愈发不饶人,手指配合着在他湿滑的腿根揉捏挑逗。
这个年纪的男人的逼几乎不会有干燥的时候,或者说男人都是如此,即便是沈斯宁这个等级的男人,在尝过女人滋味被女人开发熟透后也只能被欲望捆绑。
他受不了这种挑逗,甚至受不了一个眼神、一句话,男人的裤裆湿起来就是这么容易,他们很难在尝过女人的生殖器后忘却对方的形状和气味,他们从这里得了趣儿,就会时时刻刻都想着再次交配。
他们本能地想要和喜欢的异性交合,他们渴望孕育后代的本能会让他们的身体在怀孕之前保持着随时发情的状态。
沈斯宁也不例外,他能成为我的男人,自然不可能真是什么冰清玉洁的雪莲花。
他的肉欲与他那勾人的肉体成正比,倒不如说,一个真正不好情欲的男人是不可能长出这么一副勾人的身子的。
哪有正经男人会把每一个能吸引异性的部位都长得那么诱惑?
那么大的奶子那么肥的屁股,就是为了给女人操给女人生孩子才长的。
他那湿软黏糊的骚逼一旦发情淫水就不会断,我才捏着他阴蒂揉了没两下,手指还没往逼里塞呢,他的水就已经满了我一手,腿根更是情不自禁地分开,嘴上说什么都好,身体始终是诚实渴望着的。
“呜啊、荔、荔荔……不行……别弄阴蒂……我、我真的忍不住……”
沈斯宁彻底握不住刀了,只有撑着料理台才勉强不让自己腰软到就这么倒进女人怀里。
他那被操得熟透而敏感到极点的骚逼,现在正处于是被稍微碰一下都能高潮的状态,根本受不了一点挑逗。
他还是太看得起自己,也太小看我,他不可能受得了我的爱抚,而我不可能乖乖听他的话安分守己到两人独处。
“转过来,你喷一次就放过你。”
“真的?”
我哼哼一声,“不信就接着这样,我又不怕被发现。”
“呜!!”
这个人总是能随意拿捏他的软肋,而他除了顺从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不得不乖乖转过来,顺着我的动作让我将他的裤链完全扯开,裤裆里乱动的手肉眼可见的动作粗暴,‘咕叽噗嗤’的黏液翻搅声充斥着厨房狭小的空间。
即便明知道这样的动静绝对传不到在客厅专心看电视的女儿耳中,沈斯宁还是抬手把抽油烟机打开了。
把比自己小整整一轮的学生叫到家里做这种事本身已经足够有违人伦,背着女儿和学生在厨房里发生关系更是令人不齿,沈斯宁无法承受被女儿发现的后果。
“就这么怕?”
我笑了笑,他激烈抽搐蠕动的穴道诚实反映着他的情绪,那张冷淡禁欲的脸因为拼命压抑喘息而被欲望的红晕充斥。
这男人又怕又爽的时候最是勾人,既要眉头紧皱咬唇忍耐,又时不时忍不住紧紧抱着我呜咽两声,我喜欢他这副漂亮的模样。
“怕……所以、呜啊!别、别那么折腾我了……”
他眼尾媚红,努力低头蹭我的唇,镜片后清冷的凤眼水汽氤氲,再成熟稳重的男人在这时候都会忍不住向爱人撒娇。
“折腾?教授,你明明爽得要死。”我毫不留情拆穿他的口是心非
', ' ')(',并给予他重重一击。
“呜!!”
伴随着尖锐话语而来的是更加尖锐的快感,被揉弄把玩得红肿充血的肥软阴蒂被指甲毫不留情地狠狠一刮,教授本就不对她设防的肉体瞬间被顶上高潮。
大股温热的黏液从激烈抽搐的尿道喷溅到我手心,沈斯宁半条腿已经无法自控地缠到我腰上,也顾不上说手上脏不要碰我,差点没把我背后衣服扯烂。
幸好我早有预料带了换洗衣物过来。
“呼……呜……不、不行了……荔荔……太激烈了、我会站不稳……”
他哑着嗓子,红着眼眶,弓着背黏糊地在我唇上轻啃,老男人不会撒娇,但这张脸足够蛊人。
我把湿漉漉的手从他裤裆抽出,当着他面张合两下,指尖上粘稠的液体黏糊糊地拉开透明的丝线,把他臊得扭过头不愿看。
“舔干净,就放过你。”
而我并不放过他,直接把手放到他唇边,逼他一次次突破廉耻。
“恶趣味……”
他低声说了一句,又乖乖地伸出舌头含住我的指头,从指尖到掌心都仔仔细细地舔过一遍。
他品尝着自己发情的味道。
换做遇到我之前,沈斯宁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自己舔自己的淫水,他甚至没想过自己会出这么多水。
和前妻枯燥例行公事的性生活一度让沈斯宁以为自己是个性冷淡,没有润滑液根本无法正常性爱。
而我,不仅打破了他的生活,更挖掘了他的肉体,将他开发成了自己都不认识了的样子。
但他不讨厌这样,他喜欢被当成一个真正的男人的感觉。
他,想要更多。
沈斯宁想着,低头吻住女孩的唇。
**
沈念在隔壁屋睡下了。
沈斯宁也终于乖乖打开腿让我睡了。
两个月没被滋润过的男人饥渴得可怕,分明刚刚还在厨房扭扭捏捏,结果一进房门澡冲到一半就迫不及待地坐了上来。
跟突然被夺舍了似的,沈教授随手丢了自己的斯文优雅,像任何一个这个年纪的男人一样迫不及待地打开腿往女人胯上骑。
他那被女人玩湿了就再也止不住水的骚逼就算洗也洗不干净,仔细清理后依旧是一碰就黏糊拉丝,龟头只在外面随便蹭两下就能被他的淫液裹满。
“荔荔……呜嗯……咕啾……”
他红着漂亮的脸,扭着丰满柔软的腰臀轻松地将整根鸡巴纳入体内,边要跟我接吻,不肯只要下体的交合。
这个男人很贪心,他既要女人的身子,还想要女人的爱。
那张斯文俊美的脸褪去人前的面具后只剩对欲望的臣服,两条长腿麻花似的缠着我的腰,任由我将他从浴室搬到床上。
我们两个的体型差实在有点大,185在南方并不是那么常见的体量,加上他完全发育成熟而比青年更健壮的骨骼,以至于沈斯宁坐在我身上几乎能将我整个人罩住。
他体能一般,体格却实在不是个文弱书生,他丰满、修长、健壮、白润……
——是最适合做爱和生育的身子。
“教授的子宫好骚,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把我吃进去吗?不过……这好像有点松啊?自己玩还玩的这么深?”我笑着。
他坐得深,力道不收着,我的龟头能直接顶到他的宫口,但我并不强行突破。
在床上折腾男人,是需要战略调整的。
对于身体青涩、只拿情欲当玩乐的学生,我可以尽情展露我的暴虐,上来就粗蛮打开他们的子宫,用最原始有效的办法让他们向我臣服、为我着迷。
但对于成熟的人夫、真正使用过这个器官生育过后代的熟男,想让他顺服就不能只粗暴的用年轻的蛮力,而要慢慢地侵蚀,让他意识到自己从内到外都属于我。
没错,就是要cpu他!
沈斯宁眯着眼推了推眼镜,修长雪白的手此时泛着薄薄的红,倒是又有了几分平时在课堂上抽人提问的压迫感。
“又欺负我是不是?总是欺负老师的学生会遭报应的。”他轻轻捏着我的脸说。
我总是喜欢调侃他那比起其他情人而显得过于松软好操的子宫,沈斯宁一开始还会被我说得难过,但见我总是操他得那么起劲,现在已经无感了。
他清楚地认识到我就是单纯的嘴贱,什么松不松的,只要他张开腿鸡巴还不是照样硬。
“实话实说也算欺负吗?那我多得操操,把老师的骚子宫操满操爆,不能白被说。”
“啊呜!!”
他的子宫既饥渴又软弱,像我说的那样,看似坚固的防线实则不堪一击,松软的工口轻而易举被坚硬的龟头攻破,温暖的宫腔迫不及待地将入侵者包裹爱抚。
这个器官已经习惯了被什么东西塞满。
有时候沈斯宁甚至会觉得,他只有子宫被什么塞满的时候才是真正完整的。
在被这个人强奸之前
', ' ')(',沈斯宁从没想过男人那个器官竟然是可以被操的,他甚至没想过那个地方有机会被碰到。
男人的子宫是他们身上最娇贵的器官,它被藏在生殖器最深处,一般女人根本不可能碰得到,一般男人也根本没想过会被碰到。
沈斯宁在遇到丁荔前,为了怀孕而有多为数不多的性生活寡淡如水,甚至让他对性爱产生些许下意识的排斥。
前妻是普通正常的尺寸,技术也不是多差,但沈斯宁没感觉,就是没感觉。
明明对大多数男人而言只要是个女人都行,甚至于只要是根鸡巴,只要是根棍子都可以。
可沈斯宁就是不行,他感觉不到快感,他一度认为自己就是性冷淡,这辈子都无法尝到性高潮的滋味,要白白浪费这副皮肉。
但他也不觉得遗憾,他对这种事本就没什么兴趣,要不是为了有个孩子,说不定他真的会一直寡到死。
但在小巷里被学生粗暴地打开腿撕开裤子操进来的那一刻,沈斯宁突然意识到——
啊,原来他还是个男人,就是个普通男人。
他被年轻力盛的女学生摁在肮脏的小巷里,像婊子一样被撕开裤裆,他那被前妻嘲笑过的干燥得毫无情趣的阴道,在她的指尖下湿的像打开了水龙头。
那明明是一场没得洗白的暴行、赤裸裸的强奸,学生毫无意识,沈斯宁自己却知道他当时有多骚多浪,他像个迫不及待接客的男妓,停下了挣扎和抗争,任由那根尺寸超过他想象的鸡巴粗暴的塞进他的下体。
她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不管抱着的男人是谁,她只是不顾一切地想要侵犯他,她需要他的顺服,因此极尽所能地深入,他那女儿出生后就再度被遗忘的器官就在这一刻被触碰到了。
并且被粗鲁地打开,他已经错失了反抗的最好时机,在她把龟头全部塞进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是只能任她享用的鸡巴套子了。
他被摁在那里,做着毫无节制的活塞运动,明明是和前妻一样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
可沈斯宁……却爽得要命。
他嘴上走流程似的叫着‘停下’‘住手’,实则早就被操成了骚逼,腰和腿着了魔似的疯狂迎合,几乎称得上主动地去勾引她继续爆操他的骚洞。
他总算理解了所谓的男人对生育的‘本能’渴望,在被直接灌精到子宫的瞬间,沈斯宁甚至感觉自己品尝到了精液的美味,他成熟的子宫发出了有生以来最欢愉的信号。
所以他事后才没脸追究她的责任,就算被操得腰酸腿软,几乎走不动路,子宫被灌得甚至有饱胀感,但沈斯宁还是没脸说什么告她。
那种情况……
沈斯宁捂着还在隐隐发酸的小腹,只想着口头教育一下就把人放走,当作无事发生。
结果就被真正操得下不来床,真正彻底成了学生的鸡巴套子,他的子宫成了她的玩具,他彻底被捆绑在了她身上。
女人的滋味对男人来说是致命上瘾的毒,一旦沾上,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戒掉……
“呜嗯……!”
