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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
初初不再克制叫声，只是，声音惨烈得让严尔怀疑自己把他打成什么样子了。
“这么怕疼？”严尔从这两次糟心的躲就看出初初有多不禁打来了，但是不禁打他也得忍着疼挨打。
“是，主人，初初怕疼，但是初初不躲了。”初初一有说话的机会就急切地表达一下自己的决心，他知道主人现在对自己充满了不信任，他真的怕被主人丢掉。
初初不提还好，一提起“躲”，刚冷静下来点的严尔又想走了。
这次严尔直接一戒尺抽在初初脸上。
“少说话，数着点。”
严尔匀速抽了初初的屁股十几下又突然停下，初初跟着数的次数却没来得及停。
“打了吗？”
“对不起主人，初初嘴快了。”
“数错了多打五下不计数。”严尔也没说一共要打多少下，但错了就得罚。
门突然被敲响，严尔嘱咐了初初不准动就去开门。
门被打开的时候，初初的身体十分僵硬，他想要找个地缝钻起来，但小狗要听话，不能动。
万能的外卖小哥为严尔送来了她一小时前下单的东西。谢过外卖小哥，严尔把门关好，重新反锁。
打开便利店给打包的不透明塑料袋，里面的东西一样样被掏了出来。宠物项圈，遛狗绳，蜡烛，眼罩，耳塞，尼龙扎带，打火机，剃毛刀，剪刀，还有一对晾衣夹。
“起来，对着我。”
初初起身，面向严尔。
“吓哭了？”严尔看初初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清晰的泪痕。
“初初哭了吗？”初初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哭过，“有主人在，初初什么都不怕。”
“你就说得好听，过来。”
两个多小时过去，初初的左乳看着还是比右边更红更大。
严尔拿起一个夹子，把初初的右边乳头和乳晕一起夹住。晾衣夹，咬合力强，还带锯齿。
“唔啊”初初痛呼一声，严尔却并不在意他的疼痛。手指捏住夹子夹住乳头的地方，微微用力，就听到了初初更难受的叫声。
“主人，啊，好疼，主人主人主人……”初初疼得只知道叫主人，努力控制身体不躲。
“主人，初初的乳头要掉了，能不能轻点主人真的好疼啊……”
“不要。”严尔左手捏着夹子头时不时地用力，右手继续折腾起微微红肿的另一个乳头。
初初感受着胸前两种截然不同的痛感，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渐渐地，叫声也带上了哭腔。
严尔除了用力还会带着夹子左右旋转，扯着夹子上下左右地拉扯到极限，不想让夹子被扯掉就叫初初的身体随着夹子走。
严尔终于玩腻了这对乳头，直接用力拽掉了夹子。
“啊！”初初觉得自己的乳头仿佛被扯掉了，伸手想去摸一摸它是否还在。手还没碰到乳头就被严尔打了下去。
“让你动了吗？狗爪子不想要了？”
“要的要的，初初又错了，呜……主人，别丢下初初。”初初现在恐惧犯错，犯错就代表着会惹主人生气，主人再生气可能真的会把自己丢掉。
初初像个孩子一样，哭得一抽一抽的，很难停下来了。严尔也不说话，就静静地听着他哭。
初初听着安静的屋子里只剩下自己的哭声，只想赶紧停下，却越急哭得越厉害。初初努力平复心情，终于恢复到小声啜泣不抽动的状态。
“哭够了？”
“初初哭够了。”
“为什么哭？”
“主人，初初又犯错了，初初怕您生气……”
严尔看着小狗跪着委屈巴巴的哭，觉得他现在的外表很有欺骗性，就好像把全身的弱点都暴露在自己面前一样。对于初初来讲是的，但要重新建立严尔对他的信任，还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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