“教授在想什么?我不够卖力?教授竟然还有空走神。”
我拔出刚射完一波的鸡巴,撑开他湿软黏糊的逼口往里看,熟红的腔肉剧烈痉挛收缩着,不多时缓缓挤出一小股粘稠的白浊。
我勾着那点液体,抹在他臀和腿根丰满微红的皮肉上。
他喘着气,长睫轻颤,摘掉了那双斯文败类的金丝眼镜,那双藏在镜片后的桃花眼湿润氤氲,狐狸精的媚气是彻底藏不住了。
“呼……我在想……今天你能做多少次……要不要、送念念到她妈妈那儿……”
他嘴上这么说,手却来到胯下握住我半勃的鸡巴,手指捏着龟头又往逼里塞,完全就是个吃不饱没法满足的婊子。
“我能做到教授明天不想去上课。”我捏着他两片肥厚柔软的小阴唇向两边扯开,减少鸡巴进入的阻碍,最后顺利地被他裹满。
沈斯宁就是个天生欠操的骚逼,明明生过孩子,逼却紧得完全不输二十出头的青年,反倒更软更会夹,这是他独有的熟夫韵味。
“不行,明天你们还得留下来面批……嗯哼……!”
我没说话,默默加大了挺腰力道。
沈斯宁眯着眼正要叫,却猛地听到身后传来敲门声。
女孩稚嫩的声音从门外响起:“爸爸,你怎么了?”
沈斯宁的逼很会夹。
这个年纪的男人,多少都自带一点销魂buff。
男人的体温比女人高,沈斯宁一身丰满的美肉,不论是抱着还是操着都像个自热小火炉。
他又爱出水,整个逼连着子宫就活像个会夹人暖水袋子,这是怀过孕生过孩子的男人的惯性,他们的产道已经习惯了时常保持蠕动收缩的状态,以便顺利生产。
这是一种无意识的动作,人父本人并不能察觉到,他只会担心自己生过孩子的地方不比年轻人紧致,担心会被挑嘴的情人嫌弃。
', ' ')('但他多虑了,这松软黏糊的熟穴何尝不是个宝贝?
这样的穴在男人紧张激动时会拼命缩紧,像是为了保卫最后的底线般,仿佛这样能抵挡住女人的进攻。
要是定力弱点说不定被这一吸一夹就真的交代了,奈何本人年纪轻轻但阅男无数,他想弄我是不可能的。
“荔荔……荔荔不要……等我把孩子哄走……”
我的教授根本不知自己摘了眼镜后那双眼睛有多媚,尤其是眼尾通红、眸子湿润的模样更是能勾的女人走不动道。
他哑着嗓子可怜地哀求着,湿软的小逼讨好的吮吸着鸡巴,却不知他这副模样只会让人更想蹂躏。
“你哄你的,我弄我的,又不冲突。”我没心没肺地说。
事实上我已经很体贴了,没把龟头塞进他子宫里搅,只在他滚烫滑腻的宫口蹭着,你们不知道这是多大的让步。
我的教授身上不管哪个洞哪张嘴都那么讨女人喜欢,他那孕育过孩子的子宫比没经验的青年们松软温柔不知多少,一点脾气都没有,宫口也不那么防备心强,却十分懂得勾人,但凡日过一次都不能忍耐下一次。
何况他还长了一张叫女人看了就恨不得把他日死在床上的脸。
也就是我,才能在他张着腿喊停的时候忍着不整根塞进去。
不得不说漂亮的人做什么都那么漂亮,即便是满脸通红地压抑喘息,努力用正常的声音去哄孩子的模样也那么漂亮。
沈教授在床上床下完全是两幅模样,大相径庭,但都那么欠操。
我眯着眼,握着他丰盈的胯骨慢条斯理地扭着腰用龟头蹭他的子宫,时不时再浅浅操几下挑逗这副敏感紧绷中的身子。
他会下意识地咬着下唇,两条长腿拼命夹着我的腰试图阻拦我的动作,尽管那无济于事。
“那爸爸身体不舒服要乖乖睡觉哦,念念现在要去上课啦!”
“好,要乖乖听妈妈话……”
总算用身体不舒服做噩梦的借口把天真的小姑娘哄走,沈斯宁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他紧张得出了一身汗,回过神来就用那双媚气的凤眼狠狠瞪我,再往我肩上锤了一下,当然没舍得用力。
“你、你太坏了!被孩子发现怎么办?”
我没忍住闷笑出声,力道不再收着,摁着他的腰往上重重一顶,蓄势已久的龟头没有丝毫停留地整个塞进他的宫腔。
宫口被强行打开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噜’声,接着就是硬物与粘液腔壁摩擦的淫靡肉响。
“呜啊!!”
他那点怒气一下就被撞没了,他的身体本就因为紧张而被推上高潮,这会儿被这么一顶便直接破防,立刻抖着腰腿痉挛抽抽着夹着鸡巴喷水了。
“教授都敢光明正大带我回家了,还怕会被念念发现?”我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那、那不一样……”他含糊地狡辩。
“嗯~原来教授喜欢这种刺激的,震惊!某知名大学美男教授竟在家中和女学生做这种事……”
“你正经点!”
沈斯宁没好气地瞪着我,但看着气是消了,说到底他本来也没什么立场生我的气。
要说私心,那他肯定是有的,他既不想伤害女儿也不想委屈情人,也不能让自己身败名裂,像这样温水煮青蛙,慢慢让孩子接受她的存在是最好的办法。
等时间差不多,她也该毕业了,到那时候想再做什么就好办了。
他已经不是二十出头的愣头青了,到了他这个年纪,做什么都要瞻前顾后,都要想好后果,他没有纵情的资本。
他很清楚他的学生、他的情人的德行,但他依旧会下意识地去思考更多,她现在年轻,只想着玩,可万一呢?
她不懂事,他也没好到哪去地沉迷进来,那他总得找补找补,为她也为自己多做点打算,否则这多的十来年也就白活了。
说到底,不管起因如何,他作为年长者,作为师长,竟然沉溺在与学生的肉体关系中不可自拔,这件事本身就足以将他钉在耻辱柱上。
爱是缘由,也是遮羞布。
我看着他表情无奈,眼神又软下去,就知道他又在想什么了。
这也是年上情人美味的点之一,他们会为我操心所有我操心不到的事,他们漂亮又自矜,理智又温柔,一个合格的情人总是会考虑更多。
但我年纪小,我理直气壮地不去想那么多。
正经的他去想,我只需要想不正经的就够了,多的我没法给,但我能保证让他爽上天。
“嘴上这么说,但教授很舒服吧?嗯哼~子宫里都湿透了,当然,我也很舒服……”
沈斯宁已经习惯了我的插科打诨,他也早学会了在这种时候无视我,并让自己迅速沉溺进快感中。
沈教授的准则是做事要专心,否则他也不能年纪轻轻就当上名校教授。
虽然他的小情人没心没肺,但床技也是真的好,靠那根鸡巴就能
', ' ')('把他弄得半死不活、不敢反抗。
“嗯哈……别、别那么使劲顶……呜啊、疼、轻点儿……”
他搂着她的脖子,哼哼唧唧地叫唤着,两条腿被操着操着就没力气夹着了,大咧咧地敞开在两边,雪白修长的小腿随着女人撞击的动作一颤一颤。
沈斯宁知道她爱自己这副皮囊,也喜欢他被弄得凄惨可怜的模样。
起先他还端着师长的架子,不肯叫不肯张腿,他性经验少得可怜,不会叫床也不懂技巧,而现在他已经被操得没了脾气,他但凡有点端着,都会被我的无情巨屌日得在床上乱爬。
“疼还那么多水……”我嘀咕一句,用力压开他的腿根,抽出鸡巴看了眼他湿淋淋的逼穴。
许是太久没做,沈教授今天格外兴奋,从一开始就在疯狂流水,止都止不住。
他是我爱的馒头穴,阴阜丰满,颜色艳丽,是个合格的熟夫穴。
许是因为生过孩子,比起年轻的男孩,沈教授出水的感觉更像是无法自控,不管他想不想,那大股的淫液都会从尿道里挤出来,而产道为了在分娩时自我保护,也习惯了多分泌黏滑的液体。
加上被我操了这么久,导致沈斯宁现在即便不发情,这敏感过头的人夫熟逼也会随时保持湿润状态。
很想看看他的爱慕者们知道台上衣冠楚楚一本正经地讲课的沈教授西装底下其实有个湿漉漉的骚逼会是什么反应。
人的心理大抵分为两派,一是不容许高岭之花又半点污点,二是恨不得高岭之花坠下神坛。
而我就是后者,本人的性癖就是把高岭之花操成荡夫,让他们在我床上成为只会为我撅起屁股张开腿的浪货。
我的情人们大抵都是如此。
我对骚而自知、想与我来一场海王之间的对决的男人没兴趣,我就喜欢玩干净的,更喜欢明明自己也喜欢干净但因为喜欢我而默默忍耐的男人。
但有时候水太多也不完全是好事,我动得快,力道大,水太多就容易操着操着从男人穴里滑出来,面对这样的尴尬场面,就不得不时不时抽出来让被堵在里头的粘液流出来一部分。
这虽然有点恼火,但这也算得上是一幅美景。
哪有女人能拒绝一个修长丰满的漂亮男人张着腿合不拢逼在她手底下喷水呢?
“呜……好难受……”
这样爽到一半被突然打断,是个男人都没法忍,他明知这得怪他自己,腿却还是在我腰上蹭个没完。
我睨他一眼,抬手在那丰软的骚逼上不轻不重地甩上一掌。
“不是疼?”
沈教授眨眨眼,朝我露出一个讨好软媚的笑:“嗯哼……不疼……喜欢……”
我挑挑眉,握着鸡巴重新塞进去半个龟头,“喜欢什么?”
他努力往身下看,同时不断滚动喉结吞咽分泌过多的涎水:“喜欢……喜欢被荔荔操……好舒服……”
瞧他这副模样,哪还能看出半点当初被我摁在小巷里日时的贞洁样儿,逼倒是吸得一如既往的紧。
“这么喜欢?怎么操那么久也不见有动静?”
我又故意侃他,将龟头塞进人夫包容温柔的子宫里,手还在人小腹上乱揉。
“哈……嗯啊……你、想要的话……唔嗯……等你毕业……”他哼哼着说,竟能看出几分认真来。
我乐了,有被讨好到,拉着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无名指指节。
“还是算了,我可舍不得教授做高龄产夫。”
“我才33呢……”他小声嘀咕一句,对我的说法表示不满。
我笑了笑,把他拦腰抱起来,想让他来个骑乘让他认清自己的体能。
而此时余光间,我瞄到了旁边书桌上他还未息屏的电脑,那刺目的标题,赫然是我的论文!
我想我有个不错的想法……
沈斯宁一开始还没意识到我想做什么,以为只是像平时一样想换个位置。
他已经习惯了我用乱七八糟的技巧和体位去折腾他,如今手臂大腿都十分自然地缠紧我,任由我将他抱起下床。
直到被我抱到办公桌前,他才如梦初醒地脸色大变。
“你、你想做什么?荔荔,别闹,别在这里……”
他惊慌失措地搂着我的脖子,却因为腾空的姿势不敢挣扎乱动,何况他穴里还深埋着我的大棍子,一动就被龟头狠狠刮一遍宫腔。
这会儿也只能嘴上可怜巴巴地叫,腿还是得缠着我。
“为什么不可以?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教授不是说了要给我改论文吗?诺,不要偷懒,快动起来。”
我毫不留情地把他的腿掰开放下来。
沈教授裸高185,妥妥的男神身高,比例堪比超模,两条腿比我命还长。
这会儿腿落地,为了不拉扯到子宫,他只能像螃蟹一样往两边岔开腿,小心地保持着胯部与我紧贴的距离。
否则按他的腿长,一站直就能让鸡巴拔出大半。
', ' ')('我偶尔也喜欢让他站着自己动,可惜沈教授空长了一身看似健壮的软肉,这辈子的体能都耗在了生孩子上。
平时在床上就是一个张开腿享受的大爷状态,让他自己坐着动都动不了多久,更别说站着了。
能跟我尽情玩这个姿势的大概也只有陈昊了。
但站姿着实爽快,湿软的阴道挤压后更加紧窄,穴肉更绵密更紧地吸住我的鸡巴,爽得人头皮发麻。
我压着他的腰逼他站稳,硬是保持这个姿势操了他百来下。
这个姿势对我们这种身高差来说非常友好,既能让我轻松咬到他丰软的奶子,又能让他的体重完全压下来,让龟头入到极深的地方。
而且因为褶皱折叠,鸡巴进出时能摩擦出更大的动静,他逼里堵着的大股淫水更是能直接流到地上,我喜欢那阵‘噗嗤噗嗤’的动静。
“呜啊、啊、别、呜!轻点、轻点……呜啊、会抽筋的呜……”
相比之下,沈教授对这个姿势就相当敬谢不敏,这太耗体能,刺激也太大。
许是年纪大了,沈教授还是喜欢正常的体位和温柔的节奏。
可面对我的恶趣味,他又不敢反抗,只能委委屈屈地哑着嗓子求饶。
沈斯宁很不喜欢这样,他的阴蒂太敏感,而这个体位恰恰随时随地都会强烈刺激到阴阜顶端。
爽是爽,但太爽了也会成为一种负担,他都能想象到一会儿恶劣的小情人看到他那被耻毛摩擦得红肿充血的阴蒂又会想到什么坏招折腾他。
沈教授拿自己的情人没办法,他能避免情人恶趣味的唯一手段就是在做爱过程中,尽量避免性器被折腾得太过。
因为这个人多少有点抖s在身上,男人被折腾得越惨她就越兴奋。
沈斯宁这一年多来没少吃苦头,到节假日被日得几天下不了床走不好路是常有的事。
天知道他的下体本身虽算不上贫瘠,但也绝对没有这般淫荡丰满,这都是被这女人硬生生操软、打肿的!
“教授天天待在办公室,要注意锻炼啊,不然哪天在床上晕过去……嘶——”
我嘀咕着,看他两条腿抖得快抽抽了,这才意犹未尽地把鸡巴拔出来,结果因为嘴贱得到了教授的捏脸奖励。
“你嫌弃了?当时强迫我时可没见你嫌弃我没力气!”
这女人着实坏得人牙痒,明知他最怕被拿年纪说事,她还总是非要说,说完又油嘴滑舌地哄两句,偏偏他还就吃这一套。
沈斯宁恨自己没出息,却又实在没办法。
他总觉着她就像一颗罂粟,一旦沾上就没法摆脱,再恨再恼也只会陷得越来越深。
我吸溜一下口水,含糊道:“我倒是无所谓啦……教授什么样我都能硬起来,但昏过去我继续做你又生气,额也很难做啊……”
“那你就不能轻点做吗?”他毫无威慑力地瞪我一眼,到底没舍得用力掐。
“轻点难受的可就不知道是谁了……”我嘿嘿一笑,握着他的腰向后一转,自己则一屁股坐到柔软的办公椅上,接着又将他拉下来坐到腿上。
沈斯宁毛都炸了,他拼命挣扎起来,试图窜出我和办公桌之间。
“不行!不要在这里!呜啊!”
沈斯宁试图坚守自己的最后一片净土,他已经被她摁在不知多少让人崩溃的地方做过,就连学校的办公室也没能幸免。
以至于他现在在学校办公根本无法专心,他这人联想能力极强,看到自己躺过的桌面、被她当玩具放进过体内还被勒令不许丢掉的文具,都会让他无数次被旖旎的回忆包围。
即便到了现在,沈斯宁都不敢正眼去看路过的昏暗小巷,生怕看到熟悉的场景。
这里是他最后的净土,他一定要扞卫住!
但是……
他看着跟烧红铁杵一般从腿根顶出来的那根东西,又没骨气地滚了滚喉结。
“不在这里也可以,我就蹭蹭不进去,教授什么时候改好,咱们就什么时候回床上。”
我慢悠悠地说着,握着他的腰小幅度地前后摆动。
沈教授不管是小逼还是屁股都又肥又软,能把西装裤撑得圆润饱满的屁股可是不盖的。
任何能夸赞人夫肉体的美好词汇都能用到沈教授身上,这个雪白丰满的屁股能把女人迷死。
还有前面的肥软肉逼,嫩乎的外阴被撑开后软绵绵地贴在鸡巴上,无处可躲的阴蒂在前端存在感极明显,下方的尿道口彻底被打开,温热的黏水更是不要钱似的往外冒,不多会儿我腿根就一片湿滑了。
男人回头不信任地看着我,湿润的眸子里的怀疑溢出,“真的?”
我咧嘴:“真的,就摸摸蹭蹭,不进去,教授速战速决,咱们就早点回去。”
沈斯宁对这话的可信度大大存疑,这人最擅长文字游戏,但即便如此他也只能乖乖接受,沈教授很清楚跟情人在床上谈条件的是没有好下场的。
他抿了抿唇
', ' ')(',拿起书架上的备用眼镜戴上,拿纸巾擦掉手上的粘液,上身前倾,竟真的认真敲起字来。
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只可惜我看不到。
我眼前是教授白花花的后背,漂亮的肌肉全在勾引我去啃咬吮吻,沈教授的身子是老天爷赏饭吃,明明锻炼得也不多,也就是一周两次健身房的程度,肌肉的丰满程度和线条完美度却能秒杀大多数健身达人。
我个人欣赏不了过度健身的大块头,像沈斯宁这样适当而充满肉欲的程度就刚刚好。
我似乎天生对男人充满破坏欲,我喜欢折辱高岭之花,喜欢玷污纯洁之躯,喜欢打碎无暇的灵魂,只有当他们为我疯狂,为我支离破碎时,我才能产生对他们的怜爱之心。
我无法理解少女之心,无法理解为何要将男人供上神坛,我爱他们,但他们决不能处于我之上。
他们爱我,就理应臣服我。
我在他雪白的肌肤上毫不留情地吮吻啃咬,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牙龈,前面的手更是不安分地在男人饱满的胸腹上揉捏。
教授生过孩子,腹直肌已经在怀孕时遭到破坏,即便上腹肌肉线条还是很明显,但下腹已经无法恢复到孕前,这片肌肉摸上去十分柔软,甚至能轻松摁下去一个坑,而这片肌肤下就是子宫。
男人做爱时一旦做到进入子宫的深度,这一片就难逃被折腾的命运,即便是沈斯宁自己也会忍不住在那时候上手去揉。
刺激是刺激,爽也是真的爽,很少有男人能拒绝这种快感。
这是一种毒瘾,最开始怎么弄怎么不舒服,后来就是不弄就不舒服。
摸到小腹了,没理由不继续往下,我这手摸惯了男人,碰到男人身子第一件事就想着摸摸逼,我承认我下流,但我控记不住我记几。
被折腾上半身的时候,沈教授尚且可以咬牙忍耐,逼自己专心在屏幕上,但等那只不安分的手摸到腿根,熟悉的指尖掐住他毫无防备的阴蒂时,他就忍无可忍了。
“呜啊!不是说好不动吗?又欺负我……!”
沈斯宁气得捉住我的手腕回头瞪我,这个人就是看准了他还差一点就完活,故意来打岔的吧!
“我说的是摸摸蹭蹭不进去,什么时候说不动了?”我理直气壮。
他只握着我的手腕,阴蒂依旧被我的指尖掐得东倒西歪,原本挺得笔直的腰杆瞬间软下来,刚停歇一会儿的尿道再次激烈翕张,我能清晰感受到涌出的温热水流在茎身上流动。
“呜、不行、呜啊、别掐、不可以呜……”
沈教授被情人拿捏得死死的,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他也很清楚自己的身子对于快感没有抵抗力。
本就因为做到一半被打断而难受,现在又被挑逗,他的骚逼和子宫都在发出对空虚的抗议,而那根能满足他的东西现在就直挺挺地顶在逼口,他甚至能感受到龟头的硬度和热度。
他被灼得心痒,连呼吸都难以顺畅。
因此他嘴上虽在拒绝,却不见真的抗拒,任由女人的手指掐玩挑逗他的阴蒂,揉捏拉扯他充血肥软的阴唇。
“那教授倒是放开我的鸡巴,别一直推着我。”
沈斯宁被这半是嘲讽半是调侃的说笑激得回过神来,迷茫地低头看去,却发现自己竟无意识地捏住了情人的性器顶端,手指自己有反应似的试图将它往后面的穴道塞。
简直就是个饥渴至极的婊子……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下身一股酸胀热流奔涌,他就这么轻易地喷了。
**
我在沈斯宁那厮混了一个周末,吃饱喝足之余论文也解决了,皆大欢喜。
沈教授被我日得腿软腰颤,逼肿得不敢穿内裤,估计好一段时间不敢发骚了。
心头大患解决,那自然要回宿舍好好睡一觉,否则哪有力气再去找其他美人。
但回到宿舍楼下时,我在门口看见了一张并不那么想看见的脸。
是林绥。
百万粉丝网红的脸在人群中显得过于扎眼,我的色批雷达让我在五十米外就发现了他。
青年高挑而比例优越的身材使他鹤立鸡群,清冷淡漠的气质更是独一份儿地吸引人,此时他脸色微微苍白,抿唇垂眸一身忧郁地站在那,怎么看都叫人心疼。
路过的女生好些看呆了,默默拿出手机偷偷拍上一张才跑开。
可这并不妨碍我无视他,趁他被两个女生围着要联系方式,我加快速度往楼里走。
纠缠要浪费时间,我困得很,急需睡眠。
“荔荔!荔荔你等等!”
但即便我戴着口罩和大框眼镜,作为我的情人,林绥依旧一眼认出了我。
他也顾不得什么绅士风度了,直接无视那两人冲过来拉住我的手。
我冷淡地看着他,“有事?”
作为曾经我最偏爱的情人,林绥根本受不了我的冷淡。
这段时间不回他消息已经快把他折磨死了,这会儿
', ' ')('直面这种冷漠更是让他难受得差点当场哭出来。
“荔荔,我错了荔荔,我真的知错了,你别不理我别不要我,我以后都不接有异性的广告了,我会听话的,你别不要我……我发誓我……”
他哑着嗓子可怜地哀求,模样怜人至极,他生得那么漂亮,生来就是要让女人心疼的男人。
而我却毫不留情冷声打断他的卖惨:“那是你的事,大可不必扯到我身上,别弄得是我任性自私限制你发展一样,我这人没力气,不爱背锅。”
闻言他脸色更加惨白,似乎我的话是利刃,已经把他伤得站不稳了一样。
“不是的、不是的……呜……我知道你不是要限制我……荔荔不是那种人……是我脑子有病,是我发神经,是我自作聪明心怀侥幸……我以后的工作都给你报备,或者你不喜欢的话我就不干这行了……”
我听笑了,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我看你你确实脑子不清醒,麻烦你为自己的人生负责,这是你的工作,什么叫我不喜欢你就不干?我说我不想再看见你你怎么不听?”
“那我会死的……”
这下他真哭了,嘴一瘪泪珠子就哗啦啦往下掉,我一梗,回头一看,不仅楼上探出来一堆脑袋,就连阿姨都在探头往这看。
我头都大了,我可没有临毕业还上论坛热搜的兴趣,也不想在最后几个月还成为别人的八卦谈资。
我反手掏出一个口罩罩住他那张漂亮勾人的脸,还把眼镜摘下来给他带上,转身拉着人往外走。
“心机男,你故意整我是吧?”
我恶狠狠地回头瞪他,他却湿润着清冷的桃花眼委屈地看着我。
“我没有……我在其他地方等不到你……”
我无话可说,我本学期最常出没的地方确实就是宿舍了。
出租屋里有楚明住着,这时候让两个男人碰见开修罗场可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
思来想去,也只有跟着去他家了。
他租的公寓就在我附近,我来了不知多少次,流程轻车熟路。
这会儿他唯唯诺诺地跟在我后边,我却像个大爷似的直接坐到他的沙发上,仿佛这是我家,他才是被窝中招回来的客人。
“荔荔……”
他期期艾艾地跪坐在我跟前,想拉我的手却被反手打开。
“别搞错,我过来不是跟你调情的,是不想跟你卷进无聊的八卦。”
他巴巴地点头,眼泪却又掉了下来。
美人总是能仗着一张皮囊就能为所欲为,分明未施粉黛,反倒漂亮得如出水芙蓉。
林绥素来是我的情人里心眼子最多的一个,但这心眼子往日都用在讨好我和争宠上,我乐得看美男雄竞的美好画面,对他也多几分偏爱。
但现在他的心眼子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我也不会再惯着他。
他擅长利用自己这副皮囊,不论是在事业还是爱情上,就连现在他都在保持着自己的体面,哭也要哭得漂亮。
大概是知道自己要是露出丑态只会让我更加心烦。
“可我该怎么做……我能做什么……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了……荔荔、荔荔……呜……对不起……我以为你不在乎这些……”
如果他知道跟异性合作不报备会有这种后果,他根本碰都不敢碰那份合同。
他以为她不关心这些,以为她无所谓……
不……不,他确实是带着一丝卑劣的试探在里头的,他是有小心思的,他就是这种人,会用尽一切机会去探求、证明自己在情人心里的地位以获得安全感。
他耍过不知多少这样的小手段,她都给予了他想要的回应,他成功凭借这些小聪明成为了她偏爱的独一份儿。
但他太得意忘形了……她本来就不喜欢男人在网上抛头露面,因为这份工作本身就容易惹一身骚。
她对他的容忍度本应是最高的,可现在他把自己作死了。
她现在就差把不耐烦和不想听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林绥深知她那狗脾气,对不想搭理的人是软硬不吃。
所以他现在是真慌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像不管他说什么都是错的,都只会徒增她的恼火。
“你不知道?”我笑了,捏着他的下巴逼他抬头与我对视,“你不知道吗?林绥,你真的不知道吗?”
“呜……”他发出一声小狗似的呜咽,小心地抓住我的手臂,满目哀求。
“不是的……我、呜、我知道……我就是呜……想看你在乎我的样子……你、呜……你身边的人越来越多,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我呜……我害怕……”
我顿了顿,感到些许不自然。
他要这么说,我确实也不是完全没错。
我之前答应过他在学校的时候一周至少陪他两天,可后来身边的男人越来越多,这个承诺也跟着被我丢到一边了。
包括这次发现他做这事,也是我在等景熙洗澡的时候,无聊刷手机刷到才发现的。
', ' ')('我自诩是个合格的情人,对他这件事上我确实做的不地道。
我这人虽然双标,但奈何有一对道德标兵爹妈,还有竹马时刻挡在前往歧途的路上。
所以傲归傲,该认错的时候我也不含糊。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让我低头也太丢脸了,而且本来就是他有错,再怎么他也不该自己偷偷跟异性接触,明知这是我的雷点,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你怪我没抽时间陪你?那为什么不提醒我?平时这么会撒娇,这会儿倒是别扭上了?”
见我态度缓和,他心中大喜,像是溺水者抓到浮木,拼尽全力地扑上去抱紧。
“我怕你烦我……你现在连我消息都不爱回,我怕我再说你更不搭理我了……”
这是他的真心话,可卖惨向来是他的拿手戏,绿茶精可不是白叫的。
我知道他演,可就是吃他这一套,这会儿又自知理亏,多少也跟着心软了。
唉,女人,沉迷男色迟早被骗得底裤都不剩。
“我这学期在忙论文,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绥委屈地扁扁嘴,“那你怎么有空去司阳那?”
我梗了梗,“你怎么知道?”这学期就去了一次都能被发现?
他给我一个幽怨的眼神,“他跟我炫耀来了。”
我:“……”回去得教训一下这嘚瑟精。
我叹了口气,“是他主动约我的,你约我我也会找你。”
林绥抿着嘴不说话了,握着我的手将脸埋进我手心蹭了蹭。
“我说了……我害怕……”
如果主动可能会换来拒绝甚至更严重的后果,他宁愿躲着,那样就不会听到不想听的话。
但他又抓心挠肺耐不住寂寞,想她想的要命,想不到其他试探的方法,脑子一热就选了最蠢的办法。
差一点他的手就成了勒死自己的绳。
我叹气x2:“好了,这回咱俩各打五十大板,就这么算了,没有下一次。”
他猛地抬起头来,一双微红的桃花眼潋滟勾人。
“真的?”
“再问就假了。”
他立马闭嘴,接着又嘴角一垮,泪珠子往下掉,一副受尽委屈的小模样,鼻头眼尾发红,总算有了坐直的底气,报复似的凑上来在我嘴上咬了一口。
“你吓死我了。”
他软哑着嗓子,暴露出几分江南乡音,软糯得黏人。
这男人天生就是为了跟女人撒娇才生得这副模样和嗓子,这回若不是多重因素结合导致我脾气比平时差上不少,他一开始朝我这么一撒娇一解释我就输了。
“胆小鬼。”我说。
“那也是你害我成这样的。”
他哼哼一声,又恢复了那股娇软劲儿,白瞎他那清冷男神的脸和气质,他就该长一张张扬小孔雀的脸才对。、
要用娇软这词儿来形容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或许有些恶寒,可这着实是最适合发情黏人的林绥的形容词。
而我也好这口。
他一得了这空,就开始得寸进尺,手转眼就放到了我大腿和腰上,那嘴儿跟吸了磁铁似的贴上来。
嘴唇都没保持几秒干燥,就被他舔得湿乎滑溜。
加上暑假,我确实好长时间没跟他做了,只是接个吻,这男人就跟只发情的小狗哼哼起来。
“咕……唔……荔荔……咕秋……”
边亲边黏糊地喊着我,余光能瞄见他屁股已经开始晃了。
他今天穿的紧身牛仔裤,两团屁股撅起来显得格外饱满挺翘,一晃就让人想往上甩一掌。
我抓住大腿上他不安分往上挪的手,挑挑眉,“我困了,别闹。”
本来就是要回宿舍睡觉的,结果还莫名多走了半小时路,加上周末跟沈斯宁厮混过头,现在是真没多少兴致。
可林绥不是,他空虚了两个月,每天都靠着玩具苦苦度过。
双性人本来就比普通男女要重欲,现在心里担子撂下了,又亲了嘴儿尝到了情人的味儿,那股空虚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根本无法忍受。
“呜!不行!你冷了我这么久,终于来一趟却要我光看着吗?你对我太残忍了……觉有什么好睡的,睡我明明更好!”
他不依不饶,说话间已经俯身上来将我扑到在沙发上。
我看了眼他鼓囊囊的腿根,知道这骚货已经开始发情了,今天不满足他一下我这觉肯定是没法睡。
“那就做一次。”
“好~”
我一松口,他立刻就眉眼弯弯地笑开了,像只嘚瑟的猫儿。
林绥从来不把情人‘只做一次’‘只弄半小时’这种话放在心上,只要她松口愿意脱裤子露屌,他就有本事让她在自己身上起不来。
他迫不及待地把脸埋进我胯间深深吸了一口,苍白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晕红,红得甚至有些不正常。
这家伙骨子里就是个痴汉,这张清
', ' ')('冷的脸就是纯纯诈骗,一点男神的模样都没有,双性人的优缺点他是一个不落。
漂亮又淫荡。
我的鸡巴这两天负荷太大,今早还跟在沈教授肿成馒头的小肥逼里又射又尿,这会儿就算被这么挑逗也还是软趴趴一坨。
林绥倒是一点不介意,他对这根东西比对自己的宝贝多了,张嘴伸出水红的舌头就整根含了进去。
“嘶——”
林绥这张嘴着实了得,即便是我也每次都忍不住会被他吸得腰软发酸。
他极擅长动用口腔里的每一处,舌头、颊肉、喉咙无所不用其极。
他清楚我的所有敏感点,知道怎么弄能让我最快硬起来。
林绥作为双性人,逼小不耐操,子宫发育得也没一般男人好,被我操熟之后才稍微好些,但到底不敌其他本身更有天赋的纯男人。
但他知道要讨女人喜欢,逼好操只是其中一个因素,他的嘴,他的脸,他的屁股,他的奶子他的腿他的腰都可以是拉分的资本。
而且他在床上向来拉的下脸,口交肛交都从不扭捏,我爱怎么玩他就让我怎么玩,叫床也好听,嗓子比腰软,我偏爱他不是没有理由的。
滚烫的唇舌为女人的性器构造出一个完美紧致窄小空间,灵活的舌头和紧致的喉管适时给予刺激,比最高级的飞机杯还要爽一百倍。
这高级的口活再配合这张精致俊美的脸,就算是太监都该起立了。
“呼……嘿嘿,起来了。”
他吐出已经在他喉咙里冒了好几股腺液的龟头,被摩擦得艳红滚烫的嘴唇在冠顶上亲昵地吻了吻。
白净漂亮的脸蛋贴在紫红狰狞的茎身上的画面香艳至极,更别提他还故意舔着唇朝我笑。
我捂着眼睛闷声笑了笑,这个骚货是真的懂我。
“骚逼,坐上来。”
我握着鸡巴在他脸上拍了拍,又抬脚在他腿根踢了踢,把这骚货踢得浑身一哆嗦,估计小逼被这一下弄得又冒水了。
“嗯哼~”
林大校草今天是来求和好的,出门前自然仔细打扮了一番。
当了这么久网红,这个学校不会有比林绥更清楚如何利用自己外貌优势的男人,像他这样的好皮囊,只需要最简单的修饰就能有清水出芙蓉的效果,比浓妆艳抹事半功倍。
他头发长了些,没有刻意梳理,软软地顺下来显得乖巧,只穿了一身白棉t和牛仔裤,眉眼一低垂就浑然一个清冷又清纯的男大学生。
清贵又不至于高不可攀,没有比这张他更适合搞校园纯爱的存在了。
也就是我,慧眼识珠,在其他女人都想跟校草来场充满粉红泡泡的校园甜蜜恋爱时,我就一眼看穿他骚甜的本性,直接将人拐上了床。
他这身打扮露出痴态可就太带劲了,湿润的眼睛紧盯着女人胯间,因为忍耐而泛红绷起青筋的手急促地解着牛仔裤的纽扣。
活像被下了药失去理智的浪货,满心满眼都是女人的鸡巴。
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让他扒下来,两条长腿雪白笔直,无论是粉嫩的鸡巴还是腿根都一片湿漉漉的水光,可见真是憋坏了。
他迫不及待地爬到女人身上,不用她帮就一屁股坐到了她腿根,没能一下坐进去,可光是滚烫坚硬的大鸡巴蹭到逼口和阴蒂的快感和满足感就足够他抖着腰和屁股高潮一波了。
“呜……!荔荔、呜啊!好烫、好舒服……大鸡巴……”
校草清冷的眉眼被浓甜的春水浸润得失去清明,与其说他只是单纯地想要女人,他现在的模样不如说更像是渴望交配。
他热切地想吞下女人的性器,想让对方进入自己的生殖器,想要得到对方的种子,满足自己原始的生殖欲望。
省得他在这一步磨蹭半天,我难得好心地帮他扶了一把,让鸡巴干脆利落地从黏糊的肉缝中钻进去,不拖泥带水地直接贯穿那个寂寞空虚的浪逼。
“呜啊啊!!呜、呜啊……荔荔、呜!好深、顶到子宫了、呜、好痛、呜……但是好舒服……”
肩宽腿长的青年坐在女人胯上抖成了筛子,激动情潮的淫液喷溅得两人腿根一片黏腻狼藉。
女人的粗壮狰狞的性器完全消失在青年腿间,难以想象这纤细漂亮的清纯美青年竟然有个这么能吃的小逼。
他眼神发直,红润的唇喘一喘就要紧抿一会儿,性感的喉结不断滚动,俨然是被快感淹没理智后才有的痴态。
林绥的逼还是那么窄小,即便已经比一开始操松了不少,但操惯了熟穴的我,依旧觉得他的小逼就像个不合尺寸的飞机杯。
爽是爽的,但总要顾虑着担心把他日烂,真是日烂了倒没什么,就怕他受伤。
双性人就是这点不好,两套器官都有,但两套都发育好的却少之又少。
林绥倒是骚,可偏偏发育好的是前面那根没用的东西,逼和子宫却差点限制他发展。
他要是换个普通对象,能满足普通尺寸倒也绰绰有余,
', ' ')('反倒会因为紧致窄小成为名器。
但他偏要吃大的,就爱吃大的,这就尴尬了,他不敢尽情要,我也不敢放肆动,造成了早期屁眼用得比逼多的尴尬局面。
幸好,现在或许因为经验丰富了,年纪也上来了,操起来总算舒坦了点。
现在来说,偶尔操操这个似乎比高中生还紧的小逼也是一种乐趣。
更有意思的是,林绥的子宫就像块顽石,不管操多少次都那么紧,每次都要跟破处一样去重新开拓。
刚认识那会儿我还没几个情人,除了他就是景熙,急躁且没耐心,很不爱他这体质,经常把他操哭,他也不熟练,满足我一夜他要叉着腿好几天才能缓过来。
现在不一样了,这小子宫磨磨蹭蹭地去操操不失为另一种快乐,而且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不再那么怕痛,可以随便我玩。
“自己磨开。”
我掐了一把他粉嫩的奶头,摁着他的大腿往前带了带,好让他的阴蒂无处躲藏蹭到坚硬的毛发间。
青年受不得这刺激,小小的肉粒受一点刺激逼就夹得一下比一下紧,爽得人头皮发麻。
“呜……先、先插松一点……”
没有男人不怕被操开子宫,那毕竟是他们最脆弱的器官,本来也不该被用在这种地方。
林绥不知这算不算福气,反正一般男人估计这辈子都尝不到子宫被操开的滋味,他们子宫完全为了怀孕而存在。
而他不止要生孩子,还要用它来满足自家女人的欲望。
因为穴道窄小,林绥在做爱过程中能清晰地感受描绘出情人性器在体内的形状。
他能想象出那个坚硬挺翘的龟头正被他的阴道软肉团团包裹,同时迫切地试图打开另一个入口。
那个敏感至极的入口,轻轻一蹭就能让他浑身发软。
可他不得不撑着,还要主动扭腰去将阴道内壁抻松,只有这样才能尽快打开宫口,满足情人恶劣的性癖。
男人有时候逼太紧也不是好事,尤其是当他的女人有根驴屌的时候。
林绥磨磨蹭蹭地总算把宫口磨开了,小小的子宫紧紧套在龟头上,整个穴道就是个严丝合缝的鸡巴套子。
“五分钟,有进步。”
虽说还是磨蹭,但我给予了肯定。
“哼……我觉得男人就要紧点才好……”
他噘嘴嘀咕着,扭着屁股努力用紧窄的小逼和子宫套弄情人的性器。
他虽然逼小,但胜在嫩滑,操起来非但不干涩还相当顺畅,只有在子宫被撞开入侵时会不免卡一下。
但这是一种乐趣,不管是他还是我都很享受这个过程。
“对女人来说是这样没错,不过你以后生孩子恐怕就要遭罪了。”
我扶着他的腰辅助他动作,嘴上随口说着,眼睛盯着他雪白柔软的小腹,满意地看着青年漂亮的腹直肌一次次鼓起小包。
“嗯哼……呜嗯……正、正好生孩子撑松点……省得、呜哼、省得你天天嫌我紧……”
他似乎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将来要生的一定是我的孩子,甚至考虑到了生完孩子的性生活。
现在社会男多女少,社会观念基本已经默认了男人可以未婚生子,他们有太多优待,未婚生育对他们而言最大的难处就是家里没有女人给他们带孩子。
而且现在结婚率出生率都低,女人愿意无偿接种对国家来说百利无一害。
男人们能不负责就得到一个孩子,双方都没有损失,这是现代新型两性关系。
对想要正常家庭生活的女生来说不公平,但对我这种精力旺盛的海王非常友好。
我知道我的情人们大多都抱着相同的观念,他们都很清楚我是不可能跟他们结婚的。
我渣归渣,想结婚的人倒是始终只有一个,当情人可以是一辈子的事,但当老公就不归他们想了。
如果景熙不管的话,他们想要孩子给他们就是,一个孩子能绑住一个优秀的情人对我来说很划算。
“呜嗯、荔荔、呜……要射了、要喷了呜……你快摸摸我呜……”
林绥不知情人心里那渣透天际的想法,他满心满眼只有埋在体内的大鸡巴,他的宫颈被龟头最坚硬的地方用力钻磨着,这样的刺激能轻松将他送上高潮。
他泪眼朦胧地拉着我的手放到身下,求我掐他的阴蒂。
我便用力掐了一把那红肿的肉粒,再用粗糙的指节在他最敏感的阴蒂尖尖上蹭了一下,林绥最受不了这个,立刻就抖着穴哭着喷水射精了。
“呜啊啊!喷了呜、好舒服……”
青年清冷俊美的脸晕满酡红,白玉般毫无瑕疵的身体因情欲覆满薄粉,很是漂亮。
大多数男人人靠衣装,脱了衣服就倒人胃口,林绥却是脱了衣服比仔细打扮要漂亮的那类,我热爱并欣赏他的美丽。
他哗哗地喷了一屁股水,像是把这两个月的份都补上了,弯腰伏在我身上直喘气。
我
', ' ')('也不想拖拉,借着他逼穴痉挛夹得最爽那时也射了,他被灌满子宫,又是一顿哆嗦,呜咽着又喷了一波。
这家伙也不知哪来那么多水,潮吹一次能喷湿半张床。
“舒服了?”
“嗯……好舒服……还是荔荔的大鸡鸡最舒服……”
他眼神迷蒙,软绵绵地笑着凑上来亲我,肉逼还在痉挛紧夹着鸡巴,上下两张嘴都不闲着。
“爽了就下来,说好只做一次。”然而我铁石心肠,现在我只想睡觉。
女人精力旺盛的前提必须是睡足美容觉!
万万没想到我这次这么坚定,林绥嘴一撇,漂亮的眉头一颤,似乎要当场哭出来。
“这么久没碰我……怎么可以就做一次……”嗓子都哑了,怎么听怎么可怜。
我睨他一眼:“这算对你乱搞的惩罚。”
他一咽,还是不情不愿地在我脸上亲,他嘴唇柔软滚烫,每亲一下都像在撒娇。
“那你今晚留下来……”他讨价还价。
来都来了,我也没那么好心情打一炮睡一觉就跑回宿舍,要回也是回出租屋,可屋里有楚明,难免又要一阵腻歪。
唉,万人迷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啊。
“知道了知道了,起来,洗澡。”
得到承诺,男人立刻又笑开了,在我脸上落下响亮一吻,总算舍得让鸡巴离开他的小逼。
他刚刚喷水喷得有点猛,下地时差点腿软,不过他到底是个男人,哪那么娇弱,喘了两口气平复一下就转过来把我抱起带到浴室。
他蹲在旁边给浴缸放水,我没事就翻了翻旁边的柜子,我记得我上次在这落了个发圈,款式我还挺喜欢的,不知道这小子给我收起来没有。
林绥正要回头让我进去,看到我在那翻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等等!别翻那里!”
但晚了,我正好掀开最后一个小木箱的盖子。
一时间,诡异的沉默蔓延开来。
我捏着线头拎出那一把跳蛋,足足有七八个,个头跟鸡蛋一样大。
我似笑非笑地看向已经趴在浴缸边捂脸的男人,他缩着宽阔的肩,看着像个害臊的小媳妇。
“你那小嫩逼吃得下这么多吗?”
他不服气地小声反驳:“吃不下又怎么样……还不是怪你……嫌我小还老忘记我……”
这话说得,倒是委屈极了。
我笑了,蹭到他身边,故意用手上的跳蛋去蹭他的胸口。
“呜!”
他看着这玩意儿似乎有应激反应,都没开呢,被碰倒他都一哆嗦。
“你、你别动了,不是要洗澡睡觉吗?快还给我……”
素来走娇夫线的男人难得强硬一回,伸手想从我身上抢东西。
可我这人100斤的体重有99斤反骨,他这反应我倒是来了兴致,反手将它们藏到身后。
“我又突然不困了,我们换个惩罚。”
眼见我露出熟悉的恶劣笑容,林绥抿着唇欲哭无泪。
他是想做爱,可并不想被折腾。
丁荔的情人有一个共识,那就是绝不能让自己的小玩具落到她手里!
一旦被发现,轻则不想再看见这个玩具,重则叉着腿走一星期。
“不!不行!我、我现在也就最多能放进去三个,不可以!”
作为在我身边时间最长的情人之一,林绥可太了解我那点尿性了。
要不然他刚刚的反应也不会那么大,他难得在我面前像个男人一样支棱起来,红着俊俏的脸义正词严地拒绝我还没说出口的话。
然而我灵巧地躲开他试图抢夺的手,站起来就反手将他推进浴缸里。
林绥毫无防备地跌坐进去,岔开腿露出还在流精的红肿小逼,等他反应过来想要夹腿前,我已经自然地跨进浴缸掐灭了他试图逃避的念头。
我拿着一个跳蛋跟我的小姐妹比了比,理直气壮地仰着下巴看他:
“我的鸡巴就有四个那么大,你只能吃三个说明没有努力!”
林绥羞得满脸通红,怒视我:“这东西难道还能放到子宫里去吗!”
话音刚落了,他自己的脸色就先变了。
他自己不敢放舍不得放,不代表我不敢舍不得!
倒不如说,这个人就是奔着这个来的!
不得不说作为我的情人,林绥确实非常了解我,我恶劣的性癖跟我嚣张的性格一样毫不掩饰。
能折腾男人的活儿我是一个不嫌多。
“不行!呜……真的不行!这个放进去我会死的……”
见来硬的没用,小男人又开始哭哭啼啼装可怜,捂着自己还在咕咕冒精的小逼好像被糟蹋的良家男。
换个人,他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明这跳蛋功能有多强,震动有多剧烈,碰到敏感部位有多刺激来证明这个决不能放进那么敏感的子宫里。
可这是他的情人
', ' ')(',这是丁荔,她听到这些只会更兴奋!
而我并不让他失望,相当冷酷地一巴掌拍开他一只手。
“放开,让我玩。”我理直气壮地命令道。
“我会被你玩坏的!”
小娇夫从未如此坚定地扞卫过自己的权利,当初就连用钻头会720度扭动的按摩棒他都哭唧唧地让我弄,这会儿却跟逼他上战场一样。
这玩意儿有这么吓人?
我挑出一个来放在手心,这玩意儿这么大一个居然只有一档。
开关一推,透明的鸡蛋球突然冒出白光,并发出电钻一样剧烈的‘嗡嗡嗡’的声音,同时剧烈跳动起来,我一个手滑没拿住掉进浴缸里,强烈的震动让水面荡起一阵涟漪。
我震惊地看向一脸生无可恋的男人:“你偷偷背着我玩儿这么花了?”
他用那双盈满水汽的桃花眼毫无威力地狠狠瞪了我一下,“所以你不能用这个玩我,我会坏掉的!”
我把跳蛋从水里捞起来,握在手心感受了一下它的威力。
嗯,确实很强,放进去一定很刺激。
“放两个。”我说。
“!!不可以!”
林绥气结,这女人从来不听人说话!
“一个。”我说。
他依旧坚定地摇头。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竖起三个指头:“,每个月三次的基础上,随时陪你多出三次外景。”
这次他露出些许犹豫,显然是动心了。
我继续加码:“五次。”
他抿着唇,睫毛轻颤,半晌闷声闷气地说:“七次。”
“成交。”我咧嘴笑开。
林绥这小男人非常好哄,他有点小小的虚荣心,每次我以女朋友的身份陪他出外景他都很开心,他身边的工作人员都习惯了我的存在。
不过所谓的好哄,其实只是被爱的人有恃无恐罢了,我很清楚这一点。
但我注定无法回馈他同等的爱,只能说只要他不主动离开,我就会让他一直在我身边。
嗯,我可是个有原则的海王!
林绥松了口,我立刻就兴致勃勃地从里面挑了一颗漂亮的粉色跳蛋。
比起蓝牙遥控,我更喜欢有线的,起码不用担心进太深拔不出来,最终沦落到去医院的尴尬境地。
玩归玩,情趣归情趣,我可一点不想上社会新闻。
青年不情不愿地挪开挡住小逼的手,露出红肿充血的肥软阴阜。
我一直觉得林绥的下体长得很漂亮,因为他是双性人,一双腿修长匀称,虽然是男性的细长,但腿根却又拥有女性丰满柔软的特点,大腿打开时内收肌群明显绷紧,延伸到肥软的男阴两侧,让原本娇弱粉嫩的小逼看着格外性感。
他刚经历完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这会儿泡在热水里,雪白的肌肤泛着一层诱人的粉,他半眯着眼略有些抗拒的看着女人手上的跳蛋,但他那张清贵的脸只让他看起来慵懒的像只高贵的波斯猫。
“真漂亮。”我忍不住眯着眼感叹。
我这挑情人的眼光可真不是盖的。
越漂亮你越爱折腾!
林绥愤愤的瞪了我一眼,到底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这跳蛋个头比普通鸡蛋还要大一点,最粗的地方有我三个手指并拢那么粗,但比我的小姐妹还是稍稍逊色一点。
林绥连我的鸡巴都能吃惯,区区跳蛋算不了什么,加上这穴才刚做过没多久,里面还一堆淫水精液,滑溜溜的,跳蛋轻轻松松就推了进去。
“呜嗯……”
林绥有些不自在地蹬了蹬腿,高温的穴肉被微凉的跳蛋刺激得有些不舒服。
而这时我又拿起第二个蓝色跳蛋凑了上去,他吓了一跳,连忙摁住我的手。
“说好一个的!”
我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是两个!”
林绥咬咬牙,他就知道!
于是第二个跳蛋也顺利进入了校草的小逼。
这时我又拿起第三个。
林绥疯了,大喊:“你怎么没完没了了!”
我依旧理直气壮:“这两个是进子宫的,你不是还能吃三个吗?干嘛浪费空间!”
他咬牙切齿,说不过我,就算说过了我也不会放过他。
他只能后悔当时怎么就脑子一热把一整套8个都买了回来!
于是他那小小的嫩逼硬是被塞了整整五个跳蛋,前两个被后来者硬生生挤开宫口钻进宫腔,把他折磨得两条腿不停在水里扑腾。
“呜……呜……”
他看起来可怜极了,紧紧抿着薄软的唇,眼尾通红,宽阔的肩膀内扣,像一朵被打湿的玫瑰。
我轻轻揉着他的小腹,能从柔软的皮肉上感觉到底下的异物,坚硬的塑料壳在柔软的宫腔内存在感十足,一碰林绥就抖个不停。
这还是他的子宫第一次进那么多东西,以往顶多就是被我操或者按摩棒操,
', ' ')('从没有同时进过两样东西,陌生的饱胀感让他感到恐惧。
男人的子宫是很柔软的,毕竟是要孕育生命的器官,它可以被撑到很大,但平时比女人的拳头还小,一旦超过这个界限,就只能不断被扩张。
何况林绥的子宫本来就小,连吞我一个龟头都紧巴巴的,两个跳蛋足够他难受了。
而当他意识到这还不是最难顶的时候才感觉难顶,因为起码现在它们还是静止的,等它们开始工作才是他崩溃的时候。
“还剩三个呢……”
我可惜地看着手上挂着的三个大蛋,再看一眼他露着半个跳蛋屁股的小逼,目光微微下移。
林绥留意着情人的一举一动,这点小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瞬间头皮都炸了。
“后……”
“不行!”
我刚开口他就抖着嗓子大声拒绝了我,我不满地撅嘴:“我还没说呢!”
“你不用说!”他抽了抽鼻子,梗着脖子充满敌意和不信任地看着我。
“哼。”
说不通就来硬的,还是那句话,我丁荔要做的事还没有做不到的!
我凑上去一口咬住他的嘴唇,缠着他的舌头一通狼吻。
“唔唔唔!!”
林绥知道我的手段,不断推着我的肩膀表达抗拒。
但我是比他自己更了解他身体的人,很快他就被我吻得浑身发软,抖着腰推不动了。
他的屁股自然也没有拒绝我的本事,使用频率并不比前面的小逼低的屁眼被热水浸泡后更加松软,轻松被塞进去两颗跳蛋。
“你知道吗?接吻的时候你的腰会抖个不停,逼会夹得超紧,但是屁眼却会很乖。”我咬着他耳垂笑着说。
“呜……不要跟我说这些……”
他抽着鼻子,闹起了小脾气,他越害怕就越会暴露自己娇气的本性,而清冷的眉眼染上艳丽的红后让他看起来更鲜活,我喜欢他这样。
虽然装绿茶乖乖被玩的模样我也喜欢,但戏精香就香在把他的伪装通通剥掉后露出的那块香甜的芯子。
“那我直接上手了。”我咧嘴一笑,打开手上最后一个跳蛋的开关,在他惊恐的注视中将它沉进水中,最终贴上那颗充血显眼的阴蒂。
“呜!!不、不要、太刺激了呜!”
他这就开始扑腾了,扭腰想躲,但我伸手就用掌心把跳蛋摁实在他阴蒂尖上,顺便还堵严实了下面有被挤出风险的穴口。
“这才哪到哪?准备好了,我要开始了。”
我右手拎着那一串从他腿根蔓延出来的遥控器,眯眼推开距离宫口最近的那枚跳蛋的开关。
“呜呜!!”
跳蛋震动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跳蛋顶端,而现在那颗跳蛋的顶端正紧紧顶着他宫颈最敏感的肉缝剧烈震颤!
“要死了呜!不可以呜、子宫、子宫好痒、好痛呜啊啊!”
没有男人受得了这种折腾,就算是身经百战天生淫荡的双性人也不行。
作为男人最敏感娇贵的器官,子宫是最不能像阴道或结肠那样被随意折腾的器官。
但这只是其他男人,作为丁荔的情人,从一开始就要抱着从头到尾里里外外都成为她的玩具的觉悟。
林绥是有这个觉悟的,但这不代表他能忍得住这种近似折磨的快感,他可以接受,但能不能忍受是另一回事。
哪怕当了我好几年的情人,不知上过几次床,子宫不知被那根没轻没重的大怪兽打开过多少次,也不知被女人的精液尿液灌满过几回,林绥依旧不能适应子宫被玩弄的刺激。
他的生殖道和生殖器官都成了女人的玩具,但这个玩具仍旧会一次次被淹没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会敏感,会害怕被玩坏,哪怕他知道他的女人绝对舍不得这么做。
她只是恶劣……对,只是恶劣……
青年边泪眼朦胧地哭喊着,边拼命在心里对自己说。
然而这个人总是会亲手打破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她推开了子宫里的其中一颗跳蛋开关,摧毁了他最后的理智。
“呜啊啊啊!!不、不呜!!死了呜、要死了……”
修长矫健的青年在水里像濒死的天鹅般仰着长颈挣扎着,他手臂拼命支撑,试图逃离浴缸和女人的禁锢。
可人的身体是最容易被禁锢的,尤其是他这种身材高挑修长的男人,在狭小的空间被堵住退路后就成了砧板上的鱼,他退无可退,这样的扑腾只会让他加快消耗体力,最后浑身发软着被迫感受子宫被激烈跳动的跳蛋震到发麻的刺激。
说实话,这玩具的笑话有点超出我的预料。
我不是没看过林绥被操得翻白眼满脸痴态的模样,倒不如说我的男人们基本只要上了我的床最后都会变成这样。
但这却是我第一次看见他露出如此崩溃、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坏掉的神情。
他尖叫着、喘息着,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颤抖,身上的粉变成情动
', ' ')('至极的红,两颗奶头发硬鼓起,而他却小心得连白眼都不敢用力翻,浑身肌肉紧绷着,好像生怕带起丝毫会牵扯下体的小动作。
甚至看向我的目光都是湿润破碎的。
美得像只妖精。
我看呆了,不由自主地推开了另一个开关。
“啊呜呜!!嗬——额嗬——!”
子宫内两个跳蛋同时开始运作,美丽的青年发出一串野兽般的喘息,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双艳丽的桃花眼无法自控地向上翻起,艳红的舌尖耷在唇边,看着好像要被玩傻了。
假如这是一本工口漫画,我想他现在眼里已经是两个发光的爱心。
我摸了摸他小腹,那里能鲜活地感受到皮肉底下震颤的器官,一受到外界的压迫,男人叫得更加嘶哑可怜了。
我想看清水下的艳景,可贴在阴蒂上剧烈运作中的跳蛋将那一片的水流搅得一片浑浊,不能看见情人漂亮的私处让我心烦意乱。
我拉过他的手摁在跳蛋上,他呜一声想甩开,但被我牢牢按紧。
“老实点听话,不然有你好受的。”我被他现在的模样勾得一身火,没那么游刃有余好脾气,说话也恶声恶气的。
林绥吸着鼻子湿漉漉地看我一眼,眼神委屈可怜至极,抿着唇不情不愿地把那颗快把阴蒂震得失去知觉的跳蛋摁在手心。
我满意地勾起唇角,起身跨出浴缸将已经快融化在里面的青年一把捞起。
虽说平时都是男人们抱我,但必要的时候大女人该动还得动嘛。
“呜呜……要、要掉了……”
身高腿长的青年此时像只兔子一样缩在我怀里,一只手紧紧捂在腿根,眼泪流个不停。
“哪个掉了就把哪个一起塞进子宫。”我睨他一眼,边走边冷酷地说。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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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漂亮男人是件很有趣的事。
尤其当这个男人对你予取予求,你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的时候最有趣。
回到床上后,我就把林绥身上全部跳蛋都打开了,八管齐下,逼口被我用掌心牢牢堵住,这可怜的小男人在床上像一条扑腾的白鱼,又哭又叫,没几分钟就高潮一次,潮吹的水把半张床单都喷成深色。
“呜!!不、不要呜!要死了、呜啊、真的要死了呜!”
美人哭成了一滩水,一直沙哑尖叫求饶,腿根激烈痉挛抽搐着,最后的力气都用在了试图推开我的手上。
不得不说,这跳蛋是真的厉害,我只不过是捂着他两个穴,这会儿都感觉手心被震麻了。
如果现在他真把我惹恼,而我能理直气壮的惩罚他的话,我一定会堵着他就这样玩放置py。
可惜现在是情趣时间,不能玩的太过,可怜堂堂校草都被折腾的哆嗦着翻白眼了,我只好意犹未尽地将他小逼里的那三颗扯出来关掉,摁在阴蒂上的那颗也丢到一边。
“呜呜……呜、啊呜……”
他现在只剩下子宫和屁眼里的四颗,他依旧哆嗦着叫的可怜,还想把腿合上。
但他被牢牢钳制着,还被我恶劣的去掐他那被刺激的像花生米一样肿的阴蒂头,他呜呜的哭叫着,又是一阵哆嗦,负荷过重的尿道再次挤出一股水来。
那被刺激得张着肉洞合不拢的逼口艳红可爱,肥软的阴唇肿嘟嘟的,还在不停颤抖,一看就很软很好操。
我欣赏着美人被快感逼溃的美景,却还想看更多,不给他缓冲时间直接握着鸡巴就上。
他那被跳蛋弄得只会抽搐痉挛的骚逼现在就像个充满电的飞机杯,鸡巴一进去就被牢牢裹住疯狂吮吸,每一寸软肉都发了疯似的恨不得将鸡巴嚼碎吞进去。
“嗬——呜啊、啊呜、嗬——不要、死了、要死了呜啊啊!”
他翻来覆去地叫着那两句,却也像被打断了筋骨一样浑身瘫软在床上,修长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却没有对我这个入侵者发起反击。
他就是抽抽着,哭叫着,抖着两条被快感刺激得快要抽筋的长腿,任由女人在上面留下指印齿痕。
事实上他除了这样张着腿敞着逼,让女人的性器在已经湿肿得只能用于交配的肉穴里随便乱操以外,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而子宫里那两个还在辛勤运作的跳蛋给他带来的已经不只是那点刺激了,比起被折磨宫腔,更让男人崩溃的是它们又一次激起了情人施虐的欲望!
他那小小的子宫被跳蛋害得整个宫腔都在跟着震颤,龟头撞上去碾磨时能感受到鲜明的酥麻感。
这感觉跟直接在逼里塞跳蛋让龟头直接贴上去不一样,隔着一层肉膜更让人难耐,让我忍不住摁着他的小腹加强摩擦和刺激。
“啊!呜啊!啊啊!不、不要呜!”
他都快从床上扑腾起来了,可被我用力揪了一下阴蒂又重新重重倒下去,继续敞着被操得外翻的小逼任我进出。
“呜、呜呜……荔荔……荔荔不要……求你了啊呜……”
', ' ')('他拱着胸膛再次试图逃离,手臂终于抬了起来,似乎想要圈住我,但被我压着腿根反手打开。
林绥柔韧性不错,虽然比不上舞蹈生出身的司阳,但将腿根完全压开也是轻松的。
我喜欢握着他那细软的腰,用力操他的逼的时候看他两只漂亮的脚丫在半空一荡一荡。
男人有一双漂亮的脚是很不容易的,我虽然不恋足,但我是腿控啊,他的腿那么漂亮,再配上两只好看的脚就更完美了,让人根本忍不住不去操他。
“一直喊不要,你的子宫可是一直在喊我进去,你看……嘶——”
我笑着,握着他的胯往下一摁,半个龟头轻松埋进那紧窄却防守不牢的宫颈,龟头最敏感的部分立刻触及高速运转的跳蛋,即便是我也忍不住浑身一哆嗦。
“呜!!!你、呜!我、啊、我真的不行、嗬嗯——子宫、呜、子宫真的会坏掉的呜……”
他又一次被日得翻起了白眼,口水直接兜不住地从嘴角滑落,但这依旧挡不住我进攻的步伐,他那没骨气的子宫还是那么轻松地就被攻破了。
眼看着他小腹上出现三星连珠的景象,我的欲望也终于忍无可忍地开闸。
我从来不是能在床上做旁观者的人,折腾男人固然有趣,但归根到底他们躺在这还是要被我操的。
他那没安歇多久的小逼再次被操得啪啪作响,不管多努力夹紧收缩也不能阻碍我粗暴的攻击。
两片肥软的肉唇一下下在我小腹上被压平摩擦,媚红的软肉被粗壮的茎身带进带出,被激烈的啪打抽插弄得黏糊糊堆了一泡白色粘液。
快被玩坏的小子宫更是无处可逃,本就只能勉强吃下我的龟头,现在非但要承受跳蛋的折磨,还要被生生扩张到三倍大。
双重刺激下的宫颈充血下沉得也比平时要快,任他面上怎么扭腰要躲,可他作为男人的本能彻底出卖了他,子宫就算被操得发出沉闷的‘噗咕’声,也依旧热情地欢迎着女人的性器进入。
“啊!啊!呜啊!救、救命……呜!死了、要死了呜……唔唔!”
他翻来覆去地叫这两句,我都听腻了,干脆摁着他脖子逼他拱起上身,一口咬住他的嘴。
“闭嘴!叫叫叫,你看你这骚逼像不要的样子吗?你知道你的骚子宫夹我夹得多紧吗?再叫也没用,叫破天你也得张开腿主动把逼送上来让我操烂!”
我被那比平日操起来更带劲的骚逼爽得上了头,胯下撞得一下比一下狠,‘啪——’‘啪——’‘啪——’的动静听着就刺激,更是没忍住捏着他的下巴恶狠狠地羞辱。
青年清冷的脸上满是艳丽的酡红,比吃醉了酒还艳清,微长的刘海被汗水浸湿后便凌乱地贴在额前,让这漂亮的男人看着又欲又乖。
那勾人的桃花眼迷蒙湿润地看着我,被操得不停张合叫床的红唇突然勾起一个笑。
“难、呜哼、难道不就是因为、哈啊、我骚、呜……你、哈啊、你才那么、喜欢我吗?”
我也笑了,又重重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又一次狠狠地撞进他的宫腔,将他的腹直肌顶出吓人的鼓包。
“对,骚逼,我就喜欢你在我床上这骚样!”
说完在他胸前用力抓了一把,然后将他推回床上,同时拽出鸡巴和他屁眼里的跳蛋,在他惊叫的潮吹中反手将他翻了个面,准头十足地怼进另一个抽出流水的肉洞中。
“呜啊啊!!”
他的结肠也被我一下操开了,手上两个跳蛋一个被塞进逼里,一个被我摁在他阴蒂上。
于是上一秒还有余力说骚话的人瞬间崩溃,尖叫着扭着屁股想跑,但还没爬出一步就被无情地拽回。
我们刚在一起那会儿,林绥的小逼很不禁操,所以作为代劳,屁眼经常被操得比男逼更加惨烈,因此我很喜欢操他屁股,这个穴被调教得丝毫不比前面的逼差,操起来是另一种感觉的爽。
像这样边刺激阴蒂边操后面,他的直肠就会不遗余力地将我的鸡巴团团裹紧。
直肠是男人身上除了逼以外最柔软的通道,并且比逼吸得紧裹得严实,还很容易操翻操熟,看着他的肛口像一朵肉菊一样被日得贴在鸡巴上被带进带出更是一场视觉享受。
男人的生理结构真的很方便,屁眼操到高潮之后只需要挺挺腰就能重新滑进前面的逼,前后两边的高潮快感都能享受到。
林绥是我最满意的性爱娃娃,他被操烂的样子真的非常带感,我总是忍不住要玩坏他。
他缩着漂亮的脊背试图逃避快感,我就用力操进他装满跳蛋的骚逼里一通乱搅,等他浑身瘫软没力气了又插回屁眼里,直到他下一次潮吹或攒起力气想跑。
这样握着他的腰,让他只能撅起屁股敞着腿被我使用,一次次击垮他的理智和自尊,是我在床上最大的娱乐项目之一。
他那么漂亮,不玩坏就太可惜了。
林绥很久没被我这么高强度地玩过操过了,这会儿一整个晕头转向,趴在枕头上腰软穴酸
', ' ')(',奶头都被操硬了,他愣是直不起腰来跟我打个来回,就被日得满脑子只剩那根在他两个逼里来回闹腾的鸡巴。
骚话是说不出来了,最后的力气都用在了被我命令自己按住阴蒂上的跳蛋上,下体疯狂喷水,要不是有我牢牢掐着腰,他早就因为过渡高潮瘫倒在床了。
“嗬——额、嗬额——哈……”
张嘴都是这样无意义的沙哑呻吟,就连救命或求饶都喊不出来了,光是这几个跳蛋都能把他的逼玩烂,更别说还有那根让人又爱又恨的鸡巴。
我快速挺着腰,时不时伸手摸一把他越来越肿的逼口和阴蒂,感受他剧烈翕张的尿道口。
我知道我在等,他也知道我在等,我们默契地朝着一个方向努力。
可今晚没有提前准备,这注定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他被我翻来覆去地操了个遍,换了四五个姿势,从床头操到床尾,子宫里的跳蛋被扯出又塞进,最后更是四个跳蛋都被强行塞进宫腔,差点挤不进我的龟头。
他彻底被操傻了,到了后面只会一脸痴态地发出沙哑的气音,只有在子宫被灌精的时候才会反应剧烈些地痉挛一阵。
然而直到他吊着眼白哆嗦着昏过去,逼和子宫都被操得肉嘟嘟肿起,我都没能把他成功把他操尿。
“看来下次还是要多喝点水……”
我嘀咕着,把第四炮精灌进他被液体和道具塞满的宫腔之中。
2
林绥再次清醒时,夜色已铺满了天空。
他正整个缩在一个馨香的怀里,枕着一对温软的胸脯。
下身一阵阵地发麻,甚至有些失去知觉,两个过度使用的肉洞更是还有着鲜明的插入感。
“醒了?”
我低头看他一眼,放下手机拿过床头的水喂他。
浑身发软的青年乖乖地含着吸管吮了半瓶水,接着又仰头来寻我的唇。
我由着他小狗似的咬了会儿,在他脸上亲了亲。
“下次用这个玩吧。”
我把手机屏幕送到他面前,上面是一套漂亮的阴唇夹和一对皮拍。
被跳蛋折磨了一整天的青年猛地缩了缩脖子,目光幽怨控诉地瞪我一眼。
“我能拒绝吗?”
我咧嘴一笑:“当然,我可以去找别人玩。”
他怒冲冲地在我锁骨上咬了一口,眼底却是湿润缱绻的。
“你就欺负我吧,把我玩坏了,看你上哪哭去。”
他哼哼着,我笑而不语,翻身将又将他压在身下。
“那你可要加油了,我娇气的校草大人。”
夜晚才刚刚开始。
**
人有时候不能太浪。
否则就会像我一样,大四了还要重修公共课。
说来也是倒霉,这门课我总共就逃过两次,正好两次都被老师抓个正着,要知道一学期总共就点过两次名!
以至于一举被老师记住,特地警告我就算大四也会成为重点关注对象。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于是本学期每一个星期三阳光明媚的下午,我都将要坐在大三的教室里和学弟学妹们一起昏昏欲睡。
而为了避免下午来晚了占不到后排的座,我选择中午下课就来占好倒数第三排靠窗的宝座。
毕竟坐最后两排有被老师一锅端到前两排去的风险,都大四老油条了,可不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而比重修更尴尬的事情是,在重修课上碰到比自己低一级的情人,并且还正好占了同桌!
我一脸诡异地看着在旁边坐下的青年,他看到我也愣了一下。
随即弯起温柔的眉眼,带着一阵奶油蛋糕的香气在我旁边坐下。
“学姐来代课?”
我嘴角一抽,“重修。”
结果他抿嘴笑了:“学姐就是那个逃了两次课都被抓到的倒霉蛋?”
我:“……”
我皮笑肉不笑得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那可都是你们的功劳!”
江舒眨了眨那双漂亮的凤眼,环顾一圈,眼见周围人还不多,小腰一扭主动把肥软的屁股送到我手上。
“怎么能怪我们,我们每次都被学姐弄得没力气写作业了呢。”
说完还凑过来亲了我一口,青年柔软的嘴唇带着淡淡的奶油香气,整个人就像一块大蛋糕,都快把我闻饿了。
我眯着眼,将他上下扫了一遍。
江舒长得很漂亮,是我情人中罕见的温柔挂,头发和同色都是温柔的栗色,五官俊秀柔和,总是眉眼弯弯的笑着,虽说也是个身高腿长足有一米八的帅哥,可他是让女人见了就忍不住抱着他蹭蹭亲亲的类型。
我称之为女性专用猫薄荷。
但这种类型的男人,不出所料的,在被我搞到手之前,是个弯的。
当然严格来说是个双。
他和居承是本校出名的同性情侣,居承
', ' ')('是双性人,江舒是男人,这俩搭配倒也过得不错。
可惜一个体育生一个艺术生,玩的太花,好死不死跑来招惹我,于是就成了夫夫双双弯掰直的局面。
什么天菜男同?上了我的床就都是我的男人!
我站起来,在他下巴上捏了一把汗,“你坐里面。”
他又是一愣,随即白皙俊秀的脸上晕起一层薄薄的红,水润的琉璃眸闪过一丝迷离的水光。
他乖乖地跟我换了位置,这一排只有我们两个,而前桌还没有人。
他主动握住我的手放到腿间,眯着眼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学姐轻点。”
他今天穿得休闲,下身是宽松的运动裤,我的手指轻轻用力就能扣到他的小逼。
“呜哼……”他猛地颤了颤。
我笑了:“这么敏感?中午不用休息?”
他趴在桌上,只露出一双眼睛,水雾蒙蒙的,很是诱人。
“他新买了一根双头龙,中午刚到货,非缠着我要,我就……嗯啊……”
我听了也不觉得奇怪,只是隔着裤子勾他阴蒂逗着玩儿,居承自从被我操服了之后那根本该用来满足江舒的鸡巴也没用了,这俩现在天天拿各种道具互相玩。
江舒性格软总是纵着他,现在自讨苦吃,一个画画的体能那里比得上练田径的,别说他一个逼还要应付两个人,几乎天天肿着,这会儿隔着裤子摸起来得觉着烫。
“呜……嗯啊……学姐、别这么弄……会被发现的……”
他小声地表达着抗拒,抖着腰想躲,但肥软得不像个正常大学生的阴蒂骚的没边,中午刚被玩过的嫩逼也跟着哗哗流水。
眼见周围的学生渐渐坐满,老师也出现在了讲台上,我作为学校某个方面的名人,又是班里的生面孔,很多学弟学妹都忍不住往我这边看。
在重修课上被老师抓住性骚扰学弟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好玩的py,所以就算逗他很有意思,我也只能就此收手。
江舒自己埋着头喘了一会儿平复过来,又伸手来拉我。
“学姐别生气,今天没课啦,下了课就跟学姐走好不好?”他温温柔柔地说着,嘴唇红成玫瑰色,语气像哄小孩一样。
“哼。”
我本来想拍开这骚货,奈何他那双画画的手骨肉匀称又白又嫩,色批本能又让我忍不住反手捉住它把玩。
反正这骚货连手都是敏感点,玩不了逼,玩玩手也将就。
他乖乖让我捏,也不妨碍他左手打字,跟居承聊得飞起。
“学姐,阿承说他要晚上才能回来。”
课间休息时他便把屏幕递给我看,笑得眉眼盈盈。
——老子回家前敢让她跑了就抽烂你的骚逼!
这又凶又糙的语气,简直活灵活现,我似乎都听到了那位暴躁酷哥粗声粗气的骂声。
“怎么办学姐?你不能走呀,不然我又要被家暴了,你不知道他现在对我有多凶,动不动就打我,我都要被他玩坏了……”
他绵软甜蜜的声音说什么都像在跟女人撒娇,故意说这种话勾引人时也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绿茶样。
跟情人抱怨自己男朋友粗暴也是没谁了。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光是被欺负了?不会打回去?”
我挠了挠他的下巴,说得漫不经心。
果然他又用那委屈可怜的眼神瞪了瞪我,哼哼一声:“我能打得过他吗?他一巴掌过来,我人都没了……”
至于这巴掌抽的是哪,他可就没说了,只是桌子底下两条腿却不住地摩擦,但凡有点经验的都知道这是个骚逼。
“是吗?”
我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到底没在大庭广众之下下他面子。
不过,光是我俩这亲密的模样就足够在学校论坛上发酵一番了,也不差丢那点人。
江舒居承租的房子跟我是同一个小区,不过楼栋离得比较远,基本是对角线,我一般也不会主动串门。
居承活得糙,江舒却细腻,两个男人的屋子收拾得很有条理,装饰品位也不错,还常年铺满奶油的香甜气,这一点我很是喜欢。
“我上午刚烤了蛋糕,学姐要不要吃点?”
他边帮我把包挂到衣架上,边问道。
而我已经瘫进了他们家柔软的沙发里,大爷似的拍着手边不满地嚷嚷起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蛋糕,还不赶紧过来?”
他眨眨眼,随即又抿着嘴笑,乖乖地走过来把自己塞进我怀里,仰着脑袋笑得像只狡诈的小狐狸。
“学姐不吃蛋糕,那就吃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